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得的。”段筱棠冷冷道。
林若浅突然笑了：“段筱棠，你到底在拽什么拽，明明那么喜欢倾洲哥，却被他亲手送进拘留所的感觉如何？痛不欲生吧？”
段筱棠终于转头看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讲个小故事。”林若浅坐在床边，“你不知道吧，我和倾洲哥是高中同学。那时候全校女生都追他，可他从来不多看一眼。”
她抚着绷带，眼里闪着得意的光：“除了我。”
“他会记得我喝咖啡不加糖，下雨天总多带一把伞，学生会活动永远只接我递的水，全校演讲时只看向我坐的方向，全校女生嫉妒得要死，他却只对我笑。”
“就在我们快要捅破那层窗户纸在一起时，我为了救他出了车祸，不得不去国外养病。但这些年来，我们一直有联系。”
段筱棠的指尖掐进掌心。
李建兰一怔，随之急声道，“你是听到他离世的消息，才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的，是不是？”
琼苦涩一笑。
“你们都说他死了，我一直不相信。他是一个顽强的人，怎么会死呢？可那一日，我知道，他们说的是真的。”
琼停顿下来，又沉默了良久，忽然冷笑一声，激动地说道，“他得知我还活着，生不如死地活着，他却能这样问心无愧地安详地走，嘴角还挂着笑。他将我害得如此之惨，难道心里没有一点愧疚吗？他……他……”
她呼吸急促，胸腔像拉风箱似的呼哧呼哧地响，赵影双掌抵在她身后，度了一口气给她，才稍微缓过气来，双唇灰白如霜。
“琼，你休息吧，别说了。”李建兰忍不住又掉了眼泪。
“不，我难得清醒一阵，不，不说，就永远没有机会了。”琼十分固执，鸡爪似的手，紧紧抓着李建兰的，“我们那个年代的人，都，都没有这般绝情，你说，慕容烨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他口口声声说爱我，却把我掳来这种鬼地方，一困就是一辈子。他也从未寻找过我，最终还死得这么心安理得……我想撕开他的心脏看看，是不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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