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3月18日,在广东沿海万米高空处,歼6战机飞行员高长吉听到副师长沈科在耳机里大吼:“马上返航!越过海岸线是要上军事法庭的!“然而他的手指已经紧紧扣住了炮钮——前方600米处国民党的RF-101侦察机正拼命往公海逃。高长吉咬着牙猛地推满油门说:“今天就算不要军装,也要把它干掉!“三串火蛇撕裂长空,敌机轰然坠海。
返回基地后,高长吉摘下飞行帽,第一句话就是跟领导检讨:”我违抗了主席禁令,愿意接受处罚!“指挥部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副大队长闯下大祸了——七年前金门炮战的时候,毛主席亲自下命令说:人民解放军战机绝对不能出海作战!
RF-101的嚣张挑衅
1959年,美国开始给台湾提供由美军基于F-I0I战斗机改装的超音速侦察机RF-I0I,专门对大陆进行高空高速侦察。
RF-I0I凭借每小时约1900公里的最高速度以及先进的电子设备,能够在两万米高空进行超音速突防,一般高射炮根本无法将其击中。那时候解放军最先进的歼-VI战机也难以实施拦截。自1961年起,国民党空军陆续多次派遣RF-101侵扰大陆,主要侦察福建、广东沿海的军事部署。
它们经常贴着海面超低空飞行,快到陆地时突然升到高空,拍完照立刻转方向逃向公海。解放军曾经多次组织拦截,但都因为战机性能不够,没能顺利把敌机打下来。国民党空军甚至还狂妄地说:高射炮够不着,导弹瞄不准,飞机追不上!
禁令背后的战略考量
1958年金门炮战后,为避免冲突扩大,中央军委严厉禁止空军海外出击,所有迎击都必须在在领空内进行。这个禁令在60年代初期非常严格,因为那时中国面临美苏的双重压力,台海形势稍有差错就可能引发大规模冲突。
不过RF-I0I的多次挑衅,让前线部队没法再忍了。1964年,空军司令员刘亚楼亲自下命令组建“尖刀分队”,专门研究反制战术。高长吉所在的空18师54大队被选中。他们发现,RF-101虽然速度快,但机动性能不好,如果一旦被咬住就很难摆脱。于是飞行员们刻苦练习超低空接近敌人、迅速占据位置这类战术,等待一击必杀的机会。
惊心动魄的“三一八空战”
1965年3月18日,雷达发现台湾新竹机场有RF-101飞机起飞向汕头方向飞去。高长吉和战友张滋奉命升空拦截,狡猾的敌机又用老办法,靠近大陆时突然升到一万一千米高空。高长吉没有上当,他继续保持着超低空飞行状态,靠着地面杂波来掩护接近。
当敌机侦察完成准备返航时,他突然拉起战机,在2000米高度顺利咬住敌机尾部。RF-I0I飞行员慌了神,立即打开加力试图摆脱,但歼6的加速性能这时候起了关键作用。
两架战机一路缠斗,当海岸线近在眼前时,伴飞战机因为油量不足返回基地,高长吉孤军作战。在极限距离上,他三次开炮,最后让敌机在空中炸开。
领袖的智慧:五字批示定乾坤
空军党委争论了三天三夜,一边是铁律如山,另一边是RF-101神话破灭,沿海官兵士气大振。无法决断的情况下文件最终被送进中南海菊香书屋。
毛主席捻灭烟头,在报告空白处挥毫疾书。当批文传回广东时,指挥室里突然传来一阵欢呼,纸上赫然写着五个字:有功无过奖!领袖还特意叮嘱说:"拘泥条条框框,如何打胜仗?"
这份批示改写了历史,大陆空军曾经被讽刺是“摆设”,这一次锋芒毕露之后,国民党就不敢再派RF-l0l来侵犯边境。高长吉从有罪之人变成“航空英雄”,23年后,更是佩上了少将肩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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