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意从许深脚底窜上来,艰难地看向烨烨。
戴着鬼面的他看起来那么平静,和疯狂没有一点搭边,而许深却好像看到病态的,黑暗的触角从他身后伸出来,随时都能拖着他堕入深渊。
许深挣扎着挪向椅子边缘,好像这样就能安全一些,烨烨感觉到他的恐惧,竟然好心地安慰他:“不用怕,只要你还能让她开心,我就不会动你。”
“我还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东西。”烨烨垂眸看着
趴在椅子上,狼狈不堪的许深,“你想做舞团的首席,是吗?”
许深动了一下,直起身盯着烨烨:“我不会接受你的施舍的。”好像找到了什么突破口,他又有了鄙视烨烨的制高点,“你这样的人,永远不会懂我和娇娇,我们都是靠自己的实力……”
“你懂她。”烨烨微微点头,“很好。”
目光微微放远了一些“她的一些事情,我可能永远都不会懂。”
“你知道就好,知道就别用你那些世俗肮脏的想法弄脏她……”许深得到烨烨的认可,又挺直了后背。
“所以,我才需要你。”烨烨看着许深,眼底幽深难测,“我要看你是怎么做的,怎么让她笑,怎么让她觉得舒服,觉得被尊重。”
许深挑眉:“你想模仿我?”
那种飘飘然的感觉又回来了,他没钱没权,什么都不如烨烨,但偏偏烨烨就想成为他,成为一个没被他放在眼里过的蝼蚁的赝品。
许深忍不住笑了:“你是想做我的替身吗?”
“烨烨,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怜吗?煞费心机地装成娇娇喜欢的样子,但你我都清楚,她是永远不可能喜欢你的。”
许深说的话都是挑最难听的说。
但凡有点心气的人都受不了别人说自己可怜,更何况,说可怜的人还远远不如自己。
而烨烨却还是静静的,看了许深一会,轻声说:“那我就变成你啊。”
“你怎么变成我?”许深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又开始从脚底冒冷气,“我们,我们完全不一样。”
虽然不甘心,但许深也必须承认烨烨的长相比他优越了不知道多少,烨烨怎么能不要自己的脸,变成他?
“你的行为,我可以模仿,你的样子。”烨烨好像不觉得这是什么困难的问题,忖度着说出方案,“我可以剥了你的皮,换给自己……”
如果是别人,说这种话,许深会觉得痴人说梦,玄幻小说看多了。
但说这话的人是烨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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