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她是怎么梦到的?
她怎么可能和烨烨在那么小的时候就认识?
而且她也没练过什么跆拳道。
娇娇看向烨烨:“我又在梦里说什么不该说的了吗?”
在她问出这个问题的第一时间,她在烨烨眼里看到了她看不懂的情绪,但很快,那份情绪就消失不见。
快得就像她的错觉。
“没有。”烨烨没再跟娇娇要回她手里的小兔子,“你先进去吧。”
娇娇要开车门,但是停了一下,转头问他:“那你呢?”不等他回答,就语气轻软地提议,“都零点多了,你就留下,休息一晚上,好不好?”
不管他到底是不是路过,都是为了送她才这么晚还在外面的。
她怎么好意思让他再自己开车去别的地方休息?
烨烨看了她一会,点头:“好。”
娇娇拿着小兔子走向透出温暖灯光的门口,烨烨一直看着她进去,然后靠在椅背上。
神情没多大波澜,眼神微微放空。
她不是什么都没说。
她说了。
她说,想要杀了他。
可是死亡意味着不能再看到她,不能再和她说话,不能再想她。
他可以用痛不欲生地活,生不如死地活,跟她交换吗?
不过,最让他痛苦的事情好像就是永远不能陪在她身边。
烨烨走进客厅的时候, 娇娇正在喝热牛奶, 看到他,眼睛眨了眨, 把嘴里的慢慢咽了, 放下杯子,舔舔,粉嫩的一点点舌尖收回时, 在雪白齿列不经意地滑过, 隐在蒙着一层水光的瓣间, 抬起看他的双眼在水晶灯光下格外清澈无辜。
烨烨顿了片刻,移开目光, 好听的声音平缓却有种听不出情绪的疏离感:“怎么不上楼休息?”
娇娇像是要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抿了下, 小声回答:“我这就上去。”
烨烨没再说话, 看着娇娇踩着毛茸茸的拖鞋,像只小猫一样, 脚步轻悄地往楼上走。
突然,她的脚步顿住,站在楼梯下面,转回身,好像盛着一汪清水的眼睛看向他:“我是不是让你讨厌了?
”
他在外面等了那么久才进来,应该就是为了躲开她吧?
轻软的声音像是一条随时会被风吹断的线缠上人的心尖,烨烨抬起眼睫,紧张得下意识咬的人映在他眼底。
她竟然担心他会讨厌她?
烨烨眉心一蹙,接着意识到, 这是她对“他”从未有过的小心翼翼, 紧张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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