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禽兽”导演牟敦芾，30年前拍摄南京大屠杀，过于真实无缘内地

前言

很难想象一位戴着眼镜、温文尔雅的中年人，形象如同大学教授竟会被骂作"禽兽导演"的牟敦芾，更是以香港第一著称。

30年前，牟敦芾用最残忍的镜头拍出黑太阳南京大屠杀，就连工作人员都受不了现场的"道具"，待不了几分钟就要跑出去透气。而这部片子因为太真实，直到今天内地都上不了院线。

牟敦芾温和外表下藏着什么样的坚持？这种反差背后到底有什么深层原因？

作者-常

斯文教授为何背上"禽兽导演"恶名？

如果在大街上遇到牟敦芾，你绝对不会把他和"重口味导演"联系起来。

这个斯文的中年男子，说话轻声细语，举止温和得像个教书先生。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却拍出了被称为"童年阴影"的《黑太阳》系列。

更令人震撼的是，当所有人都在劝他别碰这个敏感题材时，牟敦芾却固执得像头老牛。当时正处于80年代中后期，此时中日关系正是回暖的蜜月期，更是有相关部门提出希望他能暂缓拍摄。

然而牟敦芾的回应简单粗暴："谁不允许我拍这部影片，谁就是卖国贼。"

这句话差点把现场的人吓傻了。

但他确实这么干了。不仅把电影拍了出来，还在片头打上了十个大字："友好归友好，历史是历史。"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了那个讲求"和谐"的时代背景上。

这种坚持，注定了他要承受巨大的代价。改革开放十周年，香港电影正处在黄金时代的巅峰，各种商业大片赚得盆满钵满。牟敦芾却偏偏选择了这条最难走的路。

在拍摄《自古英雄出少年》和《少林寺》之后，牟敦芾本可以继续拍商业片赚钱。但他偏偏花了将近5年时间去筹备《黑太阳731》，只为了一个信念。

什么信念能让一个斯文的导演变得如此"偏执"？

答案就藏在那句"友好归友好，历史是历史"里。在他看来，艺术家的责任不是迎合时代，而是记录真相。哪怕这个真相会让所有人都不舒服，也要拍出来。

这种理念，最终让温和的牟敦芾背上了"禽兽导演"的恶名。但在他心里，这或许正是一个艺术家应该承担的历史使命。

动用真尸体拍戏，这个导演疯了吗？

当制片人林先生回忆起当年的拍摄现场时，脸上的表情依然很复杂。

"观众看到的是演员的手被撕开，但我们在现场看到的是真尸体的手脚被剁下来，然后安装到演员身上。"林先生的声音有些颤抖，"那种感觉，比看恐怖片还要恐怖。"

为了这部戏的真实性，牟敦芾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动用真尸体。

他们跑到附近大学的医科实验室，找来了大量的尸体进行拍摄。工作人员出入现场都必须全程消毒，除了演员之外，所有人都得戴口罩。

林先生说，很少有人能在那个场景待很久，"待一会就得出去透透气。"

因为一场戏要NG很多次，他们在旁边准备了好多"材料"，就像准备道具一样准备尸体部件。这种场面，连见惯了大场面的香港电影人都受不了。

有人问牟敦芾，为什么不用塑胶道具？

他的回答很简单："要拍就要用真的。"

这种近乎偏执的真实追求，让牟敦芾的电影具有了纪录片般的震撼力。大量的屠杀场景采用手持摄影、自然光线，营造出令人窒息的临场感。

从日军制服到南京聚宝门城墙的砖瓦纹理，从国民政府办公室的布局到平民衣着的布料质感，每个细节都经过了极致的考证。

电影的很多资料被标注为"历史影像"，尽可能地1比1复制照片和真实资料。牟敦芾甚至走访了许多事件的亲历者，将这些人口中的故事进行整合，推敲出最贴近历史真相的版本。

但即便如此，导演面对日军侵略者的兽行依然感到深深的绝望。

他曾经说过一句话："摄像机装不下这滔天罪行的万分之一。"

这句话道出了一个艺术家面对历史时的无力感，也解释了他为什么要用如此极端的手法——只有这样，才能让观众感受到历史的真实重量。

被封禁30年后，为什么评分反而涨了？

1995年年初，牟敦芾怀着忐忑的心情，带着这部耗费了五年心血的作品走进峨眉电影厂的小会议室。

仅有7个人的放映会，气氛异常沉闷。

看完之后，有人说"太血腥"，有人说"不够好"，还有人说"失去了内涵和张力"。总之，没有一个人觉得这部电影能过审。

果然，这部影片最终没能在内地上映，"让路"给了当年另一部同题材电影《南京1937》。

在香港上映时，被划定为限制级影片，还被删掉了40分钟。票房只有90万港币，直接导致牟敦芾的创业公司倒闭。计划中的"黑太阳三部曲"完结篇《告别战争》也被迫放弃。

心灰意冷的牟敦芾，从此退出影坛。

但时间是个有意思的东西。30年过去了，这部当年被认为"太过血腥"的电影，在豆瓣的评分竟然从6.8分涨到了8.1分。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

看看网友们的评论就明白了。有人说："小时候被吓到了，长大后才明白这部电影的价值。"还有人说："相比现在那些'安全'的历史片，这部电影才是真正的良心之作。"

在国际上，这种对比更加明显。当《奥本海默》在日本上映引发争议时，美国网友们把《南京大屠杀》和《731部队》等词条顶上了热搜，用来"打日本人的脸"。

有网友写道："凭什么给他们两颗原子弹？就因为侵华日军在中国干的'牲畜'行为。"

这些评论让人意识到，牟敦芾当年的坚持是有意义的。他用极端的手法记录下的历史真相，在全球化的今天反而成了最有力的历史证据。

世人都知道犹太人在集中营里的苦难，也知道纳粹的罪行，但对于日本人在中国犯下的罪责，却很少有人提及。牟敦芾的电影，某种程度上填补了这个认知空白。

时间证明了一件事：那些让人不舒服的真相，往往比温和的叙述更有持久的价值。

当历史被遗忘，谁来刺痛我们麻木的神经？

牟敦芾生前曾经立过一个誓言："只要日本人一天不道歉，就将他们的恶行继续拍下去。"

可惜，这个誓言最终没能实现。导演带着遗憾离开了，但他的作品却在继续发光。

在这个信息碎片化的时代，我们每天接收着海量的信息，但很少有内容能真正震撼心灵。大家都习惯了快餐式的消费，习惯了浅层的刺激，对于那些需要深度思考的内容反而失去了耐心。

但历史不是娱乐产品，真相也不是可以随意包装的商品。

现在很多历史题材的作品，都在努力让观众"舒适"地接受历史。画面精美，音乐动人，演员颜值很高，但看完之后除了感动，很难留下什么深刻印象。

牟敦芾的电影恰恰相反。它让人不舒适，让人睡不着觉，让人在很多年后还能想起那些令人窒息的画面。

这种不舒适，其实是我们与历史真相之间应该保持的正常距离。

想想看，如果连我们自己都觉得历史"太沉重"，那我们又怎么能指望下一代记住这些血的教训？

牟敦芾的电影为后来的历史题材创作提供了一个"真实底线"的参考标准。它告诉创作者们：记录历史不是为了娱乐观众，而是为了让人们记住那些不能被遗忘的东西。

在历史虚无主义抬头的当下，我们比任何时候都需要这样"不合时宜"的坚持者。

牟敦芾用自己的"偏执"告诉我们：那些让我们不舒服的东西，往往才是我们最需要正视的真相。

结语

牟敦芾用自己的"疯狂"，告诉我们一个简单道理：历史不需要化妆，真相不需要包装。他的极端让人不舒服，但这种不舒服或许正是我们应该有的态度。

在这个什么都讲"舒适体验"的时代，我们反而更需要这种"不舒适"的提醒。温柔的叙事虽然动人，但有时候只有刺痛才能让人清醒。

面对历史，你愿意要舒适的距离，还是不安的真相？

作者声明：作品含AI生成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