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普通通的老太婆，竟是漂亮的间谍，在华发展2万多人的情报网

潘婉芬，英文名叫桑迪·潘-吉利斯，1950年出生在越南胡志明市的一个华裔家庭。她的祖上是从中国广东那边过去的，到了越南靠做生意发了家。潘婉芬小时候家里条件不错，爷爷开了好几家商铺，卖布匹和杂货，日子过得挺红火。

她在当地的华人学校读书，会说中文和越南语，脑子挺聪明，成绩一直拔尖。家里人都想着让她接手生意，可她更喜欢读书，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

不过，好日子没过多久就变了样。1970年代，中越关系越来越紧张，越南开始排华。1978年，越南政府直接动手，查封华人商铺，抢走货物，潘婉芬家也没逃过这一劫。

家里的钱很快就花光了，街上邻居看他们的眼神都变了，冷嘲热讽少不了。有一次，她亲眼看见自家商铺的招牌被人砸烂，玻璃碎了一地，父亲只能默默收拾。这事儿在她心里留下了挺深的影子。

到了1979年，实在待不下去了，潘婉芬一家决定逃出去。他们挤上一艘破渔船，跟几十个难民一块儿漂到海上。船上啥也没有，吃喝都不够，风浪还大，一家人只能硬撑着。经过好几周的折腾，他们总算到了美国，被安置在德克萨斯州的休斯敦。

刚到美国那会儿，日子可不好过。语言不通，文化也不一样，潘婉芬作为老大，得多担待。她白天在餐馆刷盘子，晚上自己学英语，熬夜啃字典，手都磨得粗糙了。功夫不负有心人，几年下来，她考上了大学，学的是商业管理。

在学校里她挺认真，笔记记得密密麻麻，下了课还找教授聊问题，对生意上的事儿特别有想法。毕业后，她进了一家跨国公司，干的是中美贸易相关的活儿。因为会说中文，又懂两国市场，她干得挺顺，很快就升了职，当上了部门经理。

1985年，潘婉芬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干脆自己出来单干，开了家商业咨询公司，专门帮美国企业跟中国做生意，也帮中国企业了解美国市场。她忙着跑会议、见客户，公司越做越大，客户从制造业到贸易投资都有。

她还挺会来事儿，加入了休斯敦的华人商会，搞文化交流活动，在当地商界混出了名堂。2000年，她当上了休斯敦-深圳姐妹城市协会的主席，推了不少合作项目，比如商贸考察团、文化节啥的。她干这些事儿挺卖力，别人都夸她是“中美友谊使者”。可谁也没想到，这些光鲜的背后，她还有另一副面孔。

1996年，潘婉芬带着她的公司来到中国，正赶上改革开放的热潮。深圳那时候是经济特区，外资和海外华人扎堆儿往里跑。她瞅准机会，在深圳开了分公司，做进出口贸易和投资咨询。业务发展得快，很快就铺到了好几个省市。她常跑各种商务会议，跟政府官员和企业家打交道，中文说得溜，对市场门儿清，大家都觉得她是个能干的华裔女老板。

但真相没那么简单。中国官方后来爆料，潘婉芬来中国不光是为了做生意，她还有个秘密任务——为美国收集情报。她用商业活动当幌子，干了不少危害国家安全的事儿。据说从1995年到1998年，她在中美两国跑来跑去，专门搞间谍活动。她跟政府官员和商界人士套近乎，打听敏感信息，还试着拉拢在美国的中国人，让他们给外国情报机构干活儿。

她下手挺小心。比如有一次，她在深圳请客吃饭，找了家高档酒店，宴会厅里热热闹闹。她跟官员和企业家聊得欢，慢慢把话题往经济特区政策和产业规划上引。有人喝多了，嘴一松，透了点税收优惠政策的事儿，她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全记下了。

散场后，她回酒店整理好这些信息，加密发出去。她还用公司的名义雇了些人，让他们去工厂、市场收集数据，回来给她汇报。她再从这些报告里挑出有用的东西，层层上报。

有传言说，她搞的情报网涉及好几万人，覆盖面特别广。不过这数字听着有点夸张，具体多少人不好说，但她干的事儿确实不小。她觉得自己干得滴水不漏，常往返中美，带着一堆文件，账户里还有不明来路的钱。这

些反常的举动，慢慢引起了中国安全部门的注意。2015年3月，她跟着休斯敦贸易代表团来中国，从珠海准备去澳门时，被安全人员拦了下来，直接抓了现行。这下，她的间谍身份彻底暴露，轰动一时。

潘婉芬被抓后，关进了南宁的拘留所。调查人员翻看了她的文件和电脑，把她的活动查了个底儿掉。2016年8月，中国外交部公开说，她因为涉嫌间谍罪被起诉。调查结果显示，她在1995年到1998年间干了不少危害国家安全的事儿，证据很扎实。

到了2017年4月25日，南宁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她。法庭上，检察官把她的间谍行为一条条列出来。她没啥好辩的，认了罪，也没上诉。法院判了她3年6个月的有期徒刑，还得驱逐出境，永远不许再进中国。她被抓前已经关了两年多，所以判完没多久，就从广州被送回了美国。

潘婉芬的案子一出来，国际上炸了锅。美国政府和她家里人都说她没罪。美国国务院跳出来喊“极为关注”，让她丈夫杰夫·吉利斯在休斯敦搞了个“Save Sandy”运动，拉人上街喊冤。他在采访里情绪挺激动，说这些指控都是假的。美国媒体，像《纽约时报》和BBC，也大肆报道，质疑中国的司法程序。

但中国这边态度很硬。外交部反复说，中国是法治国家，一切依法办事。潘婉芬的间谍行为威胁了国家安全，抓她判她是为了维护国家利益。这案子最后以驱逐收场，也算给外界一个交代。

潘婉芬回美国后就没啥消息了。她的故事到这儿算告一段落，但留下的教训挺深刻。间谍这东西，可能就藏在你我身边，看着不起眼，干的事儿却能翻天覆地。这案子还让人想想，国家安全这事儿，真不是闹着玩的。

潘婉芬这人，能从越南难民混成美国商人，再到中国搞情报网，说她没点本事还真不行。她会好几门语言，脑子活，懂怎么跟人打交道，这些都是她的资本。她早年在越南的经历，可能让她对身份认同有点复杂，再加上到美国后融入那边的生活，慢慢就站到了美国的立场上。她干间谍这事儿，估计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早有打算。

有人说她发展了2万多人的情报网，这话听着挺吓人，但细想想，可能有点水分。情报网这东西，不是随便拉几个人就能算数的，得有组织、有分工、有成果。她一个商人，能接触的人不少，但要说真拉了2万人给她卖命，证据上还差口气。不过，她确实利用了自己的身份和资源，把不少信息弄到了手，这危害已经够大了。

潘婉芬这案子，搁在中美关系上就是个小炸弹。那几年，中美本来就因为贸易、技术啥的闹得不太愉快，这事儿一出，更是火上浇油。美国那边觉得中国抓人没证据，是针对美国公民；中国这边觉得美国派间谍是挑衅，抓了是正当防卫。两边各说各话，关系更僵了点。

不过这案子也提醒了咱们，国家之间的博弈从来没停过。间谍活动听着遥远，其实离普通人没那么远。潘婉芬这种人，靠着商人身份混进来，干的却是卖国的事儿。这事儿之后，中国对外国人在华活动查得更严了，尤其是涉及敏感领域的，审查一点不含糊。

潘婉芬从一个普通老太婆，摇身一变成了美国间谍，靠着自己的聪明和手腕，在中国折腾出了不小的动静。她被抓被判，是她自己的报应，也是国家安全的胜利。这事儿告诉咱们，不管表面多普通的人，都可能藏着不普通的心思。国家安全这根弦，我们得时刻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