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征兵办缺钱，150万人未登记

文︱陆弃

乌克兰战争的荒谬剧，正在进入新的阶段。如果说前线的残酷已经让人麻木，那后方的“笑话”则令人哑然失笑。7月20日，乌克兰最高拉达议员罗曼·科斯坚科在接受采访时承认，国内约有150万应召入伍人员未能完成兵役登记，而原因竟然是征兵办公室连买信封的钱都没有。是的，这不是幽默段子，而是来自基辅最高权力机关的实情披露。

一场持续两年多的全面战争，本应让乌克兰政府在财政、后勤、兵源动员上进入战时总动员模式，结果却暴露出连最基础的“通知义务”都难以履行的财政窘境。这不是个案，而是乌克兰国家运转机器濒临瘫痪的缩影。

按照2024年5月18日正式实施的新动员法，乌克兰所有适龄应征人员必须主动到征兵办更新个人资料，否则将面临法律追责。官方还上线了所谓“电子征兵办公室”系统，试图以数字化手段提高效率。但问题是，乌克兰没有钱把征兵通知书送到人手里。结果，新法刚推出两个月，150万人“无视”法令，没有更新资料、没有上报信息，更没有去报道。为什么？不是抗拒战争，不是拒绝动员，而是根本没人通知他们。

科斯坚科的一句话让人拍案惊奇：“没钱买信封通知他们，这简直太荒谬了。”可这句荒谬之语背后，却藏着整个乌克兰战争机制的一地鸡毛。首先，这表明乌克兰国家动员系统的实际崩溃。150万应召者没有登记，不是疏忽，而是体制性塌方。如果一个国家发动全面战争，连基础的兵役通知和管理都靠“自觉”，那这场战争还能怎么打下去？这不是战场的崩溃，而是后方政府公信力和行政能力的全线崩溃。

其次，这也反映出乌克兰政府“数字战争”的虚妄。在宣传中，基辅政府不断强调“信息化征兵”“现代化国防”“电子政府”，仿佛数字系统就能自动完成兵源动员。但实际操作中，“电子征兵办公室”系统沦为空壳。大量应召者既不懂技术，也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征召了；更讽刺的是，就算他们知道了也可能逃得一干二净。因为现实的乌克兰不是数字乌托邦，而是一个被战争摧毁、财政破产、社会撕裂的国家。

我们不禁要问：乌克兰政府不是每年都得到美国和欧盟数十亿美元的援助吗？不是每个月都有IMF（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或欧盟拨款的最新“支持”？那为什么连一个信封的钱都拿不出来？钱到底去哪了？当西方媒体还在歌颂“乌克兰民主抗战”的英勇时，乌克兰士兵家属在基辅街头游行、抗议、烧征兵通知书；而与此同时，一张张本应寄出的征兵信封却在“预算不足”的荒诞理由下停滞。这难道不是最彻底的现实讽刺？

再从政治层面来看，这更是基辅政权“战争合法性”全面瓦解的写照。当征兵系统依赖“盖章视同送达”，当法律规定“即便未看到也算送达”，这已经不是依法行政，而是赤裸裸的战争独裁化趋势。乌克兰政府把行政不作为的锅甩给公民自觉，把财政混乱转嫁给前线需求，最终造就的是全民对征兵的抵触、恐慌与逃避。这种征兵制度不是强制，而是失败。

在这种体制下，不仅应征人员尽可能逃避，就连征兵办自己也在试图“划水”。前线指挥官痛斥兵员短缺、轮换困难、部队疲惫不堪；后方征兵办却连最基础的“叫人来上班”的环节都无法完成。这不仅反映出行政资源的枯竭，更是一种国家动员力的总溃散。

要知道，在苏联时期乃至独立初期，乌克兰一直保持着相对完整的征兵与服役体制。可如今，这一系统在战争高压下不但没有强化，反而被彻底掏空。而这背后的原因，绝不只是信封的钱那么简单。

财政困窘是一方面，但更深层的是，战争动员已经丧失了道义基础与社会认同。没有人愿意为一个已经看不到胜利希望的战争继续流血，尤其当基辅当局用压迫与谎言来维系一场原本就缺乏战略逻辑的战争时。征兵正在变成全国性的“逼良为兵”，一张张兵役通知书不再是国家义务，而是家庭破碎的开端。乌克兰社会正在被这场“动员失败”彻底击穿。

乌克兰政府对内束手无策，却对外极尽乞讨之能事。在面对欧美援助减缓的现实时，泽连斯基政府仍不断高喊“支援不够”“战线难撑”“我们在为自由世界作战”。可当真实状况是连征兵信封都买不起时，西方是否也该思考：他们到底在援助一个怎样的国家？

150万“消失”的应召人员，是乌克兰战争已进入崩溃边缘的最直接证据。这不仅仅是一次行政事故，而是整场战争合法性危机的具象化体现。当人们开始不愿参战、开始质疑、开始拒绝成为“炮灰”，战争机器也就走到了尽头。而基辅政权若继续以压迫代替改革，以谎言掩盖失败，终将不仅输掉战场，更将彻底失去国家。

此刻的乌克兰，不缺战壕、不缺大炮、不缺西方的口头支援，它缺的是最基础的信封，更准确地说，是那个本应装着国家信任与责任的“信封”。当这个信封都成为奢侈品，这场战争，恐怕也真的走到了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