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傍晚,夕阳的余晖将公寓染成淡淡的橘色。
苏南衣的手机在茶几上突然震动,屏幕上的陌生号码让她微微蹙眉。
解锁后,那条挑衅的短信刺入眼帘:
我知道这些年你和砚礼睡了很多次,但现在我和他在一起了,你最好离他远点!他不会喜欢你这种上了年纪的老女人的!
手机屏幕上的短信刺得苏南衣眼睛发疼。
她盯着那句“上了年纪的老女人”,指尖悬在键盘上,却不知该如何回复。
周砚礼的电话来得及时,他声音里跳跃的阳光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黑色迈巴赫停在楼下,周砚礼倚在车门边的样子像极了十四岁那年的午后。
阳光穿过梧桐叶的间隙,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连嘴角扬起的弧度都和记忆里分毫不差。
“带你去个地方。”
他拉开车门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隔阂。
商场水晶灯折射出的光芒让苏南衣眯起眼。
周砚礼熟门熟路地带她走进一家家奢侈品店,修长的手指掠过陈列架,取下一件件华服在她身上比划。
“喜欢吗?”
他拿起一条香槟色长裙在她腰间比了比,眼神专注得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苏南衣望着镜中的自己——被昂贵衣料包裹的身体,脖颈上还留着前天他情动时咬出的淤痕。
周砚礼突然靠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姐姐,你和子衿身材差不多。”
他低笑一声,“你要是喜欢,她一定也喜欢。”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苏南衣僵在原地,镜中映出周砚礼兴致勃勃挑选配饰的背影。
原来如此——她不过是个行走的衣架子,是给郑子衿试衣服的人形模特。
“你们在一起了?”
“嗯。”
周砚礼的眼底像淬了星光,连指尖都透着雀跃。
“昨晚在庆功宴上碰见她,我才知道这些年她一直在等我……她说当年是怕耽误我的前途,才会出国的。”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懊恼,却又掩不住笑意,像个终于找回遗失珍宝的旅人。
林晚照安静地听着,忽然想起前不久发来的那条短信。
她原本还在猜测是谁的手笔,现在似乎有了答案。
“周砚礼,” 她不动声色地打断,“你喜欢她什么?”
“她纯粹,不功利。”
他答得干脆,“和圈子里那些女人都不一样。”
苏南衣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短信里的“老女人”的指控还历历在目。
纯粹?
她垂下眼睫,终究还是轻声说:“或许你该再了解她一些……”
周砚礼的笑意骤然凝固。
他忽然倾身靠近,替她整理歪斜的衣领,温热的呼吸擦过她耳畔,声音却冷得像冰。
“姐姐,你一向最识大体。”
那只手在她肩头重重一按,“别让我失望。”
明明穿着休闲西装,此刻却仿佛有黑色大衣的阴影从他肩头披落。
苏南衣太熟悉这种压迫感——那是周家掌权者才有的气场。
“是我多嘴了。”
她咽下未尽的话,短信的事终归沉默。
回程的车上,周砚礼翻着拍卖行名录,随口说要苏南衣下周去竞标一套翡翠首饰。
“送给她的周年礼物。”
“好。” 她甚至微笑着补充,“配条古董项链会更合适。”
陆沉川挑眉看她:“不介意了?”
介意?
她从来就不喜欢他,又谈何介意?
出声提醒,不过是念在多年情分罢了。
刚要开口,周砚礼的手机突然响起。
“砚礼……救我……”
郑子衿颤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里隐约有金属碰撞的声响。
“他们、他们要周家的核心技术资料…否则就…”
周砚礼眼神骤冷,迅速调出定位——信号显示在城郊废弃的化工厂。
他猛地调转车头,轮胎在路面擦出刺耳的锐响。
苏南衣却因惯性狠狠撞上车窗,额角顿时见了血。
可周砚礼连余光都没分给她,油门踩到底,直奔目的地。
化工厂内,郑子衿被绑在椅子上,身后站着三个蒙面人。
为首的用枪抵着她的太阳穴,冷笑道:“周总,用‘星核’AI的源代码,换你心上人的命,不过分吧?”
周砚礼单手插兜,神色平静得可怕。
他忽然轻笑一声,一把将苏南衣拽到身前:
“你们绑错人了。”
指尖暧昧地摩挲她的后颈,“我真正在乎的…从来只有她。”
苏南衣顿时浑身僵硬。
绑匪也明显被他的举动给惊愣住了,枪口微微偏移。
“少耍花样!郑小姐可是亲口说过,你是为了追她才投资她公司的!”
“逢场作戏而已。”
周砚礼低头吻在苏南衣发顶,声音却冷得像冰,“姐姐,你知道该怎么做。”
苏南衣望向郑子衿。
后者满脸泪水,却在对上她视线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
电光石火间,她也突然明白了。
他要拿她当诱饵,去换郑子衿的安全!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一间阅读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