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中东风平浪静?德黑兰刚准备喘口气,国葬的钟声又敲响了。说句难听的,这场以伊冲突过后,伊朗痛失精英,核设施一团糟,美以老大爷乐呵呵,旁观者心惊胆战。
伊朗国葬万人痛哭,“美国去死”的口号响彻首都德黑兰!日前,伊朗为在此次伊以冲突中遇袭身亡的军方高级将领与核科学家举行国葬,数十万民众身着黑衣涌上街头,高举苏莱曼尼的肖像和反美标语,悲愤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在国葬现场,数万民众围绕着运输遗体的车辆痛哭流涕、献花,并用衣服擦拭棺椁,表达他们对牺牲者的敬仰与怀念。在整整60口棺木里,有三十多名伊朗革命卫队的高级指挥官。
与此同时,人群中不断传出“美国去死”“打倒美国”“彻底消灭以色列”的口号。
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也参加了葬礼。一辆载有遇难儿童遗体的汽车驶上街头,棺椁上印有遇难儿童的遗像。
在伊朗,没有什么比最高领袖的身体语言,更能揭示政治的秘密。
苏莱曼尼的国葬上,八十多岁的哈梅内伊当众流下眼泪。他紧贴着挚友的灵柩,声音颤抖地誓言“严厉复仇”。那一刻,全世界都看懂了,这次刺杀,是捅在了伊朗政权的心窝上。
然而,到了最近这场规模同样浩大的国葬,主角却意外缺席了。
为数十名卫国功臣送行,哈梅内伊竟然没有出现。官方沉默不语,不给任何解释,这种反常的“留白”,立刻让全世界的观察家们,把放大镜对准了德黑兰的权力心脏。
他到底怎么了?
最直接的猜测,他的健康出现了问题。毕竟,哈梅内伊已经86岁高龄。但就在国葬前两天,他刚刚发表电视讲话,看起来精神尚可。健康问题似乎不是唯一的解释,或者说,不是最可怕的那个。
一个更具说服力的答案,写在两个字里:恐惧。以色列针对伊朗高价值目标的“斩首”行动,早已不是新闻。甚至有传言称,美国和以色列的情报系统,能实时掌握哈梅内伊的行踪,随时可以发动致命一击。
这种威胁真实到什么地步?据说,在伊以冲突最紧张的时期,哈梅内伊曾长时间躲在地下掩体,切断所有电子通讯,只通过一名绝对亲信与外界单线联系。
在他看来,停火不代表安全,针对他本人的暗杀警报,从未解除。赌上最高领袖的性命,去出席一场公开葬礼?没人敢冒这个险。因为所有人都清楚,一旦哈梅内伊发生意外,派系林立的伊朗,几乎瞬间就会被撕裂。
这出戏,就有意思了。哈梅内伊的缺席,除了安全考量,更像是在权力棋盘上走了一步险棋,它暴露了棋盘下的裂痕。当最高领袖长期“隐身”,他对政府和军队的直接控制力必然下降。一个权力真空正在悄然形成,觊觎者们自然会开始蠢蠢欲动。
《纽约时报》的消息称,伊朗高层内部的斗争已经白热化。以总统佩泽希齐扬为首的“鸽派”,希望通过外交解决冲突,并得到了新任总参谋长的支持,暂时占了上风。
那么,哈梅内伊的缺席,是否可以被解读为对鸽派的一种默许,或者是一种无能为力?就在外界议论纷纷时,一个拄着拐杖的身影出现在葬礼上,他就是高级顾问沙姆哈尼。此前,他一度被传言在袭击中身亡或重伤。
他的现身,一是为了辟谣,但更重要的,是代表那个没有到场的人,向所有“图谋不轨者”传递一个冰冷的信号:别搞错,这艘船的舵,还牢牢握在哈梅内伊手里。
喧嚣的葬礼背后,是伊朗冰冷的战略现实。苏莱曼尼这样的英雄,用他的“圣城旅”在中东编织起一张巨大的“抵抗轴心”网络,让伊朗用有限的成本,撬动了整个地区格局。这份“非对称战争”的遗产,是伊朗政权至今仍在享用的政治红利,也是民族自豪感的源泉。
国葬上万众一心的场面,似乎说明政权的基本盘依然稳固。但情绪终究会退潮,现实的困境却日益坚硬。美国的制裁像一双铁手,死死扼住伊朗经济的咽喉,油卖不出去,物价飞涨,普通人的饭碗正变得越来越轻。
煽动仇恨可以凝聚人心于一时,却填不饱饥饿的肚子。哈梅内伊的时代,肉眼可见地正在走向黄昏。他未来只会越来越少地出现在公众视野,对权力的掌控也只会越来越弱。一次次国葬,不过是未来更大风暴的预演。大幕尚未拉开,但台下的暗流,早已汹涌。
伊朗政府宣布为苏莱曼尼举行为期三天的全国哀悼,所有电视台停播娱乐节目,滚动播放苏莱曼尼的生平事迹。宗教领袖们则在主麻日聚礼中强调“殉难者的鲜血不会白流”。这种全方位的国家动员,正在将一场军事指挥官的死亡事件,转化为强化政权合法性的政治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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