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那个好妹妹,傅姿月,是什么关系?”
陈文彦的身体僵住了。
我脚下加了点力,他立刻痛呼出声。
“说。”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屈辱又愤恨。
“真心相爱?”我笑了,
“真心相爱,就把我推出来替她受罪?”
“是傅家!是傅家拿项目逼我!”他吼道,
“他们说姿月心脏不好,不能受刺激,
只要我娶了你,陈傅两家的合作就立刻敲定!”
原来如此。
我就是这笔交易的筹码。
一块用完就可以丢弃的垫脚石。
我停止了录像,收起手机,然后松开了脚。
“起来吧。”
陈文彦挣扎着爬起来,
捂着脱臼的手腕,满眼戒备地看着我。
“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
我走到沙发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从今天起,你配合我演戏。”
“演什么?”
“演一对恩爱夫妻。”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听?”
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播放了刚才那段视频。
视频里,他涕泗横流,狼狈求饶。
“陈家大少爷,新婚之夜被新娘踩在脚下,苦苦哀求……”
我慢悠悠地说,
“你猜,这段视频要是流出去,你和你心上人的爱情故事,会变成什么版本?”
陈文彦的脸色变得铁青。
“你就不怕我……”
“不怕。”我打断他,
“你打不过我。至于陈家的权势,”
我顿了顿,“在我眼里,不算什么。”
他看着我,眼神里除了忌惮,还有莫名的恐惧。
他大概想不通,一个被拐十年回来的野丫头,
怎么会有这样的身手和胆量。
“记住”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声音很轻,
“从现在起,我是你的妻子。
你对我,要百依百顺,宠爱有加。
尤其是在傅家人面前。”
“做不到的后果,你自己掂量。”
我计划的第一步开始了。
回门那天。
我特意早起,对着镜子化了一个小时的妆。
不是为了光鲜亮丽,而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足够凄惨。
眼角的淤青,嘴角的破口,脖子上若隐若现的指痕。
配上我故意穿的一件高领毛衣,和瑟缩畏惧的神态,完美。
陈文彦看着我的杰作,脸色黑得像锅底。
“你疯了?”
“入戏要全套。”
我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头发,遮住半边脸,
“走吧,老公。”
“老公”两个字,我说得又轻又慢。
陈文彦打了个冷颤,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
傅家别墅门口,我那对“亲生”父母和我的好妹妹傅姿月,早就等在那里。
看到我从车上下来,
傅姿月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关心。
“姐姐,你……你这是怎么了?”
她想来拉我的手,我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缩了缩。
这个动作,让她的眼底划过一抹得意的光。
母亲林岚皱着眉走过来,拉着我上上下下地打量。
她的目光在我脖子上的痕迹处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开。
“姿蓉,怎么弄成这样?文彦他……”
“妈。”我低下头,声音轻得像风中的絮语,
“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父亲傅正国沉着脸,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陈文彦。
“文彦,我们傅家把姿蓉交给你,是信得过你。
她刚从外面回来,很多事情不懂,你要多担待。”
这话听着是责备,实则是在提醒陈文彦,
我只是个不懂规矩的野丫头,别太当回事。
陈文彦很上道,立刻露出愧疚的神色。
“爸,您放心,是我不好。以后我一定好好照顾姿蓉。”
他说着,走到我身边,动作轻柔地揽住我的肩膀。
我配合地抖了一下。
这一幕落在傅家人眼里,让他们脸上的表情都舒缓了不少。
看,这不就驯服了吗?
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饭桌上,母亲不停地给傅姿月夹菜,嘘寒问暖。
“月月,这个汤对心脏好,多喝点。”
“月月,最近换季,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而我面前的碗,从头到尾都是空的。
仿佛我才是那个客人。
饭后,母亲把我叫到一边,塞给我一张银行卡。
“这里面有五十万。”
她语气平淡,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
“陈家是体面人家,你以后安分一点,别给我们傅家丢人。
有什么委屈,自己忍着。”
我接过卡,低着头,没说话。
“还有,”她顿了顿,语气中透着不悦,
“你妹妹身体不好,你别拿外面的那些坏习惯去气她。
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唯你是问。”
我点点头:“知道了,妈。”
她满意地转身离开。
客厅里,傅姿月正靠在父亲身边撒娇,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陈文彦走过来,站在我身后,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这就是你想要的?”
我看着那副刺眼的画面,把银行卡收进口袋。
“这只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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