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州的兄弟忍不住说道:
“沈清怡知道这些估计会崩溃吧?怀了九次,每次都是多胎,结果一个都没活下来。”
“辛苦怀了那么久,实际上都被用来当了药引。”
贺淮州不在意地嗤了一声。
“她不会知道的,她那么蠢,不然能成功八次?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怀了我那么多孩子,除了我谁还会要她?”
其他人顿时附和起来,屋子里哄笑声一片。
我站在门外,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窜到了头顶。
原来,我辛辛苦苦怀胎几月的孩子只是给别人当药引。
难怪,难怪前面八胎每次都会因为各种意外而流产。
我还以为是我没有保护好孩子,以为是我和孩子没有缘分……
我扶着墙,几乎快要站不住,眼泪汹涌流出。
怀孕以来,我每天都孕吐得厉害。
肚子上长满狰狞的纹路,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而贺淮州每晚都会给我捏腿,会虔诚地亲吻我发黑的肚子。
会仔细地跟医生询问孩子的情况,还会给我买很多的营养品。
我以为他是体谅我怀孕辛苦,是对我爱意的表现。
现在才知道,他只是为了让紫河车发挥更好的药效。
他在乎的不是我,而是药引。
我想笑,可是笑着笑着眼泪却掉得更凶。
心口像是被一把尖刀刺穿,又狠狠地搅动。
半晌,我擦干眼泪,预约了流产手术。
贺淮州,你以后都不会有孩子了。
屋子里声音还在继续,我却一句都不想再听。
我逃也似的离开,失魂落魄地半靠在路边。
硕大的肚子,让我连坐都坐不下。
可是,这样的难受和痛苦我足足忍了三年。
九次怀孕,八次流产,每次都是多胎。
脚肿得穿不进鞋子,腰疼的走不了路。
吃了就会吐,吐完却还要逼着自己继续吃。
无数个日夜睡不着觉,但为了我和贺淮州的孩子,我都是咬牙忍着。
还有八次流产的痛苦,医院里亮起的红色手术灯……
太多太多……
到头来,却只是为了给乔诗诗的治病!
眼泪无意识地滑落,我胸口一阵发紧,连呼吸都在发抖。
晚上,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
贺淮州的兄弟们已经走了,而贺淮州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不想问,也不关心,只想好好地休息。
流产手术定在了三天后。
再过三天,我就彻底的和贺淮州没有关系了。
我拧开卧室门,却在里面看到了乔诗诗。
她穿着我的睡衣,躺在我的床上。
‘轰’的一声,我的脑海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眼眶发红。
贺淮州让她一个秘书直接住进家里。
我还没有走,他们竟然就这么明目张胆……
乔诗诗看到我,脸上扬起笑从床上下来。
“清怡姐,我刚才玩游戏的时候不小心衣服弄脏了,就穿了你的,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我死死地攥着手,才没有让自己情绪失控。
“出去!”
她和贺淮州在外面怎么样,我都不想管。但是,这是我家,我不想连这点净土都被污染。
这时候,贺淮州拿着一杯牛奶过来,温声解释:
“诗诗身体不好,最近又有点复发了,我就让她在我们家借住几天。”
转头,他对着乔诗诗皱眉说道:
“你怎么来这里了?你住的是旁边的客房,这是我和清怡的房间。”
乔诗诗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歉疚。
“我刚才想着事情就走错了,对不起啊,清怡姐。”
乔诗诗去了客房,贺淮州扶着我到床边坐下,把牛奶递给我。
然后,熟练地给我捏着肿起的腿,动作轻柔。
甚至没有嫌弃我还没洗澡,给我按着脚心缓解疲劳。
任谁看,都是一副好丈夫的模样。
可就是这样的他,让我流产了八次。
把我孩子的紫河车拿给别的女人当药引!
眼睛酸涩得厉害,我闭上眼,泪水却还是汹涌落下。
贺淮州抬头看到我满脸的泪,愣了下,伸手将我抱在了怀里温声轻哄。
“是不是孩子又闹你了?很难受吗?”
“清怡,为了我们的孩子你辛苦了。”
“再忍最后几天,等孩子生下来就好了。”
听着他虚假的话,我的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冷意。
没多久后,我感觉有些昏沉。明明还残留着一点意识,可是眼皮却重得根本抬不起来。
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听到暧昧的声音由远及近。
乔诗诗的声音近在咫尺,还带着喘息。
“淮州,你给她喝的安眠药量足够吧?她不会一会儿醒过来吧?”
贺淮州的头埋在她的脖颈,声音断断续续。
“不会……待会儿你可以放心叫……”
“那这药会影响她肚子里的孩子吗?”
贺淮州一边回答乔诗诗,一边往下蔓延。
“不会,紫河车要用来……当你的药引,我已经提前问过了……”
“宝贝,现在你还有空想别的,看来是我……还不够卖力……”
暧昧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响起,我的嘴里血腥味弥漫。
愤怒,屈辱。
原本就已经空洞的心,在此刻被彻底撕成了碎片。
贺淮州,你好狠的心。
声音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我不想听,可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
等结束后,两人还躺在我的旁边温存。
乔诗诗趴在贺淮州的怀里,声音甜腻。
“淮州,等这次的紫河车吃完,我的病就能痊愈了。”
“到时候你就不用再委屈自己睡沈清怡了,你和她离婚吧,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贺淮州沉默了几秒,随后不带任何感情地回答。
“嗯,你的病好了她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利用价值……
干涸的眼泪还是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几秒后,贺淮州出去洗澡,而乔诗诗看着我眼角的泪笑得满怀恶意。
“怎么样,听得开心吗?”
“吃了你八个紫河车,这次就当是让你死个明白。”
“记住,贺太太的位置,只能是我的。”
文章后序
(贡)
(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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