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婚夫的白月光对我下了降头,她熬的夜都会转移到我身上。
她通宵直播冲击国服第一,拿下千万签约,我却因为突发性心力衰竭被当场送进了ICU。
我向未婚夫解释,求他让白月光别再熬夜,他一脸鄙夷:“你能不能别演了?嫉妒人家年轻有为就直说,用这种借口真的太低级了。”
此后,每当苏晚晚通宵直播,我都会因为心悸和过度疲劳被送进医院。
医生也只能解释为罕见的神经官能症,说死不了人。
直到一个月后,苏晚晚为了拿下天价代言,挑战72小时不眠不休直播后,
我直接在睡梦中因心脏骤停猝死。
再次睁开眼,我回到了苏晚晚第一次通宵直播的时候。
明明我精神饱满,心脏却再次传来熟悉的、被无形之手攥紧的窒息感,这次我直接一脚踹开她直播间的门。
“今晚,我陪你熬。”
电脑屏幕上,苏晚仰头灌下一大杯冰咖啡。
几乎在同一瞬间,我感到一阵心悸,四肢百骸被沉重的疲惫感所淹没。
果然,重来一世,还是这样。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苏晚透支身体换取名利的恶果,却分毫不差地报应在了我身上。
我愣神的片刻,苏晚又像喝水一样,连续开启了几罐功能饮料。
坐在一旁的未婚夫陆承,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阿晚这股拼劲,简直无人能及,堪称我们公司的‘铁娘子’。”
说完,他话锋一转,阴阳怪气地瞥向我:“林知夏,这下你总该相信我和阿晚是清白的了吧?她是在拼事业,不像某些人,只会怨天尤人。”
他挥了挥手,像驱赶苍蝇一样:“行了,你快回家歇着吧,别在这里影响我们上分。”
上一世,也是这般光景。因为每次苏晚直播后我都会病倒,我理所当然地第一个怀疑她。
可那时她刚为陆承的公司赢下一个重要赛事的冠军,风头正劲,陆承对我的猜测嗤之以鼻。
“你是不是嫉妒阿晚现在是公司的摇钱树,才编出这种荒唐的借口来博取我的同情?”
“我警告你,阿晚现在对我至关重要。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会让你后悔认识我。”
从那之后,陆承每次陪苏晚直播,都会让助理守在门口。
只要我靠近,就会被毫不留情地驱离。
有几次,我因身体实在无法支撑,在直播结束后昏倒在公司楼下。
陆承出来时,一边温柔地为苏晚披上自己的外套,一边居高临下地嘲讽我。
“呵,演上瘾了?现在连碰瓷这招都学会了?林知夏,你真是越来越让我恶心了。”
在苏晚爆火,事业冲向巅峰的那个季度里,我因为“原因不明的重度疲劳综合征”,被急救中心接走了不下二十次。
我想报警,陆承却四处宣扬我患上了臆想症,出现了严重的精神幻觉,让所有朋友都疏远我。
直到最后一次,苏晚为了那个天价代言发起不眠挑战。
我在家中猝死。
灵魂离体的那一刻,我看见陆承和苏晚在庆功宴上相拥热吻。
陆承晃着刚签下的合同,在苏晚脸上轻蹭。
“阿晚,你真是我的福星。等明天,我就跟那个神经病解除婚约。”
带着无尽的怨恨与不甘,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没想到,我竟能重活一回。
这一次,我必须揪出真相,让他们血债血偿。
我躲开陆承习惯性的推搡,再次闯入喧闹的直播间。我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微笑着递到苏晚面前,语气温柔得像个亲姐姐。
“阿晚,熬夜伤身,先喝杯牛奶暖暖胃。今晚姐姐陪着你,我们不睡不归。”
我这么做,一是为了试探——如果她熬夜我会难受,那么我睡觉,她是否也会跟着困倦?二来,既然这痛苦无法逃避,不如我主动出击,掌握节奏。
我的话音刚落,全场瞬间安静。
我收起笑容,冷冷地看向苏晚:“苏小姐,今晚的直播由我接手,所有打赏都归你。你要是困了,就先去睡吧。”
我的提议让苏晚的脸上果然闪过一丝错愕与慌乱。
我死死盯着她,昨晚我熬了夜,希望能够从她脸上看到疲倦。
可惜,她看起来神采奕奕。
难道是因为时间还早,效果不明显?
在我迟疑间,苏晚已经开口:“知夏姐,这是我冲击榜首的关键时刻,我不能睡。您放心,我精力好得很。”
说着,她眼疾手快地又开了一罐冰镇咖啡,作势要往嘴里灌。
我皱起眉,一把夺过。苏晚绝对是故意的。
我压下怒火,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好姐姐模样:“是这样的,今天直播间的许多朋友都是冲着我来的,我想和他们叙叙旧。你要是实在想待着,也别硬撑。”
我一个眼神,助理立刻会意,将苏晚面前所有的咖啡和功能饮料全部撤下,换成了温水。
她还想争辩,却被我冰冷的眼神吓退,只能转头向陆承投去求助的目光。
可陆承此刻的注意力全在飞速上涨的在线人数上,对他而言,谁来直播都无所谓,只要能带来流量和收益就行。
几轮互动下来,我虽然也感到一丝困意,但完全在可控范围内。
我一直暗中观察苏晚,她云淡风轻地与弹幕聊天,偶尔抿一口温水,精神状态看不出任何异常。
我的正常作息,对她似乎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可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熬夜我就生不如死,我熬夜她却毫发无伤?
直到凌晨三点,陆承终于看不下去了,他叫停了直播。
“林知夏你搞什么鬼?直播间人数都掉了一大半,谁要看你在这里养生啊!”
我再次审视苏晚,她站起身时,精神依旧饱满,思路清晰,与我此刻头昏脑胀的状态截然相反。
看来,我的第一个推测并不成立。
陆承把我赶出公司时,我隐约听见苏晚在向他小声抱怨。
“阿承,知夏姐也太过分了,这明明是我的事业,她一声不吭地就把流量全搞砸了,你可得替我做主啊。”
陆承敷衍了她几句,便自顾自地开车回了家。
路上,我反复思索,就算我今晚阻止了她,以后还会有无数个夜晚。我必须尽快查清这背后的玄机。
然而,晚上我洗漱完毕刚躺下,心脏处一阵剧烈的绞痛便让我猛地从床上弹起,冷汗瞬间浸湿了睡衣。
陆承被我吵醒,揉着惺忪的睡眼,不悦地看着我:“你身体这么差?才熬到三点就这副德性?”
我也感到困惑,这不应该。
紧接着又是一阵剧烈的心悸,让我疼得直接跪倒在地。
陆承不耐烦地穿上衣服:“以后撑不住就早说,大半夜的,害我还得送你去医院。”
我凭着一股直觉,抢过陆承的手机,点开苏晚的直播间。果不其然,她又悄悄开播了,标题赫然是——“深夜加练,冲刺巅峰”。
视频里,苏晚正对着镜头,眼下是浓重的乌青,却强撑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我气得直接拨通了她的视频电话。
电话秒通,苏晚仿佛早就料到是我,用她那标志性的绿茶腔调开口:“哎呀,知夏姐,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我在网吧加练呢,你要不要过来呀?”
我大声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手脚?为什么你一熬夜,我就会这么痛苦?”
电话那头,苏晚却不说话,只是举起一瓶高浓度咖啡因饮料,当着我的面,狠狠地往嘴里灌。
剧痛让我捂住胸口,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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