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观抬头想了半天,一拍大腿,道:“是了。这位女施主这些拳脚虽然奇特,其实极易破解,只须用少林长拳最粗浅的招式,便可取胜。只是……只是师侄心想,天下决无如此容易之事,大巧若拙,大智若愚,良贾深藏若虚,外表看来极浅易的招式之中,必定隐伏有高深武学精义。难道这些拳脚,真的并无高深之处?这倒奇了。这位女施主为什么要在这里施展,那些招式似乎不登大雅之堂……那岂不贻笑方家么?”——金庸《鹿鼎记》【张虎跃】: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它总是比你想象的复杂,它总是比你想象的简单。人们也总是把简单的事情想得过于复杂,而往往把复杂的事情想得过于简单。我们所想的,与世界的本来,往往并不是一回事儿,所以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太当回事,要抱着开放和接纳的心态,去面对这个世界。少林寺里的和尚,自然都是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哪里知道世俗小孩的顽劣惫懒,比如要不是韦小宝是主角,差点被建宁玩死。只要他们觉得好玩,是可以无法无天的,因为他们没有敬畏之心。只要现在玩得开心,那管下一秒洪水滔天。
学得几天,又懒了起来,忽然想到双儿:“这小丫头武功不弱,大可对付得了这两个姑娘,我只须叫双儿在身边护法便是,不用自己学武功了。”——金庸《鹿鼎记》【张虎跃】:老师在台上一番勉励,台下听得热血沸腾,立志要考个好大学。转念一想,我爸是老板,我是富二代,又不需要找工作,要文凭干什么?把好好的人弄了来,关在这牢坑里学这个劳什子,我才不犯傻呢。再转念一想,如果不学点东西,不能尽快的出人头地,我就要被迫回去继承我家十位数的家业,我不愿意啊。
韦小宝心道:“我说的是男女风话,这老和尚却缠夹到哪里去了?”正色道:“正是,正是。我中了她的毒,这毒钻入五脏六腑、全身骨髓,非她本人不解。”——金庸《鹿鼎记》【张虎跃】:人有生老三千疾,唯有相思不可医。世间良药千百味,却无一味治情痴。一见倾心,念念不忘。相思入骨,无药可医。真的无药可医?若要医相思,解铃还须系铃人:唯君可解。我喝下了你种的毒,我做了你的俘虏,我心就归你所属。情之所钟,解释不得。真的解释不得?找个更漂亮的就行了。忘掉前任的最好办法,就是开始一段新的恋情。只要新欢足够好,没有前任忘不了。只要对象换的快,没有悲伤只有爱。但凡前任放不下,都是因为混的差。
葛尔丹双眉一挺,大声道:“如此说来,少林寺乃浪得虚名。——金庸《鹿鼎记》【张虎跃】:如此说来,你是浪得难受?
韦小宝惊魂未定,晦聪转过头来,向他说道:“师弟,你定力当真高强,外逆横来,不见不理。《大宝积经》云:‘如人在荆棘林,不动即刺不伤。妄心不起,恒处寂灭之乐。一会妄心才动,即被诸有刺伤。’故经云:‘有心皆苦,无心即乐。’师弟年纪轻轻,禅定修为,竟已达此‘时时无心、刻刻不动’的极高境界,实是宿根深厚,大智大慧。”他怎知韦小宝所以非但没有还手招架,甚至连躲闪逃避之意也未显出,只不过因葛尔丹的扑击实在来得太快,所谓“迅雷不及掩耳”,并非不想掩耳,而是不及掩耳。晦聪方丈以明心见性为正宗功夫,平时孜孜兀兀所专注者,尽在如何修到无我境界,是以一见韦小宝竟不理会自己的生死安危,便不由得佩服之极,至于自己以“破衲功”衣袖一拂之力将葛尔丹震开,反觉渺不足道。——金庸《鹿鼎记》【张虎跃】:你是什么样的人,你眼中的世界就是什么样的。所以你只能看见你认为的东西,也只能听到你想听到的东西。此刻,如果少林寺上方经过一架飞机,那么在场的所有人都会惊叹:『哇,好大一只鸟啊。』因为那时候的人,不知道飞机是什么,对飞机也没有概念,他们只知道那是一只鸟。顶多认为,那就是传说中的大鹏金翅鸟,或者雷公从此地经过。
晦聪方丈微微一笑,说道:“江湖流言,何必多加理会?终须像晦明师弟一般,于外界横逆之来,全不动心,这才是悟妙理、证正觉的功夫。”——金庸《鹿鼎记》【张虎跃】:晦是隐藏的意思。即使不晦,晦聪也不聪,即使不晦,晦明也并不高明。一个糊涂虫,一个蹩脚货。但是看起来,一个是智慧有道,一个是莫测高深。也就是说,叫晦聪的,明明是糊涂虫,却看起来像智慧有道的样子,跟晦聪的法号相反。叫晦明的,明明是蹩脚货,却看起来像莫测高深的样子,跟晦明的法号相反。其实这俩人,法号应该改一改,晦聪叫『乱来』,晦明叫『瞎搞』。
赵齐贤想了片刻,已明白其中道理,道:“原来这些武功秘诀都是图谱,韦大人看熟后已牢牢记住。”张康年也即省悟,赞道:“那更加好了,倘若将秘本盗了出去,庙里和尚自然会知道,终究……终究不如那个最好,看过后记住,却是神不知鬼不觉。那也全仗韦大人天生的绝顶聪明,像我这等蠢才,就说什么也记不住。”韦小宝见二人又误会他所说的图画是少林寺武功图谱,暗暗好笑,说道:“张兄不必太谦,在寺里慢慢的看,一天两天不成,几个月下来,终于记住了。”两人齐声称是,心想你在寺中半年有余,少林派的武学图谱一定记了不少。——金庸《鹿鼎记》【张虎跃】:胡一菲:『别编,没人能骗得了我胡一菲。』有这样的朋友,实在太幸福了,神助攻啊。
晦聪方丈道:“自当如此。师弟生具宿慧,妙悟佛义,可惜相聚之日无多,又须分别,未能多有切磋,同参正法,想是缘尽于此。不知师弟要带哪些僧侣同去?”——金庸《鹿鼎记》【张虎跃】:孙猴子自己滚蛋了,总算抛出了一个烫手山芋,晦聪内心窃喜。我在想,晦聪真的看不出晦明是个草包吗?还是心里在想:『拆穿多没意思?年纪大了,就喜欢看别人演戏,精彩的地方我给你鼓鼓掌,实在不行我陪你演一集。』
韦小宝细看她脸,见她容色憔悴,瘦了许多,身子却长高了些,更见婀娜清秀,微笑道:“你为什么瘦了?天天想着我,是不是?”双儿红着脸,想要摇头,却慢慢低下头来。——金庸《鹿鼎记》【张虎跃】:明明就在山脚下,竟然半年有余都没有去看她,让人扎心的是她都长高了,要说没有时间没有机会,去那个地方倒是有时间有机会的。所以,他没有很忙,只是对你没空。心里有你的人,对你永远有空。你随口一说的小事情,都会铭记在心里。你的情绪低落,他都会紧张在意。心里没你的人,他永远很忙。忙得不亦乐乎,忙着,忙着,就忘了。忘着,忘着,就习惯了。习惯着,习惯着,就忽略了。你习惯了他的忙,习惯了他的忘记,习惯了他的各种借口、推辞、搪塞和敷衍,最后只剩一颗伤痕累累千疮百孔的心。
心想:“他妈的,老子做什么和尚,倘若做了喇嘛,这当儿岂不是得意洋洋,用不着耽半点心事?”——金庸《鹿鼎记》【张虎跃】:打不过,就加入。不过很多时候,还有另一种可能:『皇军没来你欺负我,皇军来了你还欺负我,皇军不是白来了嘛。』布叫曰:『明公所患,不过于布,布今已服矣。公为大将,布副之,天下不难定也。』操回顾玄德曰:『何如?』玄德答曰:『公不见丁建阳、董卓之事乎?』操令将吕布缢死,然后枭首。
一想到“做了喇嘛”四字,脑海中灵光一闪,已有计较,当下不动声色,说道:“我回禅房去睡他妈的一觉。”澄通愕然,瞪目而视。韦小宝不再理他,径自下峰,回寺入房。——金庸《鹿鼎记》【张虎跃】:澄通: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猛虎趋于后而心不惊。不急不躁,不慌不忙。师叔的道行,我辈望尘莫及啊。
澄心、澄通又觉这些言语与他平素为人全然不合,料想他说的是反话,多半是要激得玉林与行痴自行出言求救。只澄观一人信之不疑,欢喜赞叹。——金庸《鹿鼎记》【张虎跃】:怪不得晦明一定要带上澄观,因为只有澄观的捧哏默契十足,配合得天衣无缝,我怀疑澄观出家前喜欢抽烟喝酒烫头。
韦小宝合什说道:“世间诸色相,皆空皆无。无我无人,无和尚无喇嘛。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和尚即喇嘛,喇嘛即和尚。诸位师侄,大家脱下僧袍,穿上喇嘛的袍子罢!”众僧尽皆愕然,面面相觑。——金庸《鹿鼎记》【张虎跃】:凡所有相,皆为虚妄。所以,穿什么制服无所谓,如果谁要反对,那就着了相了,是修为不够的表现。
玉林朗声道:“众位稍待,老衲有几句话说……”蓦地里当头一桶冷水浇将下来,跟着数十桶冷水纷纷泼到三人身上。这一下迅雷不及掩耳,别说三人来不及点火自焚,就算已经点着了,也会给大量冷水立时浇熄。——金庸《鹿鼎记》【张虎跃】:秀才遇到兵,玉林一激灵。叫你口吐莲花,我来手动闭麦。
那座小庙已烧穿了顶。澄通道:“小庙一烧,他们又找不到行痴大师,只道他已烧死在小庙之中,就此死了这条心,再也不来滋扰,倒是件好事。”澄光点头道:“师弟之言有理。”——金庸《鹿鼎记》【张虎跃】:澄通澄通,果然很通,是和尚中最聪明的一个。
韦小宝心想:“小皇帝到了。”拔出匕首,执在手中,守在行痴的禅房之外,脸上自是一副忠心护主、万死不辞的模样,单以外表而论,行颠的忠义勇烈,那可远远不如了。——金庸《鹿鼎记》【张虎跃】:会做的,不如会说的。会说的,不如会演的。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韦小宝心想:“若要本寺方丈来叫开门,倒有逼迫老皇爷之意,倒还是软求的好。”双手在胸口猛捶数下,跟着也大哭起来,一面干号,一面叫道:“我在这世上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孤苦伶仃的,没人疼我。做人还有什么乐趣?不如一头撞死了干净。”——金庸《鹿鼎记》【张虎跃】:杨过是机智而重情,郭靖是憨厚而重义,狄云是愚笨而重德,晦明是机灵而重性。所以杨过和晦明是性情中人,明就是明心见性。随性而行,随心而为,做最真实的自己,表现出来就是活泼聪明。其实抛去晦明与女人们纠缠的情节,他的所作所为是很高明的,只是一沾女人就蒙尘。晦明的反面就是狄云,晦明遇到的遭遇不比狄云少,狄云遇到的机遇也不比晦明少,但晦明活得风生水起如鱼得水,而狄云过得凄风苦雨潦倒不堪。为什么?狄云总是在内耗,总是在为难自己,不是在作死,就是在作死的路上。狄云的高光时刻,就是对着血刀老祖,大拍他老人家的马屁,就是当着水笙,声称要脱自己的裤子,这是他人生中少有的,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时候,而这类行为在晦明却是寻常事。
呀的一声,房门打开,行痴携着康熙的手走出门外。父子两人对望片刻,康熙牢牢握住父亲的手。行痴道:“你很好,比我好得多。我很放心。你也放心!”轻轻挣脱了他手,退入房内,关上了门。又过片刻,喀的一响,已上了闩。——金庸《鹿鼎记》【张虎跃】:语少意足。这里没有长辈的谆谆教导,有的只是:『你办事,我放心。』对于很多人而言,你之所以庸庸碌碌,一无所成,也许就是缺少一个告诉你『你将来是一个牛逼的人』的父亲。有些事情只要你相信,只要你去做,那么一定可以。现实中,被认为牛的人,会越来越牛,因为资源会聚合过去。伟大的人物与骗子的主要区别是,前者首先是自己骗过了自己。所以假如有时光机器,你穿越回去,最好的做法不是告诉自己某期彩票的号码,不是告诉自己该买房,也不是告诉自己买哪只股票,而是骗自己说:『你将来会很牛逼。』让自己和别人觉得自己牛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韦小宝道:“皇上神机妙算,早就料到了,派奴才到这里做和尚,本来就是为了做这件事。奴才也没什么功劳,皇上不论差谁来办,谁都能办的。”——金庸《鹿鼎记》【张虎跃】:低调,才是唱最高的调。不居功,才是居最大的功。功归上司,才能爬的高。惠及下属,才能走的远。为人处事,就是在各利益体之间游走周旋。功劳给了上司,好处给了同僚,看似自己一无所获,但却获得了人缘这个最大的资源。金钱是什么?它不是物,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有了金钱,就能调动人去做你想要他们做的事,比如为你理发,比如为你制造一双耐克跑鞋,比如为你制造一台高科技的华为手机。可能你会说,是市场上先有了华为手机,我才去买的呀,我并没有出钱让华为公司替我单独制造啊。工业化懂不懂?在工业社会,全社会一起批量定制,然后企业批量生产批量出货。你可能还是会说,先有了手机出来,才有了购买行为的呀。金融和信用懂不懂?没有市场需求,企业会不会生产?企业知道你会买,所以先从银行贷款出来,建厂房招员工进原料,然后生产出货,拿到了你的钱再还给银行。你拿在手里的实物货币,不过是人与人之间关系的物化。韦小宝奉旨去敲诈吴三桂儿子,韦小宝抄鳌拜家从中获利,都不过是变现他与小皇帝的关系。
韦小宝问道:“永不加赋是什么东西?”康熙微微一笑,道:“赋就是赋税。明朝那些皇帝穷奢极欲,用兵打仗,钱不够了,就下旨命老百姓多缴赋税。明朝的官儿们又贪污得厉害,皇帝要加赋一千万两,大小官儿们至少也要多刮二千万两。百姓本已穷得很了,朝廷今年加赋,明年加税,百姓哪里还有饭吃?田里收成的谷子麦子,都让做官的拿了去,老百姓眼看全家要饿死,只好起来造反。这叫做官逼民反。”——金庸《鹿鼎记》【张虎跃】:韦小宝抄了个鳌拜的家,就得利四十六万六千五百两银子。而去敲诈吴应熊,更是康熙明示的。而韦小宝只是个皇帝宠信的小太监。曹雪芹的红楼背景就是『偏值近年水旱不收,鼠盗蜂起,无非抢田夺地,鼠窃狗偷,民不安生,因此官兵剿捕,难以安身。』可见,鱼生鸟汤的康熙时期,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康熙道:“可不是吗?明朝崇祯年间,普天下百姓都没饭吃,因此东也反、西也反。杀平了河南的,陕西又反;镇压了山西的,四川又反。这些穷人东流西窜,也不过是为活命。明朝亡在这些穷人手里,他们汉人说是流寇作乱。其实什么乱民流寇,都是给朝廷逼出来的。”——金庸《鹿鼎记》【张虎跃】:曹雪芹:『急得士隐惟跌足长叹而已。只得与妻子商议,且到田庄上去安身。偏值近年水旱不收,鼠盗蜂起,无非抢田夺地,鼠窃狗偷,民不安生,因此官兵剿捕,难以安身。士隐只得将田庄都折变了,便携了妻子与两个丫鬟投他岳丈家去。』
康熙道:“尧舜禹汤,谈何容易?不过我们满洲人来做中国皇帝,总得要强过明朝那些无道昏君,才对得起天下百姓。”韦小宝心想:“天地会、沐王府的人,说到满清鞑子占我汉人江山,没一个不恨得牙痒痒地。小皇帝却说明朝的皇帝不好,倒还是他鞑子皇帝好。那也不希奇,一个人自称自赞,总是有的。”——金庸《鹿鼎记》【张虎跃】:崇祯:『朕死,无面目见祖宗于地下,去朕冠冕,以发覆面,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康熙:『不过我们满洲人来做中国皇帝,总得要强过明朝那些无道昏君,才对得起天下百姓。』好话说尽,坏事做绝。怎么做不重要,怎么说才重要。天地会和沐王府比起他俩来弱爆了,他们只会『我立一个皇帝,成功了大家一块儿升官发财啊。』什么拥唐反桂,什么拥桂反唐,谁认识唐啊桂的?百姓的事情是一点没提。那么请问谁来支持他们?一群利令智昏,做白日梦做得头脑发热的人么?立一个朱皇帝,赌自己能成为开国功臣,其实概率很低,但是风险却极大,是八字没一撇的事。而这种投机取巧的人,其实很快会明白,倒向康熙性价比更高。所以无论陈近南还是天龙里的慕容复,都不可能成功,他俩不像李自成,李自成是有无数的穷人拥护的,所以能攻城略地席卷全国。陈近南和慕容复靠什么?连自己的军队都没有,更别提振臂一呼响者云集的号召力了。
又想:“老皇爷和皇上都说嘉定三赌杀人太多,是件大惨事,为什么赌三次钱,便杀不少人?不知嘉定在什么地方。这地方的人赌钱本事厉害,倒须小心在意。”——金庸《鹿鼎记》【张虎跃】:其实很多节日,很多狂欢日,都是死过人的。比如端午节,是因为死了屈原,我们就放假狂欢一下。七夕虽然没死人,但那也是因为两个可怜的异地分居者。国庆节那就不用说了,我们的今天是先烈用生命换来的。清明节本来就是怀念逝去的亲人的。伟大的先人,活着的时候,为世人的幸福奋斗,死了以后还让后人有个节日快乐一天。感觉逻辑就是:『我们应该活得幸福快乐,不能让那些伟大的人们白死。』于是在节日这一天,活给死去的伟人们看:『你看,我们今天多幸福多快乐啊。』不过感觉屈原会很懵逼:『你们连国王都没有,高兴个毛线啊。一天累累巴巴的,为谁辛苦为谁忙?』当代人:『我们虽然不养国王,但是我们要养老板啊。我们还要养子女啊,我们养大了子女,让他们将来养老板啊。你看我们,大人们一天到晚忙着赚钱,小孩们呢一天到晚忙着学习,大人们赚钱是为了小孩上学,小孩上学是为了长大赚钱。而所谓的上班赚钱,其实就是养老板。我们现在已经没有秦楚齐燕赵魏韩了,也没有了大大小小的国王,但是有大大小小的企业,还有大大小小的老板。』
康熙道:“他自然不是好人。”心下沉吟,缓缓的道:“不过我年纪还小,行军打仗还不是他对手,最好咱们再等几年,等我再长大些,等他又老了些。那时再动手,就可操必胜。小桂子,你不必性急,多过一天,对咱们就多一分好处,对他便多一分坏处。”——金庸《鹿鼎记》【张虎跃】:只要韬光养晦励精图治,让自己一天天地优秀强大,那么时间就会站在自己一边。如果对手一天天地衰朽,那么力量转变的速度会更快。
康熙何等聪明,已明其意,向他凝视半晌,点一点头,道:“不错,这贱人作恶多端,终究不会有好下场。”——金庸《鹿鼎记》【张虎跃】:凝视半晌,说明康熙遇事,谋定而后动。韦小宝的特征是机灵,康熙的特征是思虑慎密。韦小宝是八面玲珑的多面手,康熙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操盘手,是曹操所说的:『胸怀大志,腹有良谋,有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志者也。』问:『今天下英雄,谁能当之?』作者曰:『惟康熙耳。』
突然间“砰”的一声巨响,泥沙纷纷而下,大雄宝殿顶上已穿了一洞,白影晃动,一团白色的物事直堕而下,却是个身穿白衣的僧人,手持长剑,疾向康熙扑去,叫道:“今日为大明天子复仇!”——金庸《鹿鼎记》【张虎跃】:大明天子?明朝的末代皇帝是崇祯,他是因为闯王进京后自杀的,关康熙什么事情啊?满清确实夺了大明的江山,但那是从闯王手里夺走的,你应该说『还我河山』。可问题又来了,河山是你朱家的?凭什么天下百姓非得给你朱家做牛马?其实阿九的身份,根本找不出理由杀康熙。一般刺杀皇帝,理由不外乎昏和暴,但是在作者眼里,康熙是雄主贤君,既不昏也不暴。说来说去,一朝天子一朝臣,曾经阔气的要复古,正在阔气的要保持现状,未曾阔气的要革新,曾经阔气的陈近南、沐王府和阿九要复明,未曾阔气的要反清,正在阔气的康熙及其臣子要保持现状。而鹿鼎记记录的,就是曾经阔气的和正在阔气的谁来当未曾阔气的主子的事。
澄观叫道:“不可伤我师叔!”左掌向他右肩拍落。白衣僧抛去断剑,反掌挡架。澄观只觉胸口热血翻涌,眼前金星乱冒。白衣僧赞道:“好功夫!”眼见四周高手甚众,适才这一剑刺不进那小和尚身子,更大为骇异,当下不敢恋战,右手一长,已抓住韦小宝领口,突然身子拔起,从殿顶的破洞窜了出去。这一下去得极快,殿上空有三十六名少林高手,竟没一人来得及阻挡。——金庸《鹿鼎记》【张虎跃】:澄观老师侄:『我当时大意了,没有全力使为,年轻人不讲武德。』白衣僧:『老子一只手,打你们一大群人,比那个「我要打十个」的还牛,我如果不全力使为,是不要老命了吗?』不否认,这个白衣僧是个高手,身形快速内力高强。但是可以说,整个少林团队是懵逼的,压根就没反应过来。如果说少林团队是地上猛兽的话,白衣僧就是天上猛禽,就像老鹰飞入狼群,翅膀扇得飞沙走石,群狼个个惊诧莫名,还没反应过来,老鹰就叼了狼崽子跑了。还有就是,这个白衣僧真的很彪悍。换了其他人,如果一剑捅不死小和尚,还被他一刀削断宝剑,都会大惊失色:『金刚护体神功?』结果呢?白衣僧居然『抓住韦小宝领口,突然身子拔起,从殿顶的破洞窜了出去。』这是什么脑回路?凶悍,太凶悍了。澄心:『讲真,当时我是懵逼的。只见一只白色大鸟从天而降,扇动翅膀刮起狂风,顿时飞沙走石,连很多御前侍卫们,都被吹得飞起来了,我们少林僧们都睁不开眼了。只能求饶:「孙长老,快收了神通吧。」那妖怪抓起晦明师叔腾空而起,在我们的万众嘱目中,脚踏七彩云,腾云驾雾而去,一眨眼不见了。要不是他跑得快,我非念咒咒死他,让他知道什么叫做九难。当时师兄弟们都闹开了,澄光说:「不好啦,不好啦,师叔被妖怪抓走了。」澄通说:「连师叔都没了,要不咱们把行李分了,你们回你们的少林,我回我的高老庄。」澄观说:「快去请如来佛祖。」真是乱的一塌糊涂。』
澄心、澄光等急从破洞中跟着窜上,但见后山白影晃动,竟已在十余丈外,这人轻功之高,委实匪夷所思。群僧眼见追赶不上,但本寺方丈遭擒,追不上也得追,三十六僧大呼追去,只晃眼之间,那团白色人影已翻过了山坳。——金庸《鹿鼎记》【张虎跃】:铁剑门的木桑道长,原以轻功暗器见长,徒弟阿九自然轻功厉害。但是木桑是道士,为什么阿九做了尼姑?木桑是铁剑门的,为什么阿九要另立门户,创邙山派出来?可见阿九心高气傲,一心要扬名立万。做不成大国公主,就得做武学宗师,来弥补自己的遗憾,这就叫残疾人要强。不要说什么出家人,袁紫衣、孙不二、李莫愁和灭绝师太,哪个不争强好胜?哪个不好勇斗狠?古龙说江湖中最难惹的有三种人:乞丐、和尚和女人。所以出家的女人最难惹。
韦小宝给提着疾行,犹似腾云驾雾一般,一棵棵大树在身旁掠过,只觉越奔越高,心中说不出的害怕:“这贼秃一剑刺不死我,定然大大不服气。他要改用别法,且看从万丈高峰上掷下来,我这小贼秃会不会死?”——金庸《鹿鼎记》【张虎跃】:话表齐天大圣被众天兵押去斩妖台下,绑在降妖柱上,刀砍斧剁,枪刺剑刳,莫想伤及其身。南斗星奋令火部众神,放火煨烧,亦不能烧着。又着雷部众神以雷屑钉打,越发不能伤损一毫。玉帝道:『这厮这等,这等……如何处治?』太上老君:『不若与老道领去,放在八卦炉中,以文武火煅炼。』总之看他『干干巴巴的,麻麻赖赖的,一点都不圆润,盘他。』
白衣尼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在少林寺学艺几年了?”——金庸《鹿鼎记》【张虎跃】:看来马屁拍在点上了,原来白衣僧最得意,和在意的是武功修为上。所以不要说什么出家人四大皆空,不为所动不过是没抓到痛点,没挠到痒处。看那行痴和尚,一副四大皆空的样子,可一说到董鄂妃,立马就现出原形,再也无法装出淡定的样子了。
韦小宝慢慢坐起,说了擒鳌拜的经过,如何小皇帝下令动手,如何自己冷不防在鳌拜背上刺了一刀,如何将香灰撒入他眼中,如何以铜香炉砸他的头,后来又如何在囚室中刺他背脊。这件事他已说过好几遍,每多说一次,油盐酱醋等等作料便加添一些。——金庸《鹿鼎记》【张虎跃】:这件事,我能吹一辈子。
韦小宝心中一寒,这句话实在不易回答,当时这白衣尼行刺康熙,他情急之下,挺身遮挡,可全没想到要讨好皇帝,只觉康熙是自己世上最亲近之人,就像是亲哥哥一样,无论如何不能让人杀了他。——金庸《鹿鼎记》【张虎跃】:别人对皇帝是忠,韦小宝对康熙是义。就像关二爷和张老三,对刘老大谈不上忠不忠的,但是兄弟义气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死则同死,那是一点都不含糊的。忠是工作关系,义是私人关系,义比忠更加可靠可信,所以表忠心不如表义气:『别说自己努力是为了什么什么,而应强调自己努力是因为老板对我如何如何。』你索取你争取,别人未必会给,但是你感恩,别人会更愿意给。为了进步,你拼搏你努力,上面的人也会有压力。上面的人会觉得,这人野心不小,有了实力以后不好驾驭,会不会将我取而代之呢?但是你强调上级对自己的提拔和栽培,他只会更信任你,你表达的意思就是:『你已经给了我想要的,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栽培和提拔就是最大的好处,要什么自行车啊?跟着老师学习,在老师的帮助下成长,这比什么都重要。』那么上级会想:『这个人很知足,太难得了,而且是我一手栽培和提拔的,这是我的学生,是我的作品啊,我后继有人了,将来他光风霁月,我与有荣焉。』
其实他对康熙义气倒确是有的,爱惜百姓什么,却做梦也没想过,眼前性命交关,只好抬出这顶大帽子来抵挡一阵。白衣尼脸上闪过一阵迟疑之色,问道:“他说过要永不加赋,爱惜百姓?”韦小宝忙道:“不错。也不知说过几百遍了。——金庸《鹿鼎记》【张虎跃】:起码在本书当中,只有顺治和康熙,心里想到了百姓。那怕是李自成,他本身就是穷苦人,但一当了皇帝,就走向了百姓的对立面。大家会觉得陈近南是正面人物,其实这是很多读者的惯性思维,觉得大侠就是为国为民的。其实陈近南反清是为了复明,他是效忠于朱家皇朝,而不是服务于天下百姓。所以本书唯一的主角是康熙,正面人物只有顺治和康熙,其他的人物都是衬托他俩的绿叶,无非正面衬托和反面衬托的区别罢了。比如用韦小宝的机灵,衬托康熙的雄才大略,这就是正面衬托。因为我们觉得韦小宝聪明,对他的机智很佩服,但是康熙更胜一筹啊,韦小宝始终是康熙的一枚棋子。反面衬托就更多了,比如谁为百姓考虑过?只有顺治康熙,是他是他还是他,我们的英雄小皇帝。作者一路写来,笔始终不离韦小宝,这很容易给人一种误解,觉得他就是在写韦小宝,其实想一想,他写韦小宝什么了?韦小宝只是当时随波逐流的一片叶子,只是当时众生的缩影而已。但是韦小宝提供了一个视角,就像一家无人机俯瞰大地,让我们看到了当时的芸芸众生相。看看书中人物,个个贪痴傻呆憨愚,有的顶多只是尔虞我诈的小聪明,而小聪明小机灵不就是愚嘛。陈近南洪教主鳌拜吴三桂们营营苟苟,各自做着一件必然失败的事业,却不知自己的迷梦有多么荒唐。其中清醒而有大智慧的,只有康熙一人。甚至做过公主的白衣尼,都一脸疑惑:『不掠夺百姓,朝廷的财政从何而来?』其实不加赋后面,文章可做的余地是很大的。问题不是怎么说,而是看你怎么做。比如从文字上看,他只说不加赋,可没说要减赋啊,明朝规定的赋已经够多,我只要有本事收到该收的赋,那收入就比前朝多的多。再说了,明朝是怎么亡的?割韭菜割得太厉害了,涸泽而渔能不亡嘛,我刚接手这烂摊子,总得让韭菜们喘口气罢,养肥了再割不是割得更多嘛。
韦小宝道:“我……我不要银子。”白衣尼道:“那你哭什么?”韦小宝道:“我没爹没娘,从来没人疼我,师太,你……你就像我娘一样。我自个儿常常想,有……有个好好疼我的妈妈就好了。”白衣尼脸上一红,轻声啐道:“胡说八道!我是出家人……”韦小宝道:“是,是!”站起身来,泪痕满脸,说哭便哭原是他的绝技之一。——金庸《鹿鼎记》【张虎跃】:韦小宝把康熙当哥,把陈近南当爹,把白衣尼当妈,这一家子四个人,真是不堪想象啊。陈近南:『真是乖孩子,没想到成了皇帝的爹,老婆也有了。』康熙:『要是陈近南问我要皇位,我给是不给?』白衣尼:『哎呀,羞死人了,羞死人了。』
韦小宝暗暗好笑,一生之中,居然有人赞他老实——金庸《鹿鼎记》【张虎跃】:油嘴滑舌的澄观老师侄,倒也老实的晦明小师叔。油嘴滑舌是绿衣女给澄观的评价,倒也老实是白衣尼给晦明的评价。是这对叔侄骗过了这对师徒,还是这对师徒看错了这对叔侄?有点莫名喜感。
他又向白衣尼望了一眼,却见她泪水盈眶,泫然欲泣,心下奇怪。他自然不知道,白衣尼心中正在想:“这件背心,我早该想到了。他……他……可不是也有这么一件吗?”——金庸《鹿鼎记》【张虎跃】:韦小宝:『我叫你妈,你却看我像老公?』袁承志的宝甲,是木桑道长送的『黑黝黝的一件背心,拿在手里重甸甸的,非丝非革。穆人清:「这件背心是用乌金丝、头发和金丝猿毛混同织成,任何厉害的兵刃都伤他不得。」』韦小宝的宝甲,是索额图从鳌拜宝库拿的一件『黑黝黝的背心,提了起来,入手甚轻,衣质柔软异常,非丝非毛,不知是什么质料。』外观都是黑黝黝的背心,但是质地明显不一样。韦小宝:『别看我像你老公,可你摸摸看,我的没你老公的硬。』袁承志:『你,我的阿九,你的眸清澈动人,你的手温柔细腻,你的心晶莹剔透,你就是我理想的人生伴侣,可是我是已经有老婆的人了,让我下辈子做你的男人好吗?』阿九:『你的臂孔武有力,你的胸宽广伟岸,你的皮刀枪不入,你是我未来理想的依靠,可我等了你十年,却不让我陪着你慢慢变老。今天也不知为什么,老天又让我遇到了一个刀枪不入的男人,可我总觉得他太小了,而我又太大,毕竟不合适。』
有时客店中的厨子不知如何烹饪,倒要他去厨房指点一番,煮出来倒也与御膳有七八分差相仿佛。——金庸《鹿鼎记》【张虎跃】:所以说,学历不如经历,经历不如阅历。知识不等于见识,知识得看你学的是什么知识,是管理别人的知识,还是受别人管理的知识。而学历只代表你是个合格的劳动力,在学校里没有哪个老师会教你怎么当老板的。学校只是国家拿老板的钱,为老板开办的劳动力生产流水线,是为老板培养打工者的地方。做老板用的是另一种知识,而这种知识学校里是不教的。所以清华的硕士和博士出来工作,一看自己的老板,发现是文盲,这个一点都不需要奇怪,因为没有学历不代表他没有知识,只不过他的知识跟你不一样,『善武者,兵者也。善用兵者,将者也。善将将者,王者也。』你老板是善将将者,不需要武功高强,也不需要学会用兵,他只需要知道怎么拿捏你就行了。康熙是个小屁孩,韦小宝是个文盲,不就是对那些白首穷经的翰林最大的讽刺嘛。读书重不重要?肯定重要。但是读少了反受其害,因为你会读成专家,成为井底之蛙。只有读的足够多,经历的足够多,看到的足够多,才会形成你的真知灼见。所以我们千万不要学成专家,而应该学成杂家,什么都要多多少少懂一点。比如你在清华学物理,成为了世界上的顶尖的物理人才,可你连仙人跳都不知道,给人设了个局弄到局子里去了,那你的物理成就再高有什么用?你这辈子就毁了。鳌拜是满清第一勇士,那就是相当于现在的地区拳王,但是却被一个小屁孩设了个局,死在了一帮小孩手里,他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顿时化为乌有。
用过午膳后,白衣尼道:“我要去煤山瞧瞧。”韦小宝道:“去煤山吗?那是崇祯皇帝归天的地方,咱们得去磕几个头。”——金庸《鹿鼎记》【张虎跃】:白衣尼:『我怎么觉得这孩子比我的两个徒弟还懂事?』白衣尼刚说:『我要去煤山瞧瞧。』韦小宝立马接口:『那是崇祯皇帝归天的地方,咱们得去磕几个头。』太懂事了,马屁总能拍对地方,而且自来熟。『我要去』提到你了吗?但一句『咱们得去』就把自己捎上了,而且听得白衣尼心里热乎乎的。
韦小宝见她哭得伤心,寻思:“难道她认得崇祯皇帝?”心念一动:“莫非她就跟陶姑姑一样,也是大明皇宫里的宫女,说不定还是崇祯皇帝的妃子。——金庸《鹿鼎记》【张虎跃】:陶红英:『崇祯皇帝出宫之时,挥剑斩断了公主的臂膀。』韦小宝问道:『公主不是崇祯皇爷亲生的女儿么?为什么要砍她手臂?』陶红英:『公主是崇祯皇爷的亲生女儿,她是最得皇上宠爱的。这时京城已破,贼兵已经进城,皇上决心殉难,他生怕公主为贼所辱,因此要先杀了公主。』韦小宝:『原来这样。要杀死自己亲生女儿,可还真不容易。听说崇祯皇爷后来是在煤山吊死的,是不是?』陶红英:『我也是后来听人说的。』小宝,您还记得大内皇宫里的陶姑姑吗?
白衣尼点头道:“那也说得是,今天晚上乘黑闯宫便了。你在客店里等着我,以免碰到危险。”韦小宝道:“不,不,我跟你一起去。你一个人进宫,我不放心。皇宫里我可熟得到了家,地方熟,人也熟。你想瞧什么地方,我带你去便是。”白衣尼不语,呆呆出神。——金庸《鹿鼎记》【张虎跃】:晚上看个毛线啊,白天跟着小桂子大摇大摆的看。雕栏玉砌应犹在,也只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赏?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爸爸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不过她比建宁公主,可又华贵美丽得多了。——金庸《鹿鼎记》【张虎跃】:你瞧你用来比的那人,什么臭鱼烂虾呀,这都能拿出来比。
点燃了蜡烛,只见墙壁上、桌椅上,都是刀剑皮鞭之类的兵器——金庸《鹿鼎记》【张虎跃】:我们中国人自己的鞭夫侠,有钱人真会玩。
白衣尼左手一抬,袖子微扬,烛火登时灭了,说道:“你跟我出宫去罢。”——金庸《鹿鼎记》【张虎跃】:她的手臂没了,但是不妨碍在断臂处发出无形罡气,确实可以说超凡入圣了。按剑雨里的设定,如果内力练到罗摩那种地步,甚至可以修残补缺。当然白衣尼是整条手臂没了,骨骼不可能再长出来,但是体内真气外放伤人还是可以的。
白衣尼矍然动容,点头道:“你说得是。到底是否具有灵效,事不可知,就算无益,也绝无所损。只须将此事宣告天下,鞑子君臣深信风水龙脉之说,他们心中先自馁了,咱们图谋复国,大伙儿又多了一份信心。你逼问这真太后的,就是这个秘密?”——金庸《鹿鼎记》【张虎跃】:搞迷信的,几乎没有一个信的。这就像赵高指鹿为马,他说那只鹿是马,那大家一定都会说那是只马,而且会有无数专家出来论证,那是只纯种的汗血宝马。如果谁觉得赵高傻,分辨不出鹿还是马,那其实他自己才是真正的傻。是鹿还是马重要吗?赵高要的是你的立场,你说马就是站在赵高的立场,如果你说鹿就是与赵高作对,就是这么简单。又如陈胜吴广把写有『陈胜王』的纸塞入鱼肚子里,你是陈胜吴广一伙的,会怎么办?当然广而告之。并且夜里还会学狐狸叫:『大楚兴,陈胜王。』是不是?你不会傻不愣登的说这是迷信,你敢说那是迷信,那陈胜吴广首先除掉你。是不是迷信重要吗?陈胜吴广要的是大家的态度:我们要做这件大事,你们肯不肯跟着一起干。又如宋江挖出一块有梁山好汉排名的石碑,你在现场的话怎么办?你敢说那是迷信?谁都知道那是宋江埋的,你如果表现的不相信,信不信当晚夜里你脑袋就不在脖子上了,会被李逵一斧头砍掉。所以梁山一百零八个亡命之徒,但没有一人说那是迷信,因为他们谁都不傻,都明白一点:『敢表现出一点不满意就是个死。』搞迷信的,都是不信迷信的,他们只是想办件大事,但是心里又没底,想摸摸大家的想法。
白衣尼向她瞪了一眼,道:“为什么不是?你又怎知人家的心事?我以前常跟你说,江湖上人心险诈,言语不可尽信。但这孩子跟随我多日,并无虚假,是可以信得过的。他小小孩童,岂能与江湖上的汉子一概而论?”——金庸《鹿鼎记》【张虎跃】:他还只是个孩子。
阿珂接了过来,说道:“师父在房里打坐。我气闷得紧。这里有什么风景优雅、僻静无人的所在,你陪我去玩玩。”韦小宝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登时全身热血沸腾,一张脸胀得通红,道:“你……你这不是冤我?”阿珂道:“我冤你什么?你不肯陪我,我自己一个儿去好了。”说着向东边一条小路走去。——金庸《鹿鼎记》【张虎跃】:这是要杀狗了。某月某日沧州附近,发生一起大案。康熙:『降半旗,全国哀悼。』神龙教:『我教白龙使被杀。』天地会:『我天地会青木堂香主被杀。』少林:『本派德高望重的晦字辈高僧被杀。』清凉寺:『本寺方丈被杀。』天下缟素,江山呜咽,举国同悲。阿珂:『我明明只杀了只狗,怎么那么大动静?』白衣尼:『你杀狗之前,有没有先搞清它主人是谁?』
阿珂目不转睛的望着师父,韦小宝却目不转睛的瞧着阿珂。——金庸《鹿鼎记》【张虎跃】: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不到半炷香时分,郑府二十余名伴当手中都没了兵刃。韦小宝又惊又喜,欢喜却比惊讶更多了几分。——金庸《鹿鼎记》【张虎跃】:瞧热闹不嫌事大。只可惜,敌人的敌人,依然还是敌人。两虎相争,剩下的一只老虎,还是要吃你。
阿珂再也忍耐不住,从草堆中钻出,叫道:“这小孩子专门说谎,你们别信他的。这位郑公子从没见过什么经书。”——金庸《鹿鼎记》【张虎跃】:这是把师父都豁出去了。当然,韦小宝恶搞的时候,也是没想过白衣尼。追根溯源是韦小宝把大家暴露了。也就是说,在一致对外和窝里斗之间选择,很多人都会选择窝里斗,这是人性:『见不得别人好。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这八个头磕过,不由得心花怒放,当真如天上掉下了宝贝来一般。白衣尼见他欢喜,还道他是为了得遇明师,从此能练成一身上乘武功,倘若知道他的真心用意,只怕一脚踢他八个筋斗,刚刚收入门下,立即开革。——金庸《鹿鼎记》【张虎跃】:独臂神尼的徒弟共是了因、周浔、路民瞻、曹仁父、白泰官、李源、甘凤池和吕四娘八人,没有韦小宝和阿珂。
郑府众伴当见公子一时战不下这乡下人,听得众人呼喝,原来是伏牛山的盗匪,当即取出兵刃,杀将过去。徐天川、樊纲、玄贞道人、高彦超、关安基、李力世等一齐出手,登时乒乒乓乓的打得十分热闹。郑府那些伴当虽然都是延平王府精选的卫士,又怎及得上天地会群雄,兼之数日前让众喇嘛折断了手足,个个身上负伤,不数合间便给一一制服。天地会群雄手下留情,只夺去他们兵刃,将之围成一圈,执刀监视,并不损伤他们身子。——金庸《鹿鼎记》【张虎跃】:刚开完团结的大会,一散会就不团结了。
高彦超哈哈大笑,说道:“小兄弟尊姓大名?凭什么说这等大话?”韦小宝道:“我名叫韦小宝。”高彦超“啊哟”一声,抱拳行礼,躬身说道:“原来是小白龙韦英雄,你杀死满洲第一勇士鳌拜,天下扬名,我们好生仰慕,今日拜见尊范,实是三生有幸。”樊纲等一齐恭谨行礼。韦小宝抱拳还礼,道:“不敢当。”高彦超道:“冲着韦英雄天大的面子,这小子我们放了。那一百万两银子,也不敢要了。”徐天川从身边取出两只大元宝,双手恭恭敬敬的呈上,说道:“韦英雄,你路上倘若使费不足,这里一百两银子,请先收用。”——金庸《鹿鼎记》【张虎跃】: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韦小宝拱手道:“老兄承让。”说话之时,连连向他霎眼。风际中却做得甚像,脸上神色又沮丧,又感激,还带着几分衷心钦佩之意。——金庸《鹿鼎记》【张虎跃】:实力派了,演技最优。艺术成分很高啊,得有三四楼那么高。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