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
随着美国两党在援助乌克兰问题上的分歧日益加剧，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的头号亲信、总统办公室主任安德里·叶尔马克却在这个节骨眼上惹恼了华盛顿。这位在乌克兰和美国之间频繁穿梭、为争取更多军援四处奔走的关键人物，最近被特朗普政府点名批评，甚至成了两党罕见的“共同烦扰”。
日前，14位美国国会助理、前美乌官员向美媒《政治报》透露，特朗普政府对这位泽连斯基的头号亲信已经从“不耐烦”升级到“厌倦”，甚至有白宫幕僚私下说：“叶尔马克来华盛顿，不是来谈合作的，是来‘要饭’还挑三拣四的。”
这14位消息人士的吐槽能写满一黑板。有国会助理说，叶尔马克每次来都带着“必选清单”——100亿美元军援、50亿美元经济援助、还要美国施压欧盟开放乌克兰粮食出口，“连具体的武器型号都列好了，跟点外卖似的”。前美国驻乌大使更直接：“他根本不听解释，美国国会现在连自己的预算都吵不明白，他倒好，拍着桌子说‘必须在下周前通过法案’，好像我们是他的下属。”
更让特朗普团队头疼的是“承诺当空气”。去年11月，叶尔马克信誓旦旦说“只要美国给‘艾布拉姆斯’坦克，乌克兰立刻推进反腐改革”，结果坦克到了前线，乌国内的贪腐案反而多了三成；今年3月，他又保证“会削减总统办公室的冗余部门”，转头就把自己的表侄塞进了能源部当顾问——这种“得了好处不办事”的做派，让白宫觉得“不是在和乌克兰政府合作，是在哄一个任性的小孩”。
特朗普政府之所以不满叶尔马克，核心是“美国优先”，他要的是“花最少的钱，让乌克兰拖住俄罗斯，同时别让欧洲捡便宜”；而叶尔马克的任务是“给泽连斯基搞钱搞枪，维持自己在乌国内的权力地位”——这俩目标从根上就不对付。
一方面是“要价没谱”。叶尔马克总把“乌克兰在为西方而战”挂在嘴边，但特朗普团队算的是“乌克兰为自己而战”。美国已经给了上千亿美元援助，占了乌克兰去年GDP的40%，可叶尔马克还在要“更多、更快、更先进”的武器。有白宫官员私下抱怨：“他要F-16，说‘能扭转战局’，结果我们情报部门评估，乌军飞行员培训得6个月，机场维修得3个月，等飞机能上天，冬天都过完了。这钱花得有意义吗？”
另一方面是“政治作秀大于实际”。叶尔马克是泽连斯基的老相识，俩人本是电视剧制片人，当年一起搞《人民公仆》火了，后来泽连斯基当总统，叶尔马克就成了“影子总统”。这种“娱乐圈出身”的政治风格，在华盛顿吃不开——他爱开记者会，爱晒和拜登的合影，爱把“美乌友谊”挂在嘴边，但真正需要他去国会山逐个游说议员时，他嫌“麻烦”；需要他解释“援助资金具体怎么用”时，他说“这是乌克兰内政”。特朗普团队要的是“能解决问题的实干家”，不是“会摆拍的宣传部长”。
很多人好奇，一个拍电视剧的，怎么就成了乌克兰的“二号人物”？说穿了，叶尔马克是泽连斯基的“安全绳”。2019年泽连斯基竞选时，还是个没政治经验的“素人”，是叶尔马克帮他搞定了媒体资源，拉拢了寡头支持，甚至设计了“反贪腐”“亲西方”的竞选口号——用乌国内媒体的话说，“泽连斯基的总统宝座，有一半是叶尔马克给‘编剧’出来的”。
当上总统后，泽连斯基把最核心的权力都给了叶尔马克：总统办公室管着军队调度、外交决策、人事任命，叶尔马克的办公室就在总统办公室隔壁，每天要批200多份文件。更关键的是，泽连斯基性格偏软，遇到硬仗（比如和欧盟谈入盟条件、和美国谈援助细节），都是叶尔马克顶上去当“恶人”。乌国内有个说法：“泽连斯基负责微笑，叶尔马克负责拍桌子。”
但这种“绑定关系”也成了叶尔马克的软肋。他太清楚泽连斯基的“小辫子”——竞选时和某能源寡头的秘密协议、2022年俄军压境时差点同意的停火方案——所以泽连斯基既离不开他，又怕他。这也是为啥叶尔马克在华盛顿越闹，泽连斯基越不敢换人：换了他，谁来背“要援助不力”的锅？谁来帮自己堵住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
说到底，特朗普政府对叶尔马克的不满，本质上是对乌克兰“既要又要”的不满。乌克兰想要美国的钱和枪，却不想接受监督；想要西方的支持，却不愿真正改革；想要当“抗俄先锋”，却总把责任推给别人。叶尔马克只是这种心态的“代言人”——他越强硬，华盛顿越觉得“这钱花得不值”；他越耍赖，美国民众越反感“养着一个不知感恩的国家”。
现在的问题不是“叶尔马克会不会被换掉”，而是“乌克兰能不能学会‘有来有往’”。如果泽连斯基还护着叶尔马克，继续用“要饭的姿态”和美国谈合作，那等待乌克兰的，就不是什么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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