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航丝毫不在意我的悲痛,冷嘲道:“你别再闹了,我最烦别人蹬鼻子上脸。你不是最缺钱吗,我给你两百万,你去跟思然低头认错。只要你日后安分守己,我的合法妻子依然是你,你过得日子也不会差。”
心底一抽抽的痛,痛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我是一直缺钱,拼了命的赚钱,只是想给他治好弱精,让他过上好日子。
没想到这些会变成一粒子弹,正中我的眉心。
一瞬间,有些东西彻底的碎了。
唐航已经挂断了电话,他发来了一串地址,让我去给许思然道歉。。
明明被打的人是我,被背叛的人也是我,现在却让我这个受害者去给小三道歉。
以前每次我不肯答应他的要求,他必定会找来我妈逼我就范,甚至是拿出签好名的离婚协议来威胁我,逼得我答应他的所有无理要求为止。
果然,下一秒我妈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他一开口就是怒骂:“你又惹小航不开心了,你就不能收敛点脾气,他愿意娶你已经是你三生修来的福分了,你还不知珍惜,经常害他生气难过。”
“妈,这次不一样,他出轨了别人,有了一对六岁的孩子,他还在我身边扮穷了七年。看我像傻子一样拼命赚钱想让他过上好日子,他却拿着钱去养外面的小家。”
”小航已经跟我解释过了,他还给我打了五十万让你弟弟买房呢,这都是小事。而且他给别人生孩子,还不是因为你不能生,这都是你的问题。”
我气得浑身发抖,没想到当初为了保护唐航,谎称是我不能生的话,现在变成了他颠倒黑白的证据。
“妈,其实当初不能生的是唐航,不是我......”
对面立刻劈头盖脸的骂道:“你别诬陷小航,他怎么会有问题。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狼心狗肺的女儿,自己不能生现在还有把错误怪在丈夫身上。”
“你立刻去哄好小航,如果小航生气了把这五十万拿回去,我就不认你这个女儿了。”
到这里,我算是听明白了。
他根本不在意谁对谁错,他只在意这给弟弟买房的五十万。
为了这五十万,他可以逼我认下所有的错,强迫我做任何事。
这些年,我对丈夫付出全部,对家庭奉献一切。
但在他们眼中,我所受的委屈抵不过金钱,我付出的感情一文不值。
铺天盖地的悲痛将我笼罩,我眼眶猩红发痛,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那你就不让我这个女儿吧,反正有弟弟一个儿子你就够了。”
我直截了当挂断电话。
跌跌撞撞的走回家时,正好碰上唐航的兄弟莫希。
他鄙夷道:“想来你已经知道真相了,我并不是唐总的兄弟,而是他的秘书。他一直隐瞒着身份就是怕你为了他的钱,果然这事情才暴露,你妈就问他要了五十万,你又要了两百万,一大家子都是这幅穷酸样。”
“我不稀罕他的钱”
“别嘴硬了,你这种穷人会不稀罕钱,赶紧拿着这两百万的支票,别浪费我的时间。”
我接过支票,当场撕碎。
他不明所以地看着我,“你发什么疯,不会这两百万不合你胃口吧?”
“你告诉他,我不要他的钱,只要他跟我离婚!”
莫希瞬间笑了,“原来是玩这一招,想用离婚威胁黎总,然后拿更多的钱。”
我立刻上楼拿出当初他威胁我时签下的离婚协议,签下姓名递给莫希。
“这份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名了,你拿去执行吧,我自愿净身出户。”
第4章
莫希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接过了那份离婚协议。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曾经于我而言极其重要的婚姻,在此刻放下了。
我知道莫希是许思然的妹妹,这份离婚协议到了他的手上,他肯定会帮唐航弄好的。
当晚,我在曾经幸福温馨的家枯坐了一晚,曾经的一切恩爱欢愉在我脑海里过了一遍。
第二日一早,我忍不住去到了那个地址,想亲眼看一下他的小家。
正好看到唐航在小花园里亲吻着许思然,两个龙凤胎一旁嬉笑。
幸福的一家四口刺痛了我的眼睛,我再也看不下去,正想离开却被许思然看到了。
她得意洋洋的望向我,无声炫耀着自己的胜利,“林老师,你终于肯来道歉了?”
唐航则给了我一个眼神。
放在以往他一旦露出这个眼神,我必定会像哈巴狗一样跑过去哄他。
这一次,我冷漠的站在原地。
“我不是来道歉的,只是来告诉你们,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
唐航愣住了,“什么离婚协议?你又要闹什么?”
我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被突然冲过来的两个小孩推倒,“你这个坏阿姨,你快点滚啊,这里不欢迎你!”
唐航想要问个清楚,却被两个孩子哭着缠着。
他最终只能丢下一句:“你赶紧走,别在这闹,过两天我会回家找你。”
一旁的许思然露出得逞的笑容。
唐航还不知道,我已经接了国外的职位,我与他就要结束了。
我回去开始收拾行李,国外的高校给我买了明天的机票。
当我飞到国外时,想必莫希已经把我跟唐航的离婚程序弄完了。
深夜,我将行李打包完毕,门口突然传来巨响。
我诧异的望去,原以为唐航几天后才会回来,没想会现在出现。
“算了,结婚七年,也该有个正式的了断。”我暗自说道。
下一秒就见唐航怒气冲冲的走到我面前。
“林安安,你竟敢找人殴打阿然?”
我满脸不解,“我没有做过这种事。”
“你还不肯认,阿礼被你的人打得鼻青脸肿,人现在还在医院躺在。你现在就跟我去医院,给阿然下跪道歉!”
“我做人堂堂正正,没有做过的事情绝不会认。我不会跟你去医院的,我劝你还是认真查查这事情的真相,别被人骗了。”
唐航气得脸色涨红,“还不肯认错,阿然不能受这罪,你必须得下跪认错,直至阿礼消气为止!”
我正想赶他走,就见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走了进来,将我强硬的拖到了许思然的病房里。
病床上的人确实是鼻青脸肿,但懂的人都看得出,他只是皮外伤,看起来严重实则没什么大事。
她一见到唐航,立刻苦着脸投诉:“阿航,我干什么了要被打成这样?上次他诬陷我拿他玉牌,我都没对他怎样,他竟然找人打我,我现在浑身都痛。”
我冷哼一声,“是不是我找人打的,你心里明白,多大人了还玩这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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