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碎得不成样子但还可以操作。
我颤抖着手拨出急救电话,“快来救救我儿子,地址是西郊马术俱乐部!”
对面冷静地安抚着我,承诺会立刻派出救护车。
挂断电话后,我麻木地搂着儿子。
江曼晴把儿子害成这样,她凭什么一无所知?
我按下备注是妈妈的号码,对面却响起林莫寒的冷嘲热讽。
“曼晴被我累到了,正洗澡按摩呢,谢宇,你居然还活着?”
我气得牙齿打颤,他似乎意识到什么,讥嘲道:
“谢枫,你的宝贝儿子是被折腾够呛,没力气打电话了?”
“你找曼晴做什么,难不成你也心痒难耐了。”
我声音嘶哑,“把电话给江曼晴,我要问问她为什么狠毒到要害死亲生儿子!”
对面却笑了出来,
“他一个贱种,死了更好!谁让你不长眼,抢走我看中的西服!”
“谢枫,你识相点就自己滚出江家。”
“不然曼晴说会把你儿子的视频传到网上,供人欣赏。”
“江家大少爷的成人礼,真刺激啊。”
不知过了多久,救护车终于来了。
可我没想到,救下儿子的希望竟也成了炼狱。
车停在了本市最顶级的私立医院—曼晴医院门前。
这还是当初我送给江曼晴的礼物。
我踉跄地跟在担架后面,眼看着儿子就要被推进手术室。
院长却皱着眉快步走来,他面色凝重地为难道:
“谢先生,刚刚江总的秘书打电话过来,不允许医院救治少爷。”
我身子晃了晃,扑上前抓住他的手臂,
“张院长,求你立刻给我儿子手术。”
“医院最初就是我们谢家的产业,当初聘用你来医院的还是我,你不能见死不救。”
院长艰难开口,“江总说让你别在医院闹了,快点回家,谢宇少爷根本就没事。”
我眼前一黑,浑身血液翻涌。
儿子浑身是伤,气息微弱地躺在那,江曼晴居然说人没事?
我失声低吼,“你看我儿子的样子,他都快要死了!”
“江曼晴疯了,你不要听信她的话!求你救救我儿子。”
我拿出手机,给江曼晴打去电话。
“小宇现在生命垂危,你究竟怎样才肯让人救他?”
那头愣了几秒,怒斥道:“谢枫,你想玩到什么时候?”
“马场你也去过了,明知道都是假的,居然还玩这种把戏耍我!”
“莫寒说得对,你就是欠教训!”
不等我解释,电话就被狠狠挂断。
周围的医生和护士都沉默了,面上露出不忍。
院长又看了看儿子破败染血的身子,沉默半晌。
就在我濒临绝望时,他咬牙道:“把人送进抢救室,江总追究的话,我来担责!”
我蜷缩在手术室外的走廊上,止不住地颤抖。
当年江曼晴对我一见钟情,我以为是真爱降临。
甚至不顾家人反对,坚持和破产的她在一起。
她的养弟林莫寒回国后,我才知道她追求我只是因为我们眉眼有几分神似。
我以为如今在她心里,自己和儿子才最重要。
为了她,我甘愿自己退出公司,让江曼晴做谢氏的执行总裁。
可她狼子野心,用着我谢家的权势钱财,还想让我和儿子给林莫寒让路!
院长脸色沉重地走出手术室,“谢先生,手术暂时稳定了你儿子的生命体征。”
“但他心脏破裂,唯一的希望是做人工心脏移植手术。”
“医院如今唯一的人工心脏,必须要江总签字同意才能使用。”
我抖着手拿出小宇的备用机,给江曼晴打了过去。
她慵懒的声音传来,“谢枫,你怎么还不死心?我都说了,谢宇在玩……”
我声音嘶哑地打断她的话,“小宇需要立刻换人工心脏,求你签字。”
“他是你的亲生儿子,你怎么忍心眼睁睁地看着他死!”
江曼晴呼吸一窒,似乎被我的话触动。
可下一秒,我就听到林莫寒无奈的抱怨,
“曼晴姐,是不是谢枫哥不想你陪我,所以才说谎打扰我们?”
江曼晴沉默几秒,语气厌恶,“谢枫,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会信你的鬼话吗?”
“你到底想做什么?想要钱还是博取同情?”
她的话像利刃搅弄着我的五脏六腑。
“我真的没骗你,小宇在ICU等着你救命呢!”
她却厉声斥道:“闭嘴!谢宇好得很,你别在这发癫。”
电话被她无情挂断,我失魂落魄地瘫倒在地。
可小宇还等着我救命,
就算江曼晴羞辱咒骂我,我也要回去求她!
我失魂般地回到别墅时,林莫寒正搂着江曼晴品酒。
见我满身污血,狼狈不堪的模样,他嫌弃地捂住鼻子,
“什么味这么臭!谢枫哥,你快去收拾一下吧,脏兮兮的恶心死了。”
江曼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皱眉道:
“谢枫,你这副样子像什么话?别在这丢人现眼!”
我却双目猩红地盯着她,“江曼晴,小宇若是救不回来,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她嗤笑着走到我面前,手中的红酒泼了我一脸。
“谢枫,你为了一件破西服,敢推莫寒下楼,害他失去了生育能力!”
“你自己做了恶心事,还要打着儿子出事的幌子来耍我。”
她将一沓照片扔在我身上。
每张角度都格外刁钻,显得我咄咄逼人,而林莫寒却委屈可怜。
我抿了抿唇,辩解道:“那件西服是我早就给小宇定做的,是他非要抢!”
“我当时根本就没推他,林莫寒自己从楼梯上滚下去的。”
可我的解释却格外苍白无力。
往常林莫寒随便哭几声,我和儿子就要被江曼晴责骂。
这次也一样,她冷冷地拍了拍我的脸颊。
“你还敢狡辩,莫寒不和你争抢我先生的位置,你居然还容不下他!”
“他现在身体虚弱,心情郁闷,都是你害的!”
“既然你喜欢胡言乱语,那我就陪你玩玩。”
“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像狗一样对莫寒忏悔赎罪,我就签字。”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最终却只能含泪匍匐在地。
我的尊严和儿子的命相比,不值一提。
林莫寒却轻声道:“姐姐,狗哪有穿衣服的?”
我对上江曼晴赞同的眼神,不由得周身冰冷。
褪去满是血渍的衣衫,我四肢并用地来到院中。
“是我对不起林莫寒,我不该和他抢西服。”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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