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辉老师聊中国早期龙文化的流变

2025年6月22日上午，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硕士生导师，兼任中国先秦史学会常务理事、秘书长苏辉老师作了题为“灵物意趣：中国早期龙文化的流变” 的学术讲座，贵州大学历史与民族文化学院副教授、贵州大学中华传统文化与贵州地域文化中心兼任研究员罗启龙担任本次讲座的主持人。本次讲座深入剖析了中国早期龙文化的起源、演变、意趣及其历史意义。

讲座伊始，苏辉老师交代了中华文明地理格局视阈下龙的起源。中华文明探源工程显示，距今5800年前后，黄河、长江中下游以及西辽河等区域出现早期文明迹象。通过对各区域龙文物的比较研究，可以看到早期文明在多元一体地理格局下的发展特质。最早在“前红山文化”的查海遗址发现龙形遗迹，距今约8000年，由红褐色石块堆塑而成，全长近20米，宽近两米，造型生动，位置特殊，与房址和墓葬群紧密关联。此外，兴隆沟遗址出土的猪首蛇身形象、彩陶坡遗址的龙形蚌饰等，都展现了龙文化在早期文明中的萌芽。

讲座第二部分，苏辉老师指出龙的形象源头多样，一是自然现象，如风云闪电、雨后彩虹、龙卷风、树影虬枝;二是动物原型，《尔雅翼》中描述龙集合多种动物特征;三是动物胚胎，象征生命循环与繁盛。早期文物纹饰中龙纹数量众多，材质从堆塑、刻划到玉雕、彩绘不断拓展。史前龙形象原始朴实，商周粗犷抽象，东周细腻洒脱，秦汉雄健豪放，魏晋以后圆润稳健，龙的艺术特征随时代演变，逐渐成为中华民族共同的文化符号。

讲座第三部分，苏辉老师从新石器时代讲起，龙文物数量众多，选材精良，造型灵动，是先民普遍喜爱的瑞相，代表祈福主题。龙被神化为灵物，供奉信仰，先民希望借助其造型达到神性叠加与放大。龙、凤等神物沟通天地的象征功能不断强化。《礼记・礼运》《大戴礼记・曾子天圆》将龙列为“四灵”之一，体现了龙在传统文化中的崇高地位，反映了早期先民以原始思维看待自然，将无法解释的现象幻化为灵物。

讲座第四部分，苏辉老师系统解析了早期龙文物的历史意义。早期龙文物形象完整、序列齐备，时代最早可追溯至距今5500年前后，文化渊源深厚，且在内蒙古、辽宁为中心的西辽河地区定型，流传广泛。龙文物在区域文化中各具特色，又促进了南北文化、技术、思想的交流传播，为中华早期文明研究提供了绝佳视角，是连接早期文明的重要纽带，对中华民族认同和文化传承意义重大。

讲座尾声，苏辉老师就听众关于早期龙文化特征及演变等问题作了解答。

本次讲座，苏辉老师以丰富的考古资料和严谨的学术分析，带领听众领略了中国早期龙文化的独特魅力与发展脉络，深化了大家对中华文明起源及龙文化内涵的理解。

来源：贵阳孔学堂

文/罗启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