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的最大同谋,不是魔鬼,而是沉默的好人。”
——埃德蒙·伯克
早在2022年,泰国曾一度以“亚洲首个大麻合法国”的新标签,吸引了全世界“朝圣”的背包客、瘾君子和自由派嬉皮。有二货们兴奋地说:“东南亚终于不再是保守的伊甸园,而是变成了‘绿色新乐园’。” 如今三年过去,这场“绿潮”像是从天而降的一场瘟疫,留下的是满地的草渣、街头的臭味和社会结构的龟裂。
就在本周,泰国政府终于撑不住了,卫生部长颂萨大声宣布:“从今往后,大麻只限医疗使用,娱乐吸食将依法受限。”换句话说,泰国这艘准备驶向“索多玛”的游轮,终于在撞上海洛因岩礁前开始掉头。
问题是:悔之晚矣。
大麻合法化:一场文明与野性的交易
在无数泰国政客眼中,大麻合法化不仅是“进步”,还是“经济奇迹”的燃料。什么12亿美元产业、就业新引擎、国际背包客打卡地,全成了金光闪闪的借口。
然而现实很打脸,街头少年开始学会把“吃软糖”当作社交时尚,曼谷的夜市弥漫着混合油烟与大麻味的“城市香水”,甚至连曼谷大学的学生报纸都在讨论“哪种大麻更适合期末考试期间缓解压力”。
这不是进步,是将泰国人退化成绿色植物人社会。托克维尔在《论美国的民主》中所说:“过度的自由最终可能带来的是奴役。”而今天的大麻合法化,恰是将人类心智贱卖给短暂快感的毒性契约。
泛善主义:罪犯的天堂,百姓的炼狱
泰国的“大麻翻车”并非个案。在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政府甚至贴心地为瘾君子设置“吸毒友善区”,配备注射工具和免费大麻,让整个街区烟雾缭绕,仿佛《黑客帝国》里的虚幻世界。而当地居民呢?只能捂着鼻子、锁好家门,用“自由”的代价换来一晚安睡。
这不是宽容,是懦弱的慈悲;不是人道,是对罪恶的助纣为虐。如果你在世界各国发现不少社会问题,在新加坡几乎都可以找到解决方案。李光耀所言即是:“我们对毒品采取零容忍政策,不是因为我们没有怜悯,而是因为我们有责任保护更多人不受伤害。”
看看新加坡——寸草不生的大麻市场,换来的是寸土必安的治安;而泰国,则逐渐沦为“东南亚的索多玛”,谁都可以进,但久留有害。
青少年:文明的断层带
最令人心痛的是下一代。对大麻的“医用”美化、娱乐包装和“合法但仅限处方”的制度模糊,实则就是对青少年的放纵与误导。没有哪个孩子天生想吸毒,但当毒品变得像汽水一样容易获得,社会还敢指望他们抵挡诱惑吗?《箴言》早就说过:“孩童行走当行的道,就是到老他也不偏离。”
但如果我们容忍孩童在毒雾中长大,未来便是道德沙尘暴,不再有方向。
泰国文化:颓废者的自甘堕落
很多人说,泰国一向“宽容”。的确,这个国家早年流行人妖表演,迷信与偶像交织,佛教和娱乐混为一谈,社会文化早已处于一种“半邪灵半情色”的混合体。
在这样的文化背景下,大麻的迅猛入侵简直就是水到渠成。反正大家都已经不太信理性,也没人真的相信现代法治。娱乐至死的社会里,大麻只不过是另一个合法的电子烟。
文明的核心:不是包容,而是判断
文明的根本,从来不靠“人人都被理解”,而是“什么值得鼓励,什么必须禁止”。我们可以同情瘾君子,但不能用他们的悲剧去合法化毒品;我们可以考虑医疗用途,但不应拿“处方”做娱乐的护身符;我们不可以包容多元文化,更不能纵容不文明价值对社会的渗透。
当一座城市、一个国家对毒品说“可以谈”,那它就已经在往堕落的边缘靠近了。
当泰国开始考虑回头,是值得鼓励的;大麻合法化不是一次错误的政策尝试,而是一整套意识形态的崩塌。这是泰国的失败,也是自由主义走火入魔后的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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