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给国家带来的伤害,远超我们的想象,而代价却需要平民百姓来背负。
那些无声的呐喊者,他们的生死谁来关注。
越南这个历史上经历无数战火洗礼的国家,就是最典型的一个,当年越南战后发现青壮年人口缺失,怎么填补人口漏洞,已经成了迫在眉睫的问题。
越南政府想来想去,最终想出几个方案,而每一个都让人脊背发凉,他们宁肯让女人恨一辈子,也要达成目标。
战争过后
1975年,越南战争结束的欢呼声还未散去,残酷的现实已摆在眼前:20年的战火夺走了约300万军民的生命,其中青壮年男性占比超过七成。走在河内的街头,满目疮痍的废墟间,随处可见失去丈夫的寡妇拖着孩子乞讨,或是背着箩筐在工地扛水泥的女性。
当时的越南,适婚男女比例一度达到惊人的1:7,南部湄公河三角洲等地区甚至出现“一村无十男”的极端状况。
更棘手的是,战争摧毁的不仅是人口结构。美军在丛林战中喷洒的“落叶剂”污染了农田和水源,战后出生的畸形儿比例激增;工厂瘫痪、稻田荒芜,劳动力缺口让经济重建寸步难行。
一位越南老兵回忆:“胜利日那天,我们举着红旗哭喊,可转头看看,男人没了,地废了,孩子饿得哭不出声。”
女性囚笼
面对断崖式的人口危机,越南政府火速推出一剂“猛药”。1976年,一项秘密决议在政治局通过:废除一夫一妻制,允许男性合法迎娶多名妻子。
同时,女性法定结婚年龄从18岁降至16岁,农村地区甚至出现13岁少女被迫出嫁的现象。
政策配套的“激励”措施更令人窒息:
生育三个孩子以上的家庭,可领取现金补贴、粮食配给和税收减免;
生育超10胎的女性授予“英雄母亲”称号,享受终身津贴;
基层干部挨家挨户登记妇女月经周期,强制要求“按期怀孕”。
官方口号“孩子生得越多,贡献越大”贴满大街小巷。胡志明市一位护士因拒绝生三胎,被送进“思想改造班”并开除公职。
在广治省的村庄里,42岁退伍兵黎文雄的四个妻子分工明确:大妻在纺织厂日夜倒班,二妻带五个孩子种地,三妻卖菜养家,最年轻的四妻17岁,挺着孕肚给他捶腿。
“国家要人口,男人要香火,女人呢?我们只是会走路的Z宫。”
——河内一位五孩母亲的口述
沦为“工具”的女人们
政策推行后,越南的生育率像火箭般蹿升。短短十年(1976-1985),全国人口从4800万飙升至6400万,女性平均生育数高达5.3胎,居全球首位。
但数字背后,是无数女性被碾碎的人生。
在胡志明市郊,农妇范氏香已生下23个孩子。由于子宫严重脱垂,她每天需用布带勒住腹部才能站立,却仍被村干部催促“生满30胎换水泥房”。
她对法国记者麻木地说:“我早忘了孩子名字,只记得编号。”
更绝望的是家庭地位的崩塌。男性因“稀缺”成了特权阶级:湄公河地区70%的已婚男性不工作,每天让妻子们抓阄决定“谁去码头扛货、谁留家带孩子”,自己则聚众赌博喝酒。
27岁的三房妻子陈氏垂掀起衣角,露出腰椎手术的疤痕:“我每天装200袋水泥,他转头就用这钱娶了第四房。”
扭曲的社会基因
1992年,当越南人口突破8000万大关,政府突然废除一夫多妻制。但政策能急刹车,人心却不能。长期的性别失衡催生出三个根深蒂固的“社会后遗症”。
第一个就是懒惰基因的蔓延
2015年越南妇联调查显示:奠边省40%的壮年男性从未工作过,全国65%家庭由女性独力养家。河内大学社会学者阮文雄痛心道:“战争杀了第一代男人,政策废了第二代男人。”
还有“混血儿”遗留问题
战争期间美军留下的20万越美混血儿,成了社会歧视的靶子。他们的母亲,多为曾在美军基地打工的女性,被辱骂为“叛国妓女”,只能带着孩子蜷缩在西贡贫民窟。
以及教育断崖的代价
80年代出生的“英雄母亲后代”,挤在漏雨的棚屋学校轮流上课。全国文盲率暴涨至38%,直到2000年仍有180万儿童失学。一位乡村教师叹息:“我们补上了人口数量,却丢掉了人口质量。”
恨意绵延半世纪
站在2025年回望,越南女性仍在吞咽政策的苦果。河内写字楼里,28岁的白领边啃面包边加班:“我外婆生了12个,妈妈生了7个,到我这儿?一个都不想生!”她晃了晃变形的手指关节,这是童年帮母亲编竹筐落下的病。
更荒诞的是历史轮回。当美军航母重返金兰湾,越南姑娘们举着花束欢迎游客。战争纪念馆里,一张泛黄的“英雄母亲”奖状下,潦草写着一行小字:
“她们用**填了国家的坑,可谁填她们的坑?”
越南的战后人口史,本质是一部女性身体的征用史。
政府以“国家存亡”为名,将生育异化成流水线作业,却忘了,真正的复兴从不是数字游戏,而是每个普通人能挺直腰杆活着。
当2024年河内街头竖起“感谢英雄母亲”的纪念碑时,一群老妇人默默绕开了。她们背上,仿佛还压着半个世纪前那个冰冷的命令:“生!这是你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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