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谁人不知大小姐江揽月为嫁一个陪酒男模,竟将亲生父亲气得活活吐血而亡。
之后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她不惜削发为尼,守孝三年,力排众议委身下嫁给司蘅。
他随口一句想要天上的星星,她便在他生日时以他命名买下一颗行星。
他喜欢滑冰,她便在私人岛屿上建造一座冰雪宫殿。
后来江揽月生产时,因为难产,儿子刚出生就进了保温箱。
江揽月不顾刚生产完大出血,一步一叩首,磕得头破血流,求得高僧为儿子的长命锁开光,保佑他长命百岁。
可如今她却将儿子绑在手术台上,用活体解剖逼问司蘅,她的养弟究竟被他藏到哪里去了。
“阿蘅乖,那天我酒后犯错,怀了江朔的孩子,我必须生下他。”
女人坐在她对面,慢条斯理抚摸着小腹,语气甚至带着入骨的温柔。
“再不说,我就先掏走儿子的肾,再是肝......最后是心。”
江揽月指尖所指之处,小小的身影徒劳地挣扎着,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妈妈,小宝怕......妈妈......”
儿子的一声声求饶,却丝毫没唤回她一丝怜悯。
司蘅浑身僵冷,怎么也想不通。
得知江朔消失后,她将一切怪到他头上。
她曾给了他三天时间。
第一天,她让他主动把江朔找回来,他无动于衷。
第二天,她将他抵到墙上,声音带着淬骨的寒意:“一天过去了,你还在犹豫,看来需要点动力。”
第三天,也就是现在,为了逼他开口,要活剖了他们的儿子。
“江揽月!”司蘅浑身都在颤抖。“她是你儿子,是你九死一生生下,磕破头才求来佛祖保佑的儿子啊,你疯了?”
她微微俯身,眉眼覆盖上一层寒意,却依旧笑着说:“亲爱的,这可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司蘅望着这个曾将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女人,突然感到陌生无比。
也寒心无比。
他知道江揽月向来宠她那个养弟。
婚前就有人警告过他,他与江揽月那个国外留学的养弟长得太像了,小心当了替身。
他从未在意。
可没想到江朔一回国,两个人就滚到了床上,直到江揽月肚子瞒不住了才被他发现。
虽然她百般解释只是酒后乱性,将江朔当成了他。
那现在呢?为了江朔的下落,要杀了他们的亲儿子。
见司蘅闭口不答,江揽月眸中最后一丝耐心也燃尽。
“亲爱的如此冥顽不灵,是要害死儿子吗?”
说完她微微抬眸,示意手术台边的医生。
“不要!”司蘅崩溃嘶吼,身体却被两个保镖死死钳住。
冰冷的刀刃划下的那刻,刺目的鲜血争先恐后地在司蘅视线里涌出。
“我说!我说!”司蘅眼眶通红,所有的坚持,都在儿子绝望的嚎叫中彻底粉碎。
“江朔躲在你城西的度假酒店里,他说不想破坏我们的婚姻,除非你堕 胎他才愿意回来!”
江揽月霎时皱起眉,对着医生厉声喝道:“停手!”
随即她轻柔地将司蘅扶起,眸中所有的阴鸷顷刻褪去,甚至扬起一个安抚且愉悦的笑容。
“我的亲亲老公,看你吓得。”
她俯身靠近,眉眼带着司蘅熟悉的宠溺,亲了亲他冰冷颤抖的脸颊。
“我只是吓唬你而已,放心,儿子没事的。”
她连个交代都忘了给,甚至没有多看一眼手术台上因失血过多而开始抽搐的儿子一眼,毫不犹豫转身离去,奔向她肚子里的孩子父亲。
“来人啊,救救我儿子!”
司蘅扑上前,紧紧捂住儿子血流如注的伤口,温热的血不停从指缝溢出,怎么也止不住。
可无论司蘅怎么哭喊,在江揽月的私人医院里,没有她的命令,一切都是徒劳。
司蘅只能一只手捂着伤口,一只手颤抖着拨打急救电话。
十分钟后,其他医院的救护车终于赶来。
手术室的灯灭时,医生却推着担架车出来,脸上带着无尽的惋惜。
“太晚了,如果再早来十分钟,还有的救。”
十分钟......
司蘅踉跄了一下,却强撑着没有倒下。
他哭嚎着将儿子死死抱在怀中,想要将最后一点体温渡过他。
没有用......
他只能无助地感受着,儿子的身体在他怀里一点点冰冷。
炎热酷夏,殡仪馆的停尸间却冷得吓人。
司蘅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呆呆地站在儿子身旁。
浑身血液也仿佛在儿子死在他怀里的那刻,彻底流干了,也冻僵了。
“火化前还有家属要看最后一眼吗?”工作人员提醒他。
沉默片刻后,他掏出手机。
江揽月的电话接通那刻,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便传来男人带着哭腔的声音。
“我没脸面对姐夫,我还不如一死了之,彻底消失!”
紧接着是拉扯的窸窣声,和江揽月的哀求声,带着他从未听过的,近乎破碎的焦灼和惶恐。
“你有弱精症,这可能是你唯一的孩子了,姐绝对不能打!”
“别这样,姐姐会疯的!”
司蘅自嘲一笑。
原来她也会为别的男人疯。
疯到杀死自己的亲儿子......
他没有说话,一个字也没说。
只是平静地,将手机从耳边移开,指尖在那个红色的挂断键上,轻轻一点。
所有的喧嚣,瞬间被掐灭。
他缓缓抬起头,最后贪恋地看了眼儿子安睡的模样。
随后黯然开口:“火化吧。”
沉重的炉门轰然闭合。
大火燃起的那刻,司蘅拨通了医学博士朋友的电话。
“你以前说过,你成功研究了一种能让人忘记过去的药,可以卖给我吗?”
朋友声音带着诧异:“你要做什么?”
“我要忘记过去所有痛苦的回忆,离开江揽月!”
司蘅去了朋友的研究所。
朋友将药交给他的同时嘱咐他:“这个药分五次服下,喝够五次后,你才会彻底失忆。”
道谢后,司蘅又买了一张飞往巴黎的机票。
做完这一切,他抱起儿子的骨灰罐回了家。
刚推开门,就看见江揽月坐在沙发上,玉腿 交叠,眼神阴冷地盯着他。
“这两天你去哪儿了?我是不是说过不准离开我的视线?”
不等司蘅回答,她的目光忽地落在他怀中的白色罐子上。
“你抱着这个做什么?儿子怎么没跟你回来,还在医院吗?”
千言万语都堵在喉中,司蘅干裂的嘴唇微微蠕动,刚要开口。
“嘴唇怎么干成这样?”江揽月微微叹气,有些心疼地拿起一杯早已准备好的温水。
“先喝点水润润嗓子再说,好老公!”
司蘅看着她,麻木地顺从了。
下一秒,一股剧烈的灼烧感猛地从胃部炸开,紧接着,无数鲜血从司蘅口鼻喷涌而出。
他吓坏了,惊恐地看向江揽月。
却见女人带着温柔笑意,俯身用指腹轻轻擦去他嘴角的血迹。
语气风轻云淡:“别怕,宝贝,只是让你吃点小苦头而已。”
“只有我跟阿朔说,他姐夫身体出了问题,他作为顶级营养师,才肯放下心结,同意住进家里照顾你。”
她顿了顿,将成了血人的他抱进怀里安慰。
“等孩子安稳生下来,我就让阿朔带着他出国,你和儿子依旧是我的宝贝。”
司蘅任由她抱着,浑身血液都冻僵了。
他见识过这个女人的疯狂和偏执。
只是他没想到,为了给江朔一个不得不住进来的理由,这次她竟不惜给他下毒。
他再也接受不了,两眼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再次有意识时,他喉中一紧被一口血呛醒。
“姐夫没事吧!”
司蘅虚弱地抬头朝声音来源看去。
门口的江朔已经换上了司蘅的居家服。
他忙将手中的餐盘放下,弯腰殷勤替司蘅擦血。
“要不是你身体不好,我才不住进来,姐夫你可得好好劝劝姐姐,她要是一个月之内不把孩子打掉,我立马就买机票回国外。”
识大体的语气,在司蘅看来却是明晃晃的炫耀。
他明知道,她不会的。
司蘅淡漠地拂开他。“不需要。”
江朔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又忙将一杯奶递到司蘅唇边。
“姐夫,你太久没进食了,肠胃虚弱,先喝杯我冲的奶粉吧。”
司蘅偏过头,不想看那杯奶,更不想接受他的假好意。
可当想起江揽月那冰冷威胁的眼神时,他还是妥协了。
在他离开前,他必须陪他们演好这场荒唐的戏码。
司蘅接过杯子,屏住呼吸一饮而尽。
一股极其怪异涩口的味道瞬间在口腔炸开。
不是奶粉的香甜,倒是充满了石灰的腥涩味儿。
司蘅猛地僵住,一个可怕的念头几乎瞬间冒了出来。
他惊恐地看向江朔,声音都在颤抖:“你从哪拿的奶粉?”
江朔无辜地眨眨眼睛,指向他房间桌子上那个骨灰罐。
“那不是姐夫带回来的奶粉吗?”
“呕!”
司蘅翻身跪倒在床边,手指疯狂地抠进喉咙深处。
胆汁胃液混着儿子的骨灰吐在地上,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撕 裂开来。
生理的恶心和铺天盖地的悲痛让他浑身痉挛,涕泪横流。
那可是......他儿子的骨灰啊!
那个狗男人居然让他把儿子的骨灰喝了下去!
司蘅吐得狼狈,可江朔却被他这反应弄得羞愤无比,尖声质问道:“姐夫,你这是什么意思?”
“滚!”司蘅猛地抬头,抓起那个空杯子,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江朔。“你给我滚!”
杯子擦着江朔的脸颊飞过去,砸在墙上四分五裂。
“啊!”江朔惨叫着后退,顿时眼眶通红。
被惊动的江揽月推门进来时,正好看到杯子破碎和江朔委屈无比的模样。
“阿朔!”她一个箭步冲过去抱住江朔,紧张地查看他的伤势。
确认没事后,她怒火中烧地看向司蘅。
“司蘅,你发什么疯,阿朔好心照顾你,你就是这么报答的?”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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