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错嫁王爷后,疯批皇兄他悔疯了

0
分享至

我爱慕皇兄,他却嫌我下贱,亲手将我踢给他的死对头。
原以为是人间炼狱,那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却将我捧在手心。
他见不得我幸福,一朝登基,亲手射杀我的夫君。
后来他跪着求我原谅。
我笑着为他斟满毒酒:“皇兄,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1
我喜欢太子哥哥的事,被人捅到了父皇面前。
他当着我的面,把那块我熬了好几个通宵绣的鸳鸯手帕,撕成了碎片。
然后他一把揪住我的领子,把我死死按在冰冷的墙上。
那张我从小看到大的俊脸,此刻全是吓人的阴沉。
“我怎么不知道,你背地里这么不要脸,敢对自己的亲哥哥动心思!”
他一脚把我踹开,把我赏给了京城里最臭名昭著的镇北王,陆骁。
听说那陆骁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而且府里养了一堆男宠,最讨厌女人。
半年后,陆骁被人诬陷谋反,满门抄斩。
我跪在尸山血海里,浑身发抖。
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朝我走过来,向我伸出了手。
语气还是那么高高在上,不许我拒绝。
“跟我回家,以后你和陆骁,和镇北王府,没有半点关系。”
后来,我成了他的皇后。
他像条狗一样跪在我脚边,只求我能看他一眼。
我拔下头上的金簪,狠狠扎进了他的手背。
红色的血冒出来,一滴一滴,烫得我眼睛疼。
他疼得浑身发抖,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阿宁?”
……
我是宫里最没存在感的七公主。
只有太子哥哥,从小就对我好。
太子妃看我一直不顺眼,我懒得理她。
我没想到,她会嫉妒我到派人偷我的东西。
她把我偷偷绣了太子哥哥名字的手帕,交给了父皇。
我喜欢太子哥哥这件事,就这么被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我没脸见人了。
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太子哥哥。
他一声不吭地撕了帕子,冷冰冰地问我。
“太子妃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吓得眼泪直流,根本不敢看他。
他好像很不耐烦。
“沈宁,看着我的眼睛,回话!”
我吓了一跳,抬头看他,又立马躲开。
我的嘴唇抖个不停,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一把扯住我的头发,把我拽了过去。
我疼得叫出了声。
他揪着我的领口,把我抵在墙上。
“谁给你的胆子,喜欢自己的亲哥哥?”
“你真是又贱又不要脸!”
我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我从小最敬爱的人,怎么会说出这么难听的话。
我握紧拳头,抬头瞪着他:“我喜欢你有错吗?我依赖你有错吗?你凭什么这么骂我?”
太子哥哥吼得更大声:“不知廉耻,还敢顶嘴!”
我的后脑勺撞在墙上,好疼。
我拼命挣扎,想从他手里逃开。
他却先松了手,让我狼狈地摔在地上。
“我不想让这件事变成皇家的笑话,你嫁出去吧。”
“我把你许给镇北王陆骁,你嫁了人,安分一点,以后就没人记得这件事了。”
陆骁……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是太子哥哥最讨厌的死对头。
原来我在他心里,已经这么碍眼了。
他要把我踢给他最讨厌的人,让我自生自灭。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想不了了。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沈诀,我是你一手宠出来的。”
“你现在觉得我碍事了,就要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扔掉,是吗?”
他冷冷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沈宁,你做错了事,就要受罚。”
这时候,他的手下太监匆匆跑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他听完就急着要走,只冷冰冰地扔下一句。
“事情就这么定了,你好自为之。”
2
一个月后,我就被送上了去镇北王府的花轿。
婚礼办得很简单,太子哥哥为了避嫌,根本没来。
其实我偷偷去找过他,我想求他,哪怕是跪下来求他。
可我连他的面都没见到。
我戴着红盖头,心里又怕又难过。
突然,我好像在送亲的人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心里一紧,急忙掀开盖头去看。
可那只是个不认识的男人。
我忍不住笑了,笑自己太傻。
沈诀也是个人,又不是神。
天底下那么多人,长得像他有什么奇怪的。
花轿到了王府门口。
我听到外面有几个女人在小声议论。
“一个喜欢自己亲哥哥的破鞋,也就陆骁这种变态肯要。”
“是啊,本来就是个不受宠的公主,现在名声这么臭,嫁给王爷算是她高攀了。”
“听说这公主本来是要被送去和亲的,太子殿下心善,才把她指给了镇北王。”
我的脑袋嗡嗡作响。
原来我做的丑事,已经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那陆骁呢?
他肯定也知道吧?
那他为什么还要娶我?
肯定是太子哥哥逼他的。
那我以后的日子,肯定比死还难受。
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就在这时,一只又大又暖的手,盖在了我的手上。
一个男人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声音很大,也很凶。
“本王不介意。”
我隔着盖头,看到那个高大的男人转过身,对着那群说闲话的女人吼。
“你们几个,给本王滚出去!本王今天大喜的日子,不欢迎你们!”
人群一下子就安静了。
他又转回头,声音一下子温柔了好多。
“王妃,别怕。”
然后,他弯下腰,直接把我背了起来。
就这么一路背进了王府大堂。
主持婚礼的是大皇子,他笑着说:“陆骁,能娶到七公主,是你的福气。”
陆骁连连点头,背着我拜了堂。
整个王府里的人都在笑,他们的笑声里没有嘲笑,都是真心实意的祝福。
我突然觉得,这里好像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可怕。
拜完堂,我一个人在洞房里等着。
门突然被推开了,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陆骁走了进来。
他揭开我的盖头。
我偷偷抬头看了一眼。
他长得很高大,也很英俊,就是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看着有点吓人。
陆骁说:“我找人给我们画了张像,以后挂在房里。”
他看我紧张,又说:“画师很难请,我们的婚礼一辈子就一次,我想留个纪念,希望王妃不要介意。”
我摇摇头,心里更紧张了。
没想到画完像,陆骁竟然让人在地上铺了个地铺。
他对我说:“洞房的事,我们再等等。”
我愣住了。
外面的人不都说他是个变态吗?
他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走过来,轻轻抱了抱我。
他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丝心疼。
“王妃,你还太小了。”
他没有提太子哥哥的事,可我心里总像有根刺。
我鼓起勇气,小声问他:“王爷……知道我和太子哥哥的事吗?”
陆骁笑了笑。
“我知道你心里有别人,我不介我意。”
“陆骁喜欢阿宁,阿宁只要好好爱自己就行了。”
3
陆骁真的对我很好。
我小时候在冷宫待久了,膝盖落下了毛病,一到阴雨天就疼。
他知道了,就每天晚上都用滚烫的艾草给我热敷,还学了按摩的手法,一点一点给我揉。
我喜欢吃桂花糕,他第二天就跑遍了全京城,把最好吃的桂花糕都买了回来,堆了我一桌子。
我以前在宫里,太子哥哥喜欢什么,我就得喜欢什么。
他喜欢素净的颜色,我的衣柜里就全是白色和青色的衣服。
现在,陆骁给我买了好多好多漂亮的花裙子,红的黄的紫的,什么颜色都有。
他说,女孩子就该穿得漂漂亮亮的。
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个没有思想的娃娃。
陆骁有时候对我太好了,好到我有点害怕。
他会花好多好多钱,就为了给我买一支西域来的珠钗。
我忍不住问他:“你的钱是花不完的吗?干嘛对我这么好?”
陆骁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的钱,不就是给你花的吗?”
他把我抱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我心里又暖又酸。
我想,我也应该对他好一点。
那天晚上,等他给我按完膝盖,我拉住他的手,放进了我的衣领里。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们俩都脸红心跳,呼吸都乱了。
可最后,陆骁还是轻轻把我推开了,替我把衣服整理好。
他还是那句话。
“阿宁,你还太小了。”
“我……不忍心。”
我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小声嘟囔:“我哪里小了,我都十六了。”
陆骁宠溺地看着我笑,摸了摸我的头。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陆骁了。
有一天他出门办事,大半天都没回来。
我急得在王府里团团转,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他一回来,我就不管不顾地朝他跑过去,差点摔倒。
“你去哪里了?”
我知道这样不好,可我看不见他,心里就慌得厉害。
我把心里的害怕问出了口:“你是不是很忙?你是不是……其实不需要我?”
陆骁把我紧紧抱在怀里,想都没想就说。
“怎么会?”
“以后我走到哪里,都把我们阿宁带在身边,好不好?”
他把我抱起来,放回床上,然后像变戏法一样,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根糖葫芦。
他看着我吃了一口,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帮我把鞋子穿好。
这时候,陆骁的母亲,王府的老太妃走了进来。
她一边走一边开玩笑说:“瞧瞧阿骁这宠媳妇的样子,宠得我这个当娘的都要吃醋了。”
陆骁头都没抬,理所当然地说:“母亲说笑了,公主是我的妻子,是我好不容易才求来的宝贝,我当然要好好爱护她。”
“她是我陆骁,要爱一辈子的人。”
4
我开始跟着老太妃学着管家。
陆骁在朝堂上也越来越受父皇的器重。
一切好像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晚上,我看着睡在地上的陆骁,忍不住问他。
“他们都说你喜欢男人。”
陆骁正在喝水,被我一句话呛得咳了好几声。
“阿宁,那都是我为了躲避赐婚,随便找的借口。”
我从床上爬下来,凑到他面前,学着话本里的样子,勾了勾他的下吧。
“那你,当初也不想娶我?”
陆骁对我的小动作已经习惯了,他抓住我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他的眼神认真又深情。
“你不一样。”
“你是我心之所向。”
我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里最大的疑惑。
“陆骁,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只是个没权没势,名声还坏掉了的公主。
我到底哪里好,值得他这样对我?
陆骁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
“阿宁,你还记不记得,十三岁那年,你偷偷跑出宫玩?”
我当然记得。
就是那一次,我被太子哥哥抓了回去,罚了好久。
从那以后,我的房间里,就再也不能出现我自己喜欢的东西了。
我把这些不开心的事情藏起来,只说开心的。
“记得啊,那天我吃了好多好吃的,还去抢了人家的绣球!”
陆-骁的脸微微有点红。
“那天,接到你绣球的人,就是我。”
“我们北方的规矩,接了姑娘的绣球,就要对人家负责一辈子。不然,就是心中有愧。”
我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一颗一颗,砸在他手背上。
我扑进他怀里,哭得喘不上气。
陆骁又说:“那天远远见了一面,就再也忘不掉了。”
“后来再见到你,却是在父皇挑选去匈奴和亲的公主画像上。”
我有点懵。
“和亲?我嫁给你那天,匈奴使团来京城就是为了这件事吗?”
陆骁把我抱得更紧了。
“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
我以前总觉得,谢诀是我心里的一个疤,一辈子都好不了了。
可陆骁陪在我身边,用他的温柔和耐心,一点一点把这个伤疤抚平了。
我发现,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想起过谢诀了。
可老天爷,好像总是不愿意让我过得太舒心。
大皇兄突然被父皇训斥,几个和陆骁走得近的大臣,也接二连三地被关进了大牢。
几天后,一群官兵冲进了王府,说要带走陆骁,审查他。
我安抚好老太妃,就慌慌张张地跑出去找陆骁。
没想到,在走廊的拐角,我被太子哥哥拦住了。
再见到谢诀,感觉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他的脸色很难看。
“怎么,想去看他?”
“整天跟那个杀人犯腻在一起,还不知羞耻地同吃一串糖葫芦,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我没想到他竟然连这种小事都知道。
但我现在没心情跟他计较。
我绕过他,只想快点走。
“皇兄,你管得太宽了。”
没想到,谢诀竟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从背后抱住了我。
我吓得拼命挣扎。
“你在干什么?!”
谢诀不放手,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又热又痒。
“你不是喜欢我吗?我碰一下怎么了?”
我狠狠一脚踩在他脚上。
刚想开口骂他,就听他说。
“你乖乖的,我就不为难陆骁。”
我的动作一下子停住了。
我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是你做的?!”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把他捞出来。”
谢诀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冰凉的手指碰到我皮肤的那一刻,我吓得浑身发抖。
“皇兄,你最好说到做到。”
谢诀的呼吸越来越重。
“当然,我很快就是皇帝了。”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配不上你,你怎么能喜欢他?”
我害怕极了。
我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只觉得,谢诀恨我,恨我爱上了他的仇人,所以他要羞辱我。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感觉他的手,下一刻就要把我的衣服撕碎。
5
“太子殿下!”
一道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睁开眼,竟然是陆骁。
他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飞快地跑到他身边,扑进了他怀里。
陆骁脱下自己的披风,紧紧裹在我身上。
他抓着我的手,心疼地问:“怎么这么凉?”
然后低下头,往我手心里哈着热气。
他做完这一切,才抬起头,对着谢诀笑。
“太子殿下来看望我的王妃?”
谢诀的脸都青了。
“我倒是不知道,镇北王手眼通天,证据确凿的案子,还能被放出来。”
陆骁的声音淡淡的,好像一点都不在乎。
“公道自在人心。”
谢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陆骁,那眼神里的杀气,像是要活生生把他吞下去。
这样的谢诀让我觉得很陌生,也很可怕。
我拉着陆骁,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可陆骁却把我抱得更紧了,还和谢诀说了几句客套话。
他们两个人,明明恨不得杀了对方,却还披着一层礼貌的皮,说着一些不痛不痒的话。
我听得心惊胆战。
最后,谢诀被气走了。
陆骁这才松了口气。
“阿宁,我有点累。”
他话还没说完,身子突然一软,整个人都倒在了我身上。
我用力扶住他,才发现自己手上,沾满了黏糊糊的血。
他们对陆骁用刑了。
我吓得大声喊人,整个王府都乱成了一团。
幸好,大夫说陆骁伤得不重,只是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
我哭着问他:“是不是因为我,你才会被他们抓走的?”
陆骁只是笑着安慰我。
“说什么傻话?跟你没关系,而且都过去了。”
“你夫君我,哪有那么弱不禁风?”
他看我心疼得直掉眼泪,就一个劲儿地说他不疼。
可我知道,那天晚上,他疼得一整晚都没睡着。
天快亮的时候,他看我也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把我叫醒了。
“阿宁,你想不想跟我去一个四季如春的地方?”
我拼命点头。
“我愿意,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陆骁笑了,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装满了星星。
“好,阿宁,我们去一个温暖的地方,在那里盖一间大房子,生一堆孩子,一辈子都开开心心地在一起。”
他的声音那么肯定,那么温柔。
让我以为,我们真的可以就这么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
可我忘了,老天爷最喜欢开玩笑了。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陆骁带着我悄悄出了城。
我们刚跑到城外的树林里,身后就涌出了一大群追兵。
他们举着火把,喊打喊杀。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陆骁会武功。
他把我护在身后,手里的刀快得像一道闪电,刀刀都砍在人的要害上。
可他们人太多了。
最后,我和他都被抓了,关进了天牢里。
我们被关在相邻的两个牢房。
陆骁伤得很重,一直在咳血,可他还在对我笑。
“这次……咳咳……看来得好好养几天才能好了。”
赢了就是王,输了就是贼,自古以来都是这样。
我们真的,还有以后吗?
陆骁看我不说话,声音也低了下去。
“对不起,阿宁,是我连累你了。”
我含着眼泪摇头。
“嫁给你,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不后悔的一件事。”
6
几天后,来了几个太监,把我从牢里带了出去。
他们把我带回了皇宫。
领头的太监对我说:“逆臣陆骁通敌叛国,理当处死。但圣上念在公主是被蒙骗的,特许公主回到宫中,此事与公主无关。”
我呆呆地看着他。
“你说的圣上?”
“先皇已经驾崩了,太子殿下已经登基,成为新帝。”
十二月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我跪在太极殿的殿前,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破了。
“求皇上饶我夫君一条性命!”
血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来,又黏又湿。
我全身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贴在身上,难受极了。
太极殿里亮着温暖的灯光,还能闻到好闻的檀香味。
里面的人,是我的亲哥哥。
可他却好像铁了心,要让我跪死在这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殿门终于开了。
谢诀走了出来。
我挣扎着想去抓他的龙袍,却被他一脚踢开。
我趴在冰冷的地上,绝望地求他。
“哥哥,求你,放过他吧。”
谢诀的声音里,没有一点感情。
“他是叛徒。”
“我知道他不是好人,可他……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抬起头来。”
谢诀命令我。
他审视着我的脸,问我:“你喜欢他,是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又重重地往地上磕了一个头。
“我只想皇兄留他一命。”
头顶传来一阵冷笑。
“那我呢?”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抬起头,眼睛里都是血丝,一字一句地说。
“我敬重皇兄。”
“多谢皇兄当初的教诲,以前的事,沈宁已经忘得干干净净了。”
“沈宁对皇兄,不敢有半点不该有的想法!”
7
谢诀的眼神变得很复杂。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我流血的额头。
一阵刺痛传来。
我听到他说:“好。”
我以为他答应了,透过模糊的泪水,颤抖着说:“谢谢皇兄。”
谢诀的眼里却闪过一丝狠厉。
“别急着谢我。”
“我会让人蒙住他的眼睛和耳朵,让他自己选。”
“他面前有两条路,一条通向你,选对了,我就放你们走。”
“另一条路,通向蛇窟。选错了,就让他死得痛苦百倍。”
谢诀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看着他。
“阿宁,你选不选?”
我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我只能无助地,一遍一遍地叫着:“皇兄,皇兄。”
过了一会儿,陆骁被人带了上来。
他的脸上有一道深深的鞭痕,皮肉都翻开了,看着触目惊心。
可他还在对我笑。
“阿宁,我选。”
“谢谢阿宁,给我争取了这个机会。”
我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
陆骁的眼睛和耳朵都被蒙上了。
我的嘴也被堵住了,被两个太监架到了一扇开着的门后面。
我朝另一边看过去。
那是一个巨大的坑,里面有成百上千条蛇。
它们挤在一起,不停地蠕动。
我看着那个画面,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吐出了一口血。
陆骁被人引到了岔路口。
他站在原地,停了几秒钟。
他好像想往左边走去。
我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就在这时,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突然停住了脚步。
然后,他像是无意间一样,做了一个右手盖在左手上的动作。
那是他安慰我时,最喜欢做的动作。
每次他这么做的时候,都会把我的左手,用他的右手紧紧包住。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突然转向了右边,朝我飞奔而来。
他伸出手,眼看就要碰到我了。
一支冰冷的箭,忽然从我背后射了出来。
那支箭的力道非常大,从陆骁的后背射进去,又从他的左胸穿了出来。
陆骁喷出了一大口血,踉踉跄跄地倒在了我脚下。
我猛地抬起头。
在高高的看台上,谢诀刚刚放下手里的弓,正冷冷地看着我们。
8
我扑过去,扯下陆骁眼睛上的布条。
我的心疼到说不出话来。
陆骁还在安慰我。
“没事,没事的阿宁,我本来……就该死的。”
他伸出手,我赶紧抓住,贴在我的脸上。
“救命,快叫太医!”
“有没有人来救救他啊!”
我喊得喉咙都哑了,可周围的侍卫和太监,没有一个人敢动。
陆骁的眼睛里都是痛苦和不甘。
“算了……阿宁,来不及了。”
“你要……好好保重自己。”
“对不起,不能……不能和你去南方了。”
“我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啊。”
“我多想……多想再陪陪你。”
陆骁死在了我怀里。
我慢慢地站起来,朝着旁边宫殿的柱子,狠狠撞了过去。
谢诀不知道什么时候冲到了我面前。
我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
他死死地抓住我的手,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沈宁你疯了?!”
我张开嘴,一口咬住了他的手。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硬生生从他手上咬下了一块肉。
周围的禁卫军吓得纷纷拔出刀,对准了我。
谢诀冲他们吼道:“都给朕退下!”
然后他又看向我,脸色惨白,一字一句地说。
“安阳公主揭发叛臣有功,今日逆贼伏诛,安阳与裴氏再无半分关系。”
谢诀说完,又加重了语气。
“你给朕好好活着!”
“陆骁的骨灰,我会给你。”
“你若是敢死,朕就把他的骨灰扬了,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我蹲在地上,像个傻子一样,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
“我要回家。”
我想回镇北王府,我是陆骁明媒正娶的妻子。
谢诀听完,当晚就派人一把火烧了镇北王府。
然后把我拦腰抱起,扛在肩上,一路扛回了皇宫。
我死命地踢他,打他,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把我带进了长乐宫,粗暴地扔在了床上。
我的头磕在床板上,疼得眼冒金星。
我听到谢诀对外面的人下令。
“把太医叫来!”
“朕不许安阳公主踏出寝宫半步,听到了吗?否则你们都跟着陪葬!”
他吼了两遍。
我却再也撑不住,彻底晕了过去。
9
我是在一阵嘲笑声中醒过来的。
“这个安阳公主,真是个祸害,竟然害死了自己的亲夫君,以前还真没看出来她这么心狠手辣!”
“皇上也没说给她建个公主府,那她以后,难道要一直住在长乐宫?我们见了她,岂不是还要行礼?”
“她做梦!这后宫里,可是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说了算。”
“可是皇上那么疼她,她可是皇上的亲妹妹。”
一阵奇怪的笑声响了起来。
“人家想当的,可不是妹妹。”
紧接着,门被推开了。
皇后,也就是我以前的太子妃嫂嫂,刘蔓,带着一大群宫女走了进来。
她看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一样。
“来人,把她给我拖到围场去。”
旁边的小宫女小声提醒。
“皇后娘娘,皇上吩咐过,公主不能出——”
“她算哪门子的公主?跟我们沈家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都聋了是吧?想死是不是?”
我被人拖到了围场。
我看着刘蔓,笑了。
“皇嫂,你嫉妒了我这么多年,现在看我过得这么惨,心里是不是很痛快?”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我脸上。
“你也配我嫉妒!”
刘蔓被我说中了心事,气得拉弓的手都在发抖。
箭朝着我飞过来的那一刻,另一支箭从旁边飞过来,打偏了它。
可是那支箭,还是擦过了我的脖子,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我远远地看见一个人,帽子都跑歪了,正拼命地朝我跑过来。
是谢诀。
他把我紧紧抱在怀里,一脸的惊慌失措。
我呼吸都带着痛。
这下总该要死了吧。
还是死在谢诀的手里。
太好了。
我拽着他的手,看着他。
“是你把我捡回来的,现在我把命还给你。”
“你能把陆骁还给我就好了。”
谁知道,我竟然又没死成。
脖子上的口子,原来不深。
谢诀抱着我。
刘蔓被侍卫押在地上,已经有些疯了。
“卑鄙!谢诀你这个卑鄙小人!”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谁?”谢诀的声音冷得像冰。
刘蔓大笑起来。
“你是皇帝又怎么样?皇帝就不能卑鄙吗?”
“你当初说喜欢我的名字,教我跳舞,讨好我,不就是为了把我当成这个女人的替身吗!”
她话还没说完,一柄长剑就刺穿了她的身体。
“闭上你的嘴。”
谢诀杀了她。
杀了他自己的皇后。
他把现场除了我以外,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全都杀了。
然后把刘蔓的尸体带回了宫里,秘密处理掉了。
他一定会想办法,说刘蔓是生病死的。
可他不是最爱惜自己的名声和皇位吗?
他真是疯了,彻底疯了。
我回到长乐宫没多久,太后的鸩酒就送到了面前。
太后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孽缘啊。”
“当初就不该把你带进宫里来。”
“喝了这杯酒,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我接过酒杯,假装要喝。
果然,谢诀像疯了一样冲了进来,一把打掉了我手里的酒杯。
“不许喝!”
他的眼睛红得吓人,死死地盯着我。
“谁让你喝的?!”
话音刚落,太后就举起手里的龙头杖,狠狠地打在了谢诀的背上。
谢诀被打得一个踉跄,跪在了地上。
太后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谢诀,你真是反了天了!为了一个女人,变成这副鬼样子!”
“母后,我没有……”谢诀下意识地想辩解。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心思?你用尽手段害死你大哥,抢了皇位,又为了自己的私心,害死镇北王一家,你根本就不是个好皇帝!”
“你跟你大哥比,差远了!早知道你今天会变成这样,当初生下来的时候,就该把你掐死!”
龙头杖一下又一下地打在谢诀背上。
他挺直的背,被打得一点点弯了下去。
他的脸色惨白,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
血顺着他的脖子流下来,滴在冰冷的地上。
太后打累了,失望地走了。
谢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面无表情地坐在旁边看着。
过了好久,他才喘着粗气,一点一点地,挪到了我身边。
“阿宁,我好疼。”
10
他向我伸出了手,马上就要碰到我的脸了。
我拔下头上的金簪,想都没想,就朝他的手掌刺了过去。
金簪穿过他的手掌,把他死死地钉在了旁边的床柱上。
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那么红,那么刺眼。
谢诀的瞳孔一下子放大了。
他疼得浑身都在抖,说出来的话,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你就这么恨我?”
是啊,皇兄,我恨你。
我恨你毁了我的一切,现在还要装作一副深情的样子。
我看着他惨白的脸,笑了笑,没有说话。
谢诀死死地盯着我,好像想从我脸上看出一点点别的情绪。
可他什么都没看到。
他攥着自己流血的手,每一个字都说得特别艰难。
“他到底哪里好?你这么爱他?”
“他哪里都好。”
“你连他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谢诀竟然笑了。
只是那笑,比哭还难看。
“没关系,你还活着就好。”
“就这样,一辈子陪着我吧。”
太后本来身体还算硬朗,被谢诀这么一气,竟然一病不起了。
皇上下了命令,把我关在长乐宫,不许任何人靠近。
我就一个人待在这个华丽的笼子里。
宫女太监们看到我,都像见了鬼一样,躲得远远的。
我实在是太无聊了。
就穿着一身红衣,在院子里跳舞。
有一天,一个新来的小侍卫不小心闯了进来,看见我跳舞,脸一下子就红了。
我也不赶他走,就对着他跳。
一曲跳完,我还对他笑了笑。
小侍卫吓得赶紧跑了。
后来,不知道怎么就传开了。
总有侍卫借着巡逻的名义,偷偷跑来看我跳舞。
我很高兴,他们来,我就跳给他们看。
直到谢诀亲自动手,把那些侍卫一个个打得半死。
他怒气冲冲地朝我走过来,把我按在冰冷的墙上。
“沈宁,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拿我没办法,就派人二十四小时监视我。
我就不吃不-喝,跟他对着干。
最后,他又只能把人撤了。
宫里的日子越来越难过了。
很快又要到冬天了,太后的病越来越重,我想,我的身体,大概也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谢诀说我是在自己折磨自己。
真可笑,我的人生,早就被他毁了。
刚入冬,我就病倒了。
可我不肯吃药。
我看着窗外飘着的美丽的雪花,又穿上红色的舞衣,跑到院子里去跳舞。
雪花落在我的裙子上,真好看。
可是,谢诀又来烦我了。
他站在走廊下,脸色铁青地看着我。
“进来。”
我假装没听见,舞跳得更起劲了。
我是被谢诀攥着手腕,硬拖进大殿的。
“又想跳给谁看?想勾引谁?”
谢诀的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
“沈宁,就算要演戏,你也只能演给朕一个人看!”
我抬起手,想打他。
还没落下,就被他抓住了手腕,死死地禁锢在墙角。
他欺身上来,嘴唇贴上了我的嘴唇。
他的嘴唇,好烫。
整个人都像个火炉。
我脑子空白了一瞬间。
然后,我用尽力气,狠狠咬破了他的嘴唇。
血腥味在我们的嘴里蔓延开来。
谢诀吃痛地松开了我。
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大笑起来。
笑着笑着,我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11
雪下得最大的那天,太后死了。
我没想到,她临死前,竟然没有下旨让我陪葬。
又过了几天,谢诀把我带出了宫。
车子停在了一片青翠的山里。
我看到了陆骁的墓。
墓碑上刻着:镇北王陆骁之墓。
旁边还刻着他的官职。
这是他母亲生前最骄傲的事情。
谢诀站在我身边,几次想开口,又都咽了回去。
最后,他对我说。
“阿宁,对不起。”
“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陆骁。”
我呆呆地看着他的墓碑,又转头看看他。
“你竟然也会承认自己错了。”
他当初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把我推出去当挡箭牌的时候,他不说。
他为了自己的私欲,害死陆骁全家的时候,他也不说。
他把我们所有人都推到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现在,他看着我,却说了一句最没用的话。
“阿宁,我喜欢你。”
我低下头,轻轻地摸着有些磨损的墓碑。
我只说了一句。
“你没有把我的名字刻上去。”
谢诀捂着胸口,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眼睛里,全是绝望。
他几乎是在对我嘶吼。
“我对陆骁不公,你就要这样对我不公吗?”
“他已经死了!我们还活着!”
“难道你想一辈子就这样不人不鬼地活着吗?”
我叹了口气,第一次心平气和地跟他说话。
“谢诀,你放过我吧。”
“就让我烂在这里,陪着他。”
“如果你实在看不下去,就挑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把我送出宫。我保证,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谢诀的眼神,一寸一寸地暗了下去。
他握紧的双拳,青筋暴起。
回宫的路上,他死死地盯着我,我试了三次想跳车,都被他拦了下来。
一回到宫里,他就下了一道圣旨。
他要娶我为后。
12
婚礼办得又急又盛大。
那身大红色的喜服,明明是赶工做出来的,却处处都合身。
宫女们给我脸上贴着花钿,嘴上涂着鲜红的口脂。
我看着镜子里的人,长期生病亏空的脸,配上这浓艳的妆容,诡异得像个纸人。
可谢诀却很高兴。
因为我今天很乖,很听话。
他让我拜天地,我就拜天地。
他让我拜祖宗牌位,我就拜祖宗牌位。
朝堂上的大臣们,一个个说着言不由衷的奉承话。
“皇后娘娘真是天姿国色,倾国倾城,不愧是上天选定的人。”
“皇后娘娘和圣上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相信日后一定能恩爱美满。”
他听着这些话,一路都在说:“赏,通通有赏。”
喜宴上,谢诀端着交杯酒向我走来。
我接过来,先喝了。
他也毫不犹豫地喝了。
他再也没有醒过来。
我也没有。
他死了,这江山,就乱了。
我杀了他,也杀了我自己,我们都别想再入轮回。
谢诀,是你一直抓着我不放。
别说我没给过你机会。
在他喝下那杯酒的时候,我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我爱你。”
你看,死了,才是真正的公平。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李亚鹏公益项目已筹善款近2000万元,24岁唇腭裂患者发声:自己接受了免费手术,基金会确实做了好事

李亚鹏公益项目已筹善款近2000万元,24岁唇腭裂患者发声:自己接受了免费手术,基金会确实做了好事

极目新闻
2026-01-19 18:09:48
65岁凤凰男坦言:我每月退休金7000,但唯一的心愿却是早点离开

65岁凤凰男坦言:我每月退休金7000,但唯一的心愿却是早点离开

多久情感
2026-01-20 15:31:53
1985年,一场误判让中国付出了上万亿的代价,一代巨星抱憾而终!

1985年,一场误判让中国付出了上万亿的代价,一代巨星抱憾而终!

老范谈史
2025-12-23 20:30:25
尴尬:被苹果踢掉的供应链,国产手机扶不起

尴尬:被苹果踢掉的供应链,国产手机扶不起

近史谈
2026-01-21 23:25:36
排面拉满!沙特足协做重要决定:中国球迷决赛当天免费入场观看!

排面拉满!沙特足协做重要决定:中国球迷决赛当天免费入场观看!

小皷拍客在北漂
2026-01-21 23:57:38
13投砍40分!抱歉克莱:你从历史第二变成了历史第三

13投砍40分!抱歉克莱:你从历史第二变成了历史第三

篮球大视野
2026-01-21 18:30:19
9000mAh!新机官宣:1月27日,即将发布上市!

9000mAh!新机官宣:1月27日,即将发布上市!

科技堡垒
2026-01-20 12:34:33
遭长子开战「贝克汉首露面发声」! 吐无奈心声:允许孩子们去犯错

遭长子开战「贝克汉首露面发声」! 吐无奈心声:允许孩子们去犯错

ETtoday星光云
2026-01-21 12:18:16
”经济学家吴晓求教授说:“老百姓都没收入了,还在刺激消费!这种做法是错误的!

”经济学家吴晓求教授说:“老百姓都没收入了,还在刺激消费!这种做法是错误的!

张晓磊
2025-11-07 11:34:05
中国队进决赛仅1天,再获喜讯 亚足联确认,韩媒叹服,决战日本队

中国队进决赛仅1天,再获喜讯 亚足联确认,韩媒叹服,决战日本队

大秦壁虎白话体育
2026-01-21 14:21:29
中方刚买6万吨油菜籽,电车就遭针对,加总理当即现身灭火

中方刚买6万吨油菜籽,电车就遭针对,加总理当即现身灭火

冒泡泡的鱼儿
2026-01-22 03:06:53
仅播1天就榜单第一,连追6集,我想说:国产剧又有天花板了!

仅播1天就榜单第一,连追6集,我想说:国产剧又有天花板了!

黔乡小姊妹
2026-01-20 08:30:28
14999元华为智能门锁上市即倒挂,二级市场折让3000多元,还出现豪宅大门安装难题

14999元华为智能门锁上市即倒挂,二级市场折让3000多元,还出现豪宅大门安装难题

大风新闻
2026-01-20 22:07:03
克林顿不是男人!要用雪茄助兴?莱温斯基:他把我当成“自助餐”

克林顿不是男人!要用雪茄助兴?莱温斯基:他把我当成“自助餐”

老蝣说体育
2026-01-05 14:59:04
女护士处理男患者隐私部位,会感觉难为情吗?美女护士说出大实话

女护士处理男患者隐私部位,会感觉难为情吗?美女护士说出大实话

第7情感
2025-09-17 12:12:15
天津知名蛋糕店发布闭店通知

天津知名蛋糕店发布闭店通知

天津人
2026-01-21 14:29:45
凌晨4点巴萨亮相欧冠:亚马尔停赛 莱万冲击20球 首发曝光

凌晨4点巴萨亮相欧冠:亚马尔停赛 莱万冲击20球 首发曝光

叶青足球世界
2026-01-21 05:00:03
丁元英:男人最掉价的行为,不是抽烟喝酒、兜里没钱,而是这3种

丁元英:男人最掉价的行为,不是抽烟喝酒、兜里没钱,而是这3种

富书
2025-12-21 10:49:50
上海地铁14号线能否西延伸到安亭?市交通委答复

上海地铁14号线能否西延伸到安亭?市交通委答复

澎湃新闻
2026-01-21 15:47:05
细思极恐!S妈又放出大量小玥儿大S的罕见合照!疑似内涵后妈马筱梅

细思极恐!S妈又放出大量小玥儿大S的罕见合照!疑似内涵后妈马筱梅

八卦王者
2026-01-21 15:49:09
2026-01-22 05:11:00
夏良辰
夏良辰
人间精彩,潇洒一生
8文章数 0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艺术要闻

你绝对想不到,他的油画美得如此惊人!

头条要闻

特朗普称“美国拥有无人知晓的武器” 克宫回应

头条要闻

特朗普称“美国拥有无人知晓的武器” 克宫回应

体育要闻

只会防守反击?不好意思,我们要踢决赛了

娱乐要闻

首位捐款的明星 苗圃现身嫣然医院捐款

财经要闻

丹麦打响第一枪 欧洲用资本保卫格陵兰岛

科技要闻

给机器人做仿真训练 这家创企年营收破亿

汽车要闻

2026款上汽大众朗逸正式上市 售价12.09万起

态度原创

本地
数码
游戏
教育
家居

本地新闻

云游辽宁|漫步千年小城晨昏,“康”复好心情

数码要闻

AI浪潮让全球供应链陷入危机:1TB SSD仅300元时代结束

只为1款独占就买主机值吗?塞尔达血源光环被反复点名

教育要闻

来上课了——非谓语动词的难点:独立主格现象第1段

家居要闻

褪去浮华 触达松弛与欣喜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