滴灌通集团创始人李小加：以滴灌式创新建立科创投资新蓝海

2025年，一场由技术聚变催生的生产力革命正以前所未有的烈度重构中国经济版图。AI撕裂数据与实体的边界，量子计算探索物理规则的边缘，绿色科技重塑增长的伦理、低空经济、机器人、大模型打开科技跃迁的大门一2025年的中国，新质生产力已非单纯的技术迭代，而是智能文明与产业基因的共振裂变。在这个大背景下，中国企业需要以智慧为坐标，穿透技术、组织与商业模式的“三重结界”，在数字与实体的纠缠中锻造新形态。

2025年7月25日，由融中财经、上海天使会主办的“2025中国科创夏季投资峰会——AI未来创新企业峰会”在上海盛大举行。

本次峰会将着力打造产业活动与资源的对接平台，围绕AI算法算力、大模型以及应用开展话题讨论，将邀请国内外顶尖创新与商业领袖，人工智能链主和龙头创新企业以及上市公司、资本大咖齐聚一堂，共同展望2025产业发展、技术创新以及战略性新兴产业发展的前景。

会上，滴灌通集团创始人及主席、前港交所集团行政总裁、资深金融专家李小加先生以《以滴灌式创新建立科创投资新蓝海》发表主旨演讲。

李小加指出，传统股权投资方式过于聚焦于寻找少数有望腾飞的“龙”企业，忽视了大量处于早期“虫”和中期“蛇”阶段的中小企业，这些企业虽难以成为“龙”，但却是经济的中坚力量，创造了大部分财富、税收和就业机会。他提出，应采用CFO（Cashflow Obligation,现金流权）模式，以现金流而非股权为投资标的，通过类似债权的形式，让投资者在企业产生现金流时获得回报，同时承担风险。这种模式能帮助中小企业在早期获得资金支持，避免因资金短缺而夭折，同时为投资者提供更广泛的回报机会。

他还强调，通过构建“末梢节点网络”，利用房东、供应商、聚合支付等节点，可以精准捕捉和掌控小商小贩的现金流，有效规避欺诈风险。对于暂未上市但有潜力的“百小蟒”公司，CFO模式也能提供资金支持，缓解企业的资金周转难题。滴灌通计划在香港设立“滴灌投资”公司，打造CFO AI工厂，将直接投资的现金流整合并标准化，推向全球市场，为投资者提供标准化的RWC（风险加权现金流）产品，助力中国经济的“虫”“蛇”“蟒”茁壮成长。

以下内容为李小加现场演讲精彩内容，由融中财经整理。

CFO模式的创新与优势

李小加：大家好，我是滴灌通集团的创始人李小加。刚才陈董事长的讲话令人振奋。中国创新正在迈向新的发展阶段。今天，我想谈谈投资方法的变革。如今，许多投资者都热衷于投资所谓的“六小龙”。这种投资方式本质上是传统的股权投资，目标是找到那个有望腾飞的“龙”，并从中获利。然而，我们必须认识到，“六小龙”最初也是从众多普通的“万小虫”起步的，经过层层筛选和成长，才逐渐发展成为“千小蛇”和“百小蟒”。到了最后，只有少数“蟒”有可能真正崛起成为“龙”。

如果继续采用简单的股权投资方式，意味着我们是在购买企业的永久股权。这样的投资规模通常较大。对于任何一家风险投资机构来说，投资规模都是有限的。如果你在每一单投资中都投入大量资金，那么你的投资数量必然有限。此外，如果企业在股权估值较低时不愿出售股权，那么你的投资机会就会更加受限。在这种情况下，真正能成功的企业少之又少。大多数风投机构每年会考察上千家企业，最终决定投资的可能只有几十家。其中，95%的企业最终会失败。只有少数成功的企业能带来超过100倍的回报。许多有潜力的企业可能在早期“虫”阶段就因资金不足而无法生存，或者在中期“蛇”阶段遇到发展瓶颈。事实上，经济中有许多企业虽然无法成为“龙”，但仍然是经济的中坚力量，它们在生命周期中创造了巨大的价值。然而，它们并不一定能上市，毕竟99%的企业永远无法上市，但它们为经济创造了90%以上的财富、税收和就业机会。

如果投资始终以寻找“龙”为目标，那么许多企业可能在早期就因资金不足而无法生存，在中期因缺乏支持而无法突破瓶颈，最终在接近成功时因无法坚持而失败。

因此，我们需要找到一种新的投资方式。在数字化革命的背景下，除了传统的股权和债权投资方式，是否可以找到一种更具穿透力的新产品或新方式？这种方式应该能够让“万小龙”在成长过程中不至于夭折，“千小蛇”能够茁壮成长，“百小蟒”能够坚持到最后，最终让少数企业真正成为“龙”。当然，那些有幸选中“龙”的投资者将获得丰厚的回报。

然而，在众多企业中，只有少数能够成为“龙”，我们是否可以让投资者在“蛇”阶段甚至“虫”阶段也能获得回报？答案是肯定的。这就是CFO AI工厂，利用中国末梢节点企业网络来创造中国的RWC（Real-world Cashflow，风险加权现金流）。

如果投资不以股权形式进行，而是采用CFO现金流权形式，CFO代表的是现金权。世界上有债权和股权，但最重要的其实是现金权。许多初创企业和小企业没有资产负债表，如果要求它们提供资产负债表来融资，那么99%的企业都不符合融资条件。然而，几乎所有企业都有可能产生现金流。现金流是企业最基本的生命特征。只要企业能够产生现金流，我们就有了投资的基础。

通过CFO，我们采用一种类似债券的表述方式，即投资者提供资金，企业需要偿还本金并给予回报。这种投资形式看起来像债权，但实际上类似于股权类投资，投资者必须承担风险。如果企业没有现金流，那么投资者就无法获得回报。只有当企业产生现金流时，投资者才能获得回报。这种投资方式结合了债权和股权的特点，既要求企业有现金流作为回报，又让投资者承担风险。

CFO的思路是，通过现金流的形式高度穿透所有经济活动。所有经济活动的本质是资金的流动和回报。我们可以将CFO作为一种穿透性极强的投资工具。这种投资方式叫做YITO（Yield In, Term Out），可以翻译为“收到、期到”，即当收益到来时，投资期限就结束。投资者提供资金，企业必须在有现金流时给予回报。这种回报可以是长期的，也可以是短期的，它是一种滚动性的现金流回报。这种回报基于内部收益率IRR，意味着只要企业的现金流达到约定的IRR回报率，投资就可以结束。如果现金流不足，企业需要继续支付，直到达到约定的IRR回报率。

中国的金融“血管”已经延伸到末梢，因为所有的支付和数据都已经被中央记录。然而，传统的金融产品（如大型债权和股权）无法渗透到末梢，因为它们的规模太大。我们需要一种类似CFO的小型金融工具，它可以渗透到经济的末梢，支持那些小企业和初创企业。

助力“虫”“蛇”“蟒”茁壮成长

如何投资“万小虫”？未来的投资目标是让这些小企业能够生存下去。我们需要投资大量的小企业，但这需要大量的资金。如果企业不愿意出售股权，那么我们就不需要股权。我们可以直接提供资金支持，比如支付工资或租金。例如，我们可以建立一个创业加速器或工业园区，为创业者提供资金支持，而不是要求股权。只要企业产生现金流，就要开始偿还投资。这种投资模式类似于保险公司的精算模式。我们预估一半的企业会失败，另一半企业可能会成功，但也不一定能成为“龙”。只要企业有现金流，就要开始偿还投资。这种投资模式的成功率可能是50%，而不是传统VC的5%成功率。我们通过这种方式，让小企业在早期就能获得资金支持，活过每一个难关。

如果采用CFO模式，中国就不应该让任何一家创业企业在早期夭折。我们的目标是让所有的创业企业都能活过每一个冬天和黑夜。即使它们最终无法成功，这也是风险的一部分。只要企业成功，我们就可以在早期获得回报，将后续的高倍回报留给VC机构去追求。

许多企业已从小小的“虫”成长为“蛇”，这些企业虽规模有限，却已具备稳定现金流，涵盖餐饮、零售、服务及文体等行业的各类小店。尽管其中仅少数有望发展为连锁品牌甚至上市，但大部分小店只能凭借自身现金流维持运营，也正是它们构成了经济的坚实基础。

既然小店已有现金流，我们为何不能以现金流为投资标的？通过采用CFO模式，投资者可与小店达成协议：小店在一定期限内向投资者支付约定的现金流，作为交换，获得运营资金支持。一旦小店按时足额完成现金流支付，投资者即可获得合理回报并退出。这种模式下，投资者既能提前锁定收益，又能助力小店发展，避免因资金短缺而陷入困境，甚至陷入高利贷等恶性循环。我们的目标是让“虫”级创业者安稳度过寒冬，“蛇”级劳动者获得充足支持，凭借自身努力和现金流创造价值。

然而，面对数量庞大的“虫”与“蛇”，如何高效投资？关键在于构建“末梢节点网络”。小商小贩皆处于特定生态之中，通过房东、供应商、聚合支付等节点，可精准捕捉并掌控其现金流。我们已投入44亿元进行实践，尽管过程中遭遇欺诈等风险，但只要清晰把控本地网络节点，便能有效规避，确保资金流向真实可靠的小店，为短生命周期的小店提供支持，创造价值，同时助力有潜力的“蛇”持续成长。

对于“百小蟒”——那些暂未上市却具备发展潜力的公司，其股权在二级市场流动性差，投资者面临资金周转难题。若转换思维，以CFO现金权而非单纯股权视角看待，问题迎刃而解。滴灌通将推出针对私人股权的二级市场，不纠结于股权估值共识，而是在确定股权大致价值后，再打折订立投资金额，再以CFO形式投入，约定股权持有人在退出时为投资者创造20%回报，为投资者提供安全收益。这不仅为“蟒”级企业提供资金支持，还能为投资者带来流动性，缓解等待上市压力。

我们已在“万小虫”“千小蛇”“百小蟒”阶段，用现金流驱动模式取得成效。尽管全球投资者对现金流投资理念感兴趣，却因习惯及市场操作差异，不愿直接参与底层投资，而是期待标准化产品。因此，滴灌通在香港设立新上市公司“滴灌投资”，打造CFO AI工厂，借助AI技术和末梢助投伙伴网络，将直接投资的各类现金流，整合、标准化后推向全球市场。华尔街投资者无需改变投资习惯，即可间接投资中国底层现金流资产，我们为其提供标准化“有机食品”——中国的RWC（风险加权现金流）。

滴灌通致力于在“万小虫”起步，“千小蛇”加持，“百小蟒”冲刺阶段，通过建立CFO AI工厂，制造并输出中国RWC，为全球投资者提供独特投资机会，助力中国经济活力“虫”“蛇”“蟒”茁壮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