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总裁男友家,他妈妈给我盛了碗顶级燕窝。
我尝了一口,随口说:“阿姨,这粉丝汤味道不错。”
瞬间,他家客厅的气氛降到冰点。
饭后,男友顾言泽把我送到楼下,语气冷得像冰:“林知夏,我们分手吧。我妈说得对,你这种没见识的女人,带出去只会丢我的人。”
第二天,他就和门当户对的千金苏晚晚高调订婚。
我心如死灰,辞职回家,帮我爸打理他那个“普普通通”的生态农庄。
多年后,他为拿到顶级有机食材的独家代理权,亲自前来拜访。
看到穿着粗布工服,正在泡茶的我,他眼中满是轻蔑。
“林知夏,混到在这儿端茶倒水了?看来离开我,你过得不怎么样。”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气,慢悠悠地教训我:“人和人之间是有差距的。燕窝和粉丝,终究不是一个东西。”
我低头,将一杯刚泡好的大红袍递过去。
他抿了一口,皱眉:“怎么一股烂木头味?”
“顾总,这是特供的武夷山母树大红袍,一克过万。”
他嗤笑一声:“几年不见,吹牛的毛病还是没改。你这种人,也就配喝烂木头。”
三天前,我正在新西兰主持一场关于未来农业的国际峰会,被我爸一通电话紧急召回。
他说给我物色了个不错的年轻人。
说他人品能力俱佳,家里是全球顶尖的奢旅地产品牌,和我们家业务正好互补。
“爸,我不想相亲。”
“不是相亲,”
我爸在电话那头笑得像只老狐狸。
“是合作。我们农场在‘云梦泽’顶级度假区的项目不是准备启动了吗?季家是最大的合作伙伴。你去,就当是提前考察一下合伙人。”
他给我安排的身份是度假区的茶艺师。
“记住,收敛你的大小姐脾气,别把人吓跑了。”
“合不合适,你自己看了再说。要是真不行,项目可以不做,我女儿的幸福最重要。”
我答应了。毕竟是关乎集团未来十年的战略布局,亲自把关是应该的。
可没想到,季淮还没见到,刚换上工服在茶室准备,就迎面撞上了顾言泽。
他一身高定西装,身姿挺拔,目光牢牢锁住我,唇角挂着一丝讥讽。
“林知夏,好久不见。”
我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转身想走。
“站住。”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顾总有事?”我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他眉头一皱,脸色沉了下来:“怎么,分手三年,连装都不愿意装了?”
“这就是你们的服务态度?工号多少,我要投诉。”
我没说话。
他目光在我朴素的棉麻工服上扫了一圈,突然笑了:“连个工牌都没有,临时工?”
“也对,当年在公司你就没什么上进心,要不是我提拔你,你现在还在基层做PPT。”
“不过,能混进‘云梦泽’当个临时工,也算你的本事。”
“去,把你们经理叫来。你的服务让我很不舒服,严重影响了我的心情。”
我捏紧了手里的茶巾。
真想把刚泡好的沸水泼在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上。
但想起我爸的叮嘱,我还是挤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顾总说笑了,这几年还行。也就是全球飞来飞去地开开会,偶尔倒时差有点累。”
“至于上进心?我永远不缺。”
作为林氏生态帝国的唯一继承人,未来要掌管全球最大的有机农场和生态度假区。
我怎么可能安于现状?
他轻蔑地勾起嘴角:“林知夏,临时工开什么全球会议?三年过去,还是这么爱慕虚荣。”
“就像当年,你非说那碗粉丝是燕窝,在我妈面前丢尽了我的脸。”
“我们顾家虽然不是顶级豪门,但也算有头有脸,需要你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来撑场面?你到底在自卑什么?”
他竟然还在纠结这件事?
我深吸一口气,懒得再解释:“我说的都是实话。”
他凝视我许久,眼神从嘲讽转为失望,最后化为一丝怜悯。
“算了,对你这种活在自己幻想里的人,我何必还抱有期待。”
他踱步到窗边,看着外面烟雨蒙蒙的湖景,声音里透着几分落寞:“给我泡杯茶吧。”
“你们这儿最贵的。”
“钱记我账上,小费给你一千,够你在这儿干半个月了吧?”
我没动。
他不悦地挑眉:“怎么?嫌少?还是说你这种临时工,根本没资格碰最贵的茶叶?”
“好的,顾总。”
我转身走进储藏室,拿出我爸珍藏的,准备用来招待季淮的母树大红袍。
小心翼翼地取了三克,用山泉水冲泡。
端着茶具回去时,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亲昵地挽着顾言泽的胳膊。
苏晚晚。
她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套装,手上的钻戒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闪得刺眼。
见到我,她夸张地捂住嘴:“天啊!知夏?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眼中满是故作的震惊:“你不是在CBD的顶级写字楼里当白领吗?怎么跑到山里来当服务员了?”
“我记得你家境一般,这份工作薪水应该不高吧?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我把茶放在顾言泽面前,没理她,转身就要走。
“等等。”她拖着长腔叫住我,“也给我来一杯一样的,谢谢啦。”
我正要去取新的茶叶,她却先一步摘下脖子上的项链,扔进我的托盘。
“宝格丽的,限量款。也就三十多万吧,当你的辛苦费咯。”
我低头瞥了眼。
是去年的旧款,专柜早就打折清仓了。
我把项链直接推回她面前,淡淡道:“这种过季的款式,我家储藏室里堆了一箱。都是些合作方送的,设计太老气,我懒得戴。”
苏晚晚明显愣住了,随即夸张地笑得花枝乱颤,倒在顾言泽身上:“知夏,这可是真金白银的,不是你以前在地摊上买的那些假货哦。”
顾言泽眼中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收下吧,卖了也够你少奋斗好几年了。晚晚心善,你别不识好歹。”
“确定要给我?”我挑眉反问。
苏晚晚笑着托住腮,眼神里满是施舍:“当然啦。”
我拿起项链,随手就扔进了窗边的竹制垃圾篓:“抱歉,我们度假区规定,不能收客人的任何馈赠。”
“林知夏!”苏晚晚尖叫着扑向垃圾篓,手忙脚乱地把项链捡回来,气急败坏地在我眼前晃。
“三十万的项链你说扔就扔?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这能买你家那个破房子好几平米?”
我好笑地看着她:“心疼了?我可以赔你。不过这款式太旧,可能需要去二手市场淘一淘。”
苏晚晚顿时语塞。
顾言泽突然冷笑出声:“装什么名媛?就凭你,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我神色顿时一沉。
“把你的收款码给我,我马上让助理转给你……”
“够了!”顾言泽厉声打断我,“这种疯话在我跟前说说就算了,传出去别人只会当你是精神病。”
苏晚晚立刻帮腔:“言泽,我都忘了她有吹牛的毛病,现在看来是越来越严重了。”
她故作大度地摇摇头,“算了,我们是什么身份,怎么能跟一个疯子计较呢?”
顾言泽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斜睨我一眼:“还是晚晚你懂事。不像某些人,穷就算了,脾气还又臭又硬。”
苏晚晚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我爸爸跟你们度假区的采购总监很熟,要不我帮你问问,看能不能给你转个正?”
“不用。”我干脆地打断她。
“都是老同事了,以前在公司,我们关系也挺好的呀。”她摆摆手,“就是打个电话的事,不麻烦的。”
这电话要是真打过去,我身份立刻暴露,那我爸的计划不就全泡汤了?
眼看她真的掏出手机要拨号,我一把按住:“我说了不需要!别多管闲事!”
虽然当年在公司,她总爱拉着我一起吃饭逛街。
可我永远记得,她看见顾言泽妈妈给我难堪后,转头就用同情的语气在公司散播:“知夏好可怜,第一次见家长就被嫌弃了。”
“言泽妈妈说她没见识,配不上言泽呢。”
更讽刺的是,顾言泽前脚跟我提分手,后脚就在朋友圈官宣了和她的订婚照。
我立刻辞职,她还特意来送我。
“知夏,言泽早就觉得你配不上他了,像我这样家世相当的,才能给他助力。”
“本来想早点告诉你的,又怕你难过。”
“你知道的,燕窝那件事,只是个让他下定决心的借口……”
不用她提醒。
她和顾言泽的暧昧互动,我早就察觉了,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林知夏!”苏晚晚尖声打断我的回忆,“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我是在帮你!你分得清好歹吗?”
帮我?我只看到了赤裸裸的炫耀和羞辱。
我冷冷抬眼:“是吗?你要是再纠缠不休,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进外面的湖里喂鱼?”
文章后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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