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大话君:刘芯莹
7月3日上午,大庆市龙凤区邂逅湖畔的大庆文学馆·湖畔书房内,一场关于地名渊源的学术探讨悄然展开——第二届邂逅湖“杏花春事”读书节的重要活动“龙凤地名考研讨会”在此举办。来自大庆市、哈尔滨市、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等地的20余位专家学者与书友齐聚,围绕“‘龙凤’得名溯源”展开多维度对话,试图揭开这一吉祥地名背后的历史脉络。
从“捞包货”到“龙凤”:一场跨越百年的地名演变
研讨会由大庆石化公司作家协会副主席、大庆市大众阅读促进会副主席兼秘书长贾英主持。会上,王法胜、郑权、王宝滨、于艳春、陈文龙等学者先后发言,从历史文献、语言文化、地理考证等角度切入,传统观点与新锐考证激烈碰撞。”
长期以来,关于龙凤火车站的命名起源主要有两种说法:其一为“蒙古语吉祥含义演变说”,认为“龙凤”是蒙语中吉祥词汇的音转;其二为“养路工区工头名字组合说”,推测站名源自早期工区负责人姓名。但此次研讨会上,新观点不断涌现——郑权提出“捞包货”音译起源说,认为“龙凤”可能是蒙语“捞包货”(音译)的演变;陈文龙、王法胜等学者则结合多语言交叉考证,提出“龙凤”或为蒙语“捞包货”、俄语“倍力吐”、日语“溜号”的音转集合,且与历史上“龙凤山屯”的存在密切相关。
其中,“龙凤山屯”关联说引发广泛关注。研究团队通过梳理1914年至1932年《黑龙江志稿》等历史文献发现,安达地图中曾明确标注“龙凤山屯”;结合卫星定位与实地测量,确认该屯址距现今龙凤站约10公里。“上世纪50年代,龙凤火车站命名时,‘龙凤养路工区’已成为铁路系统内部专有名称,沿用‘龙凤’作为站名,既符合铁路站点命名惯例,也延续了历史文化传承,更契合中国人对‘龙凤呈祥’的美好向往。”陈文龙解释道。
1937年安达县绘制的地图中,有“龙凤山”地名。
学术成果转化:让历史记忆“活”在当下
本次研讨会由大庆市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大庆石化公司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大庆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主办,大庆日报大庆书友会、掌尚大庆“书与城”频道、大庆市大众阅读促进会、大庆石化公司作家协会、邂逅湖读书会、渔樵书院联合承办。此次研讨会不仅是学术思想的交锋,更注重将研究成果转化为文化实践。经与会专家讨论,会议达成两项共识:一是整理研究资料,向政府相关部门建言,为龙凤地名起源与发展提供学术支撑;二是在邂逅湖畔树立“龙凤山屯原址”纪念碑,镌刻参会人员姓名并简述地名渊源,推动历史记忆融入城市社区文化,助力文旅融合发展。
“地名是地域文化的活化石。龙凤地名的考证,不仅破解了一个名称之谜,更是解读东北边疆历史变迁的钥匙。”与会学者指出,从1903年中东铁路初建时的53号小站(俄语名“倍力吐”),到日伪时期的“溜号”,再到如今的“龙凤”,每一次名称更迭都镌刻着多元文化的碰撞——蒙语的音转、俄语的印记、汉语的美好寓意,共同勾勒出一幅从游牧经济到工业文明的历史画卷。
吉祥符号背后:中华文化的多元交融
作为中华民族传统文化中“吉祥”的经典组合,龙与凤的意象贯穿千年:龙象征刚健进取,凤代表和美祥瑞,二者刚柔并济,承载着中国人对和谐、繁荣的共同向往。而龙凤地名的演变史,恰是这种文化精神的微观投射——它见证了中东铁路建设时期蒙、汉、俄等多民族的交融,记录了东北从草原游牧到工业城镇的转型,更成为当代人触摸历史、认同地域文化的鲜活载体。
正如与会学者所言:“每一个地名都是一段故事,每一次考证都是对历史的致敬。”此次研讨会的举办,不仅凝聚了学界对龙凤地名的研究共识,更开启了地域历史文化挖掘的新路径。未来,随着“龙凤山屯原址”纪念碑的落成和研究成果的传播,“龙凤”二字或将不再只是一个地理标识,更将成为连接过去与现在、传递文化认同的精神纽带。
注:文章内容由作者提供,如需转载,请联系原作者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