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景观视域下道路标牌译写规范化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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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语言景观以独特的信息、象征和文化功能在城市发展中发挥重要作用。道路标牌作为语言景观蕴含着一座城的地理特征和历史文化底蕴。基于此，从音节、语法以及书写规范等角度对道路标牌语言进行分析。研究发现，在音节方面，道路标牌音节简洁、朗朗上口；在语法方面，标牌大多以名词的形式呈现；在书写规范方面，总体符合规范，但仍存在道路名称过于相似、拼写规则混乱以及部分道路标牌缺少译注的问题。研究探讨道路命名的规律与特性，以及其所承载的历史深度与文化韵味，旨在揭示这些名称背后丰富的故事与意义，并就命名规范化的议题提出见解，从而为道路规划的科学性、城市旅游业的兴盛以及文化建设的深化贡献力量。

关键词：语言景观；道路标牌；译写规范化

引言

随着社会语言学的蓬勃发展、城市化进程的加速发展以及全球文化的交融，公共空间中的语言使用与展示逐渐成为语言学、社会学和文化学等关注的焦点。语言景观作为城市变迁与发展的直观体现，承载着深厚的历史与文化内涵，映射出城市的历史脉络和文化特色，它不仅连接过去与现在，更预示着未来的发展趋势。近年来，语言景观研究逐渐成为众多语言学者的研究热点。语言景观广泛地存在于我们的日常生活之中，不仅以其直观的信息指示为我们带来了极大的便利，而且深刻反映了当地独特的语言政策导向、语言权势分布以及鲜明的区域文化形象。语言景观这一语言现象，如同一面镜子，折射出特定区域的社会风貌与文化底蕴。因此，它也成为学者深入探究某一区域社会实情、理解其历史变迁与文化演进不可或缺的重要依据。道路标牌作为城市语言景观的重要组成部分，不仅为市民和游客提供导向信息，更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一个地区的文化特色、语言政策和社会认同。

1997年，有学者通过分析耶路撒冷凯美特街上的各类标识语言、商业交易中的通用口语等，开始了语言景观研究领域的探索。加拿大学者Landry与Bourhis正式提出并引入了“语言景观”（linguistic landscape）这一创新概念，概念明确指出，公共道路两旁的路牌、广告牌、富含历史韵味的地名、独具特色的街道名称以及商铺招牌上所使用的语言，均可被视作构成城市语言景观的重要元素。这一概念的提出，不仅为后续的研究奠定了坚实的理论基础，也极大地拓宽了人们对于城市语言现象的认知视野。此后，语言景观的相关研究日益受到学界的关注，研究内容大多集中在国际化地区、民族地区、有关历史文化的街区等。而城市语言景观研究主要讨论公共标牌的语言现象和双语或者多语的使用情况，旨在揭示语言景观背后蕴含的语言规划及文化内涵。

本文以山东日照市东港区道路标牌名称作为研究对象，通过实地考察和高德地图、百度地图等搜集道路标牌共计142个，从语言景观的视角探究道路名称的命名逻辑与特性，并据此挖掘城市道路名称背后蕴含的历史底蕴与文化精髓。研究还针对道路名称的规范化议题，提出切实可行的意见，旨在优化城市道路规划布局、促进城市旅游业繁荣及丰富城市文化建设。

一、语言景观研究现状

语言景观，作为城市空间的核心组成部分，一直是社会语言学和文化研究关注的焦点。自20世纪60年代起，国外的语言学家开始对城市空间中的语言使用和展示情况进行探索。随着全球化的进程和移民潮的兴起，语言景观在20世纪90年代逐渐成为一个跨学科的研究领域，涵盖了社会文化、政治经济及城市规划等维度。Landry和Bourhis在1997年首次提出“语言景观”这一概念，并对其进行了系统的阐释，为后续研究奠定了坚实的理论基础。进入21世纪，随着研究方法的不断创新和研究视角的日益拓宽，语言景观的研究领域得到了极大的拓展。R.Scollon和W.Scollon在2003年提出的“地理符号学”为探索公共空间中的语言标识研究开辟了一个全新的视角；Spolsky细化了公共标牌语言选择理论，强调了语言书写的重要性及其与读者之间的互动性；Kallen于2009年进一步提出了一个包含语码选择、语用选择以及读者选择三个层次在内的、丰富且全面的语言选择框架。Lado分析了在两个代表公共和私人机构的城市站点收集的多个语言景观项目，其数据揭示了现有的冲突，即制度规范和语言实践之间的不一致，并提供了决定语言政策的隐性和显性机制的证据。随着国外研究的不断深入，语言景观研究逐渐涵盖了多语言景观、语言政策的实施与评估以及城市场域的语言使用等内容。Lee通过研究旅游商业区的语言景观发现，行业商铺的语言景观标识使用存在明显差异，这体现了多语融合的现象，同时该现象也受到多种因素的影响。这些研究不仅丰富了对城市语言现象的理解，也为城市规划和语言政策的制定提供了参考。

相较于国外，国内的语言景观研究起步较晚，但发展迅速。谢桂梅首次从“语言风貌”的角度引入了国外公示语研究，为我国语言景观研究提供了新的思路。孙利则在国内首次引入“语言景观”这一概念，标志着我国在该领域的研究正式起步。随着研究的深入，国内学者开始结合中国国情，对语言景观进行实证研究和案例分析，并不断拓展研究领域和方法。杨子从语言景观的视角阐释和归纳国内城市语言景观的特点，对城市的合理发展提出见解。巫喜丽和战菊探索语言景观的发展及优化路径，认为未来语言景观的重点在于加强对物理空间语言景观的的治理。近年来，随着国家对文化多样性和语言保护的重视，语言景观研究在国内得到了更多的关注和支持。其研究领域也逐渐扩展，涵盖了语言景观与语言政策的关系、语言翻译及其规范化研究、语言景观的语码使用情况、城市场域语言景观研究、街道名称公共标识译写问题研究以及不同城市街道名称命名相关性研究等方面。

国内外语言景观研究逐渐呈现出多元化、跨学科的特点，但研究大多局限在理论研究，缺乏语言景观的实践研究。展望未来，随着社会的发展和研究的深入以及各学科的不断交融，语言景观研究将继续拓展其研究领域和方法，为社会语言学和其他相关学科的发展贡献更多的力量。

二、城市道路标牌语言景观的功能

（一）信息功能

语言景观的首要且基础的功能是信息传递：提供信息，协助人们认识特定语言群体的地理分布界限，并理解该社区内部语言使用的独特性。这一功能通常以外在表现形式为主，因此被普遍认为是语言景观的显性功能，它的附属功能之一是指示功能，这也是道路标牌语言景观所体现的主要功能。

公共领域内，道路标牌凭借规范的语言文字及与之配套的相关标志符号，发挥着明确且精准的导向作用。清晰易懂、条理分明地标示出道路的命名及其具体的空间位置，充分展现了其指示功能。道路标牌通常没有多余的修饰成分，能够让人快速、准确地找到重要信息，且大多使用其他语言进行译注，起到辅助作用。

（二）象征功能

语言景观，作为一种独特的语言运用形式，不仅能够映射出特定区域内不同语言的相对地位差异，而且能够揭示出语言之间的权势关系。道路标牌作为官方正式采用的指示性标识，其文字选用大多受到国家语言政策的影响，并在一定程度上彰显国家通用语言文字在日常生活实践中的主导地位。研究发现，在中国，道路标牌所使用的文字均为汉语，另外进行英语译注，且汉语的权势地位明显高于英语。

英语语码的使用频次与城市发展政策有关。近年来旅游业发展迅速，英语作为世界通用语言和使用最广泛的语言，相较于其他语言更具影响力，能给大多数外国游客以有效的帮助。另外，对于大多数国人来讲，英语通常是除汉语外最为熟悉的、掌握最佳的一门语言，以英语作为译注语言，能够形成联动作用，方便路人记忆。

（三）文化功能

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全面加强新时代语言文字工作的意见》指出：要传承和弘扬以语言文字为载体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加快推动中华优秀语言文化的创新传播。社会语言学发展框架之下，语言景观是文化传承与创新的中间桥梁，在文化传统的继承和文化创新之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换言之，语言景观与文化传承之间存在紧密相连、不可分割的内在联系。语言景观始终伴随着文化的演进历程而不断发展，这一动态过程最终促使语言以“景观化”的形式得以展现，从而使得文化通过文字这一媒介，在景观的载体上体现。文化的持续进步与发展又会反过来驱动语言景观不断地顺应时代潮流，实现自身的更新与完善。这种相互作用不仅丰富了语言景观的内涵，也促进了文化的传承与发扬。由此可见，语言景观与文化是相互依存、共同发展的，文化必然会蕴含在语言景观之中，语言景观也会在无形之中体现文化特色。

道路标牌语言景观包含众多专有名词，很多城市道路标牌彰显出当地所传达的“全国一家亲”的理念以及本地人民热情好客的民风。道路标牌名称中还包括象征美好寓意和表达期待祝福的词汇，体现了人们对未来的人生道路、目标以及方向的美好祝愿。语言景观以独特的方式将地域文化、民族情感与美好愿景交织在一起，传达出文化的魅力与温度，促进了文化的交流与传承。

（四）区域特色功能

在公共空间内设置的提示牌、告示牌等，借助其所承载的具有提示性质或禁止意味的语言文字内容，能够有效地对公众的部分行为进行规劝与阻止。通过发挥其行为调节功能，有助于遏制不文明现象的发生，从而在维护公共秩序和促进社会文明方面发挥积极作用。

在研究过程中发现了独具特色的一点：在公共道路十字路口处会出现一些标语，如“只要哈上酒，开车胡乱走”“哈得醉醉，撞得碎碎”“哈酒上了头，开车丢自由”（“哈”在日照方言中意为“喝”）等，这些标语标牌以幽默的口吻提醒人们不要酒驾、醉驾，同时体现出人文关怀。在旅游旺季，“远来都是客，礼让外地车”的道路标语让外地游客感到宾至如归，有助于减少、制止不文明行为，促进文明城市建设，刺激旅游业的持续发展。春节期间，“过年吃古扎，千万别酒驾”（“古扎”在日照方言中意为“饺子”）的温馨标语提醒人们返乡途中注意安全，同时传播与普及了日照方言，有助于推动方言走出去，增强社会对方言的重视度。

三、城市道路标牌名称的语言学特征

现代城市道路名称基本由专有名词加上普通名词两部分构成，在进行具体研究之前，笔者对日照市东港区区域内的街道名称进行了调查。调查发现，该区域内的通名主要包括“路”“街”“巷”三种类型，分别包括134条路、4条街、4条巷。在古代，“路”指的是大且宽的路，在现代泛指的是来往通行的地方；“街”在古代指的是交叉的“十”字路，但在现代则代指两边有房屋的、较为宽阔的大路；“巷”在古代指的是狭窄且曲折的小道，在当代则表示为小而窄的道路。笔者对道路标牌名称的道路分布进行了统计（见表1）。

据表1可知，“路”在通名中的占比最高，远超其他类别。这一现象揭示了在城市区域中，“宽而广阔的道路”构成了城市道路的主要部分。

（一）城市道路标牌名称的规律

根据调查发现，道路标牌名称分布具有规律性，主要包括以城市命名、结合地理位置命名、表达美好寓意等。

在命名时，首先以山东省内16地市名称为命名依据，例如东营路、菏泽路、济南路、枣庄路等，彰显齐鲁文化认同。其次，延伸采用省级行政区域名称及国内城市名称，如北京路、天津路、上海路、郑州路、银川路、连云港路等，丰富地域文化标识。再者，依托临海区位优势，在道路命名时融合“海”字，例如望海路、滨海路、山海路等，以传递开放包容的城市气质。此外，融合传统吉祥文化元素，选用“福”“康”“馨”等蕴含美好寓意的汉字，例如福海路、康泰路、馨安路等，传承中华祈福文化，传递美好祝愿。另外，在大学城区域的道路名称也别具特色，例如学林路、学苑路、博文路等，这些名称与教育息息相关，体现出社会对教育以及莘莘学子的重视与期许。

（二）城市道路标牌语言景观的音节

对于语音特征来讲，音节是构成语音结构的基本单位，同时也是讲话过程中听觉能够感知到的最小单位。音节与音节之间不是孤立的，而是有相对明显的可以为人感知的界限。在现代汉语中，一个音节就是一个汉字。在交流中，人们连续发出的一连串的音节被称为“语流”。在经济原则的作用下，加之音节与音节之间相互影响，可能会产生音变现象，最常见的音变就是儿化现象。在对道路标牌的调查中，发现汉字与音节都是一一对应的，并未出现音变现象。笔者从道路标牌名称的音节层面进行了数据分析（见表2）。

根据表2的数据显示，城市道路标牌的音节数量呈现多样化特点，最多的有六个音节，但不包括单音节和双音节。其中，三音节标牌占据主导地位，占比高达70.5%。三音节道路标牌因其显著的区别性，有效避免了名称重复的问题，同时字数简短、易于记忆，符合语言表达的经济性原则。相比之下，四音节标牌虽然重复概率较低，但由于字数较多，其数量占比保持适中。而五音节和六音节标牌因字数过多，不符合经济原则，因此占比相对较少。综上，三音节和四音节道路名称在易于表达、重复率低以及符合经济原则方面表现优异，是道路命名的优选。

此外，三音节道路名称通常由双音节专名搭配单音节通名构成，这与汉语中双音节为基本音步的特点相吻合，使得三音节道路名称读起来更加流畅。对于四音节而言，大多数是“专名+数字+通名”或者“专名+方向+通名”结构，例如黄海一路、海滨二路、海曲中路、青岛南路等。相较于三音节和四音节，五音节和六音节数量少，但研究发现，基本是“三音节+方向/数字+通名”的结构，例如幸福街十八巷、永昌街北巷、友谊街东七巷等。由此可见，三音节道路名称在城市道路规划中占据重要地位。

（三）城市道路标牌语言景观的语法

在社会语言学的研究领域，道路标牌名称属于词汇范畴。词汇和语法二者相互依存、互相影响，词汇受到语法的制约，每一个词汇的使用都必须符合语言的组合规则和习惯，因此道路标牌名称也反映出某些语法的使用规律。笔者从道路名称的语法结构角度进行了数据分析（见表3）。

由表3可以看出，从语法的角度而言，城市道路名称标牌的的专名部分大多是由名词性词汇或短语构成的，数量达122个，占比高达85.9%；相比之下，动词性词汇及短语数量少，仅有20个，占比约14.1%。此外，大多数名词性词组多以城市名称或者结合地理位置为命名依据，且名称较为传统。而动词性短语则与城市发展及道路规划有关，其中不少名称是近几年才兴起使用的，例如领航路、启航路、振兴路等，大多集中在机场周边区域，伴随机场建成而投入使用，表达对城市持续发展的美好愿景。这些名称的应用，使得城市个性与特色得以呈现，更进一步突出道路名称所承载的文化功能。

四、城市道路标牌语言景观的规范化分析及应对措施

俗话说，地名是“当地人的脸，外地人的眼”。作为一种文化载体，道路标牌是一个城市的“活名片”，蕴含着一个地区的地理信息、文化基因，也承载着一个地方的历史印记。科学合理的道路名称能够服务当地居民的生活，独具特色的道路名称更有助于城市的经济发展和文化传播。因此，道路标牌的规范化问题值得讨论。

笔者调查发现，城市道路标牌语言景观形式较为统一：南北走向的道路统一使用绿色的标牌；东西走向的道路统一使用蓝色标牌。所有标牌统一标明指示方向，并使用英文字母缩写进行标注，如N、S、E、W。红绿灯路口处的道路交通标牌统一采用蓝色矩形标牌，形式统一。尽管如此，道路标牌仍存在问题，主要包括道路名称过于相似、拼写规则混乱以及部分道路标牌缺少译注的问题。

首先，城市道路标牌存在专名相似的问题。例如，和阳路（Heyang Road）、昭阳路（Zhaoyang Road）、荟阳路（Huiyang Road）等；福海路（Fuhai Road）、兴海路（Xinghai Road）、滨海路（Binhai Road）等；康盛路（Taisheng Road）、康泰路（Kangtai Road）、泰盛路（Taisheng Road）等。这些道路名称都是三音节名称，区分性不强，且没有规律可循，不便于区分和记忆。

此外，道路标牌大多采用双语路牌，汉语在上，译注在下。但拼写存在问题，主要包括大小写问题和数字拼写问题。如“日照北路”的道路标牌为“Rizhao Bei Lu”，“海曲西路”的道路标牌为“Haiquxi Lu”，“双创大街”的道路标牌为“Shuangchuang Da Jie”，“黄海一路”的道路标牌为“Huanghai 1 road”，“海滨六路”的道路标牌为“Haibinliu Lu”等错误标牌。

1967年联合国地名标准化会议颁布“单一罗马化”原则，规定各国、各地区在国际交往中都使用罗马字母拼写，要做到每个地名只有一种罗马字母的拼写形式。山东省人民政府结合国务院发布的地名管理条例，于1998年颁布《山东省地名管理办法》，其中第九条规定，中国地名的罗马字母拼写、少数民族语地名、外国地名的汉字译写都要做到规范，按照中国地名委员会的有关规定执行。2013年，教育部颁布《公共服务领域英文译写规范》，其“交通”部分规定地名、交通标志中的道路交通设施名称的译写应符合国家标准。此外，2022年，国务院颁布了《地名管理条例》，对地名的使用标准和规范做出了明确规定：地名的罗马字母拼写以《汉语拼音方案》作为统一规范，按照国务院地名行政主管部门会同国务院有关部门制定的规则拼写。

根据上述相关规定，专名部分使用汉语拼音拼写，通名部分使用英文翻译，统一翻译标准，且结合城市旅游发展现状，“路”宜使用“Road”而非“Lu”。则“日照北路”可译注为“Rizhao North Road”或缩写为“Rizhao Rd.（N）”；“海曲西路”可译注为“Haiqu West Road”或缩写为“Haiqu Rd.（W）”；“黄海一路”可译注为“Huanghai First Road”或缩写为“Huanghai 1st Rd.”；“双创大街”可译注为“Shuangchuang Street”；“海滨六路”可译注为“Haibin Sixth Road”或缩写为“Haibin 6th Rd.”。

最后，笔者在研究过程中发现，对于区域特色道路标牌，如上文提到的“只要哈上酒，开车胡乱走”“远来都是客，礼让外地车”“哈得醉醉，撞得碎碎”等标牌仅使用汉语进行标注，未用英语进行译注。根据《公共服务领域英文译写规范第1部分：通则》的相关要求，应使用英文进行译写，且公共服务领域中场所和机构名称、公共服务信息的英文译写均有统一标准。根据其大小写、换行以及标点符号的相关规定，上述特色标语应该分别译为“Drink Then Drive//Pathway Swerves”（//表示换行，下同）、“Guests Afar//Yield With Care”、“Drunken Rides//Shattered Pride！”特色标语每句控制在六个单词以内，符合道路标语“瞬间捕捉注意力”的需求，同时在译写过程中应注意保留中文标语的含蓄警示，不可过于直白。如“swerve”一语双关，强调“转弯”与“失控”；“care”一词能体现出“礼让”的细腻感，而“pride”一词，既指“自尊”，同时又暗含“生命价值”。此外，根据规定，道路标牌原则上采用无标点式简洁表达，但在需强化警示或突出重点信息时，允许使用感叹号作为特殊标识。以“···Shattered Pride！”标牌为例，文末感叹号可通过视觉形成情感冲击，并传递安全警示信息。

综上，对于相似的名称，要考虑结合区域周边特色，对道路名称进行修改完善，突出不同道路的特点；有关部门应加强相关规定的学习，统一管理、统一标准，体现城市水平；同时需加大宣传力度，提高民众的知晓率和监督力，从而促进道路名称的正确使用，凸显其价值。

五、结语

本文以城市道路标牌名称为研究对象，从语言景观的视角出发，挖掘其背后所蕴含的历史底蕴和文化特色。研究发现，在音节方面，语言景观多倾向于使用三音节标牌，这种结构不仅读起来朗朗上口，还富有节奏感，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在语法结构上，名词性短语占据主导地位，动词性短语相对较少。这一现象反映了城市语言景观建设的稳重与务实，同时也体现了信息传递的明确与直接。然而，在规范化方面，需注意名称过于相似、拼写规则混乱和部分道路标牌缺少译注的问题，这不仅影响了语言景观的整体风貌，还会对信息传递造成一定的障碍，甚至影响了语言景观的整体风貌。通过持续优化语言景观建设，既能为城市的繁荣与发展注入文化动能，又能在传承历史文脉中激活现代活力，从而推动形成传统底蕴和创新气息交融共生的城市新图景。

作者：尹丕安 陈倩

来源：《绵阳师范学院学报》2025年第6期

选稿：耿 曈

编辑：宋柄燃

校对：贺雨婷

审订：江 桐

责编：杜佳玲

（由于版面内容有限，文章注释内容请参照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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