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曾志和女儿、外孙的一张罕见合影，外孙一表人才

这是一张拍摄于1995年的照片，画面中满头银发的老人叫曾志，紧靠在她身边的女人是陶斯亮，是曾志和第三任丈夫陶铸的女儿。而那位男同志，是曾志的外孙张亮，他是陶斯亮和张冀的孩子。

照片中的三人，面露微笑。张亮一身西服，可谓一表人才。祖孙三人，其乐融融。当年，张亮被父亲下狠手毒打时，总是曾志站出来保护他。所以，张亮和姥姥曾志的感情特别深厚。

1969年10月，曾志接到消息，要她到广东粤北插队劳动。临行前，曾志给甘肃临夏的女儿陶斯亮和东北辽阳军工厂的儿子蔡春华发去电报，要两人来京相会。

曾志四个孩子四个姓。长子叫石来发，是曾志和第一任丈夫夏明震的孩子。因为战乱，只能托付给一位姓石副连长的夫人抚养。次子叫铁牛，是曾志和第二任丈夫蔡协民的孩子，因组织经费困难，孩子被卖给了一户中医人家，后患“天花”夭折。

三子蔡春华，也是蔡协民的儿子，出生13天就送走了。小女陶斯亮，也是出生没多久就送给了战士杨顺卿照看，陶斯亮5岁时在杨顺卿的陪同下寻母，数月后母女团聚。几个孩子里，属陶斯亮的学问、成就最高。

不久，陶斯亮夫妇和小孩张亮、蔡春华都来到了北京。一个月后，曾志要到广州了，陶斯亮一家随行。曾志插队的地方在126师所在地，因住房紧张，曾志最后被安排在离师部仅3里的邱屋生产队的一户人家。

由于外孙张亮没法送群众家抚养，父母也带不了，只能由曾志带。为了方便参加劳动，曾志每月花25元雇了一个老阿婆帮忙带外孙。那时候，曾志断了工资，每月只有30斤粮、1斤油。

曾志和外孙的情况确定后，陶斯亮夫妇就返回了广州。此后，曾志带着外孙开始了艰苦的劳动生活。当时粮食紧缺，曾志把粮分出4斤给外孙，其余都粮油都交给房东。吃饭的时候，曾志只吃两个大半碗稀饭，据她所说，和游击队时比起来，差不了多少。

曾志认为，自己吃点儿苦没关系，但孩子不行。于是，曾志每隔一段时间就去师部一趟，请求做饭的师傅，卖给她一些瘦肉和豆腐。虽然曾志生了四个小孩，但没有丝毫的照顾经验。

有一回，她“自作聪明”，差点儿搞出大事。邱屋老百姓的孩子们，寒流骤降的三月天，大多数都打着赤脚、穿破单裤，破卫生衣。而曾志的外孙张亮，有棉袄、棉背心，还有毛裤。曾志见老乡的孩子们，那么活泼，便想锻炼一下外孙。

她把外孙的棉袄、棉背心脱去，带到外面玩耍了一会儿。可等到天黑时，小孩发起高烧，病情非常严重。曾志傻眼了，赶紧叫来医生。经过诊断，发现外孙得了重感冒，并发展为肺炎。在医院住了十几天，张亮的病情才好转。曾志晚年每次讲起此事，都会感觉“既好笑又后悔”。

曾志照顾外孙，发生了很多意料不到的事情。比如，她通常用炭炉子给外孙熬稀饭，事后她把炉子里的红炭夹出来，用水浇灭。但炉子里还是有余火，小张亮就喜欢用扇子扇着玩。

有一回，曾志不在跟前，张亮不小心把手烫伤了。曾志就用一些土办法，什么泡稀盐水、涂鸡蛋清、抹黄胺药料等等，结果张亮的水泡不仅没下去，反而化脓了。幸而孩子的恢复能力强，才没留下什么后遗症。

由于生活在农村，纸张是稀缺的。孩子们方便之后，就会叫来大黄狗。起初，张亮上了厕所后，房东也叫来大黄狗。曾志见后，马上制止了这个行为。让外孙用纸了。

1970年，曾志牵挂快要分娩的陶斯亮，便提出前去甘肃探望。被批准后，曾志带着外孙，又把情况和女婿张冀说了，一行三人，出发前往女儿的所在地。考虑到曾志带着外孙，没法帮陶斯亮坐月子，张冀提出把孩子留在北京，交给爷爷奶奶带。当时，张冀的父母已经恢复了自由，完全可以照看小张亮。

当曾志赶去见女儿时，女儿已经生下了一个女孩。陶斯亮产后18天，接到张冀来信，要曾志和陶斯亮以及小孩一起回北京。在北京一大家人只相聚了20天，就接到命令，要求回到各自的地方。曾志担心小外孙放在邱屋，身体受不了，便把孩子留在了张冀跟前，自己单独回了邱屋。

1971年4月，曾志打报告，想去看望女儿和两个外孙。当时，张冀一家搬到了成都，外孙张亮也跟着去了成都。曾志先是到北京，接到被人收养的外孙女，然后南下成都。在成都待了2天，曾志、女婿张冀，两个外孙，外加一个保姆一起前往兰州。

相见没多久，一家人又分开了。1972年2月，曾志离开了邱屋，奉命前往陕西临潼干休所。曾志来没多久，女儿陶斯亮就调到了陆军总医院，与母亲生活在了一起。

不久，曾志的两个外孙进入了中组部幼儿园。当时，陶铸的问题还没解决，孩子们在幼儿园的生活很不愉快，为此，曾志把外孙转到了离家近的南长街小学分校、外孙女转到了同样离家近的中山公园幼儿园。由于孩子们长期不跟父亲张冀，张冀对两个孩子特别严厉，尤其是对儿子张亮。

一旦孩子犯错，张冀就打。有一回，张冀在打张亮，曾志看得心疼，冲上前阻拦，情急之下，在张冀的手腕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后来，张冀和陶斯亮和平分手，两人又各自组建了新的家庭。

曾志对女儿陶斯亮、外孙张亮是最上心的。从照片上也能看出，他们的关系非常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