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约阵营中,法国对待中国的态度最有个性:戴高乐将军访华以后,法国陆续向中国提供了军用卡车、机载雷达技术、重型/中型直升机、声呐、舰艇发动机、轻型直升机等,但是鲜为人知的是,法国要在上个世纪1960年代中/后期,新中国试图采购120架幻影-3/5战斗机,但是法国拒绝出口发动机技术给新中国……
后来到了1970年代末,中国曾经考察达索集团并且就幻影-2000战斗机出口事宜进行谈判,后来,这个交易受到美国和英国的阻挠而不了了之:美国想出口F-16,英国想出口海繇战斗机……1964-1989年间,法国是中国第二大西方武器来源国(仅次于苏联),完成直升机、舰载导弹、航电等关键技术转移—法方始终保留核心子系统(如导弹导引头、发动机热端部件)出口限制。
据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SIPRI)数据库统计:1965-1990年法国对华军售总额约34亿美元(2020年不变价);法国武器占中国同期进口装备比例18.7%(仅次于苏联的76.2%);
被截胡的法国人不甘心,冷战结束以后,法国人想继续洽谈幻影-2000出口中国合同,结果,俄罗斯人截胡成功:俄罗斯见钱眼开,答应出口生产苏-27战斗机体系—中国不但空军受惠,连航空工业都实现了跨代!气的法国人埋怨俄罗斯不厚道;
不过,高卢鸡没有放弃,当它得知中国自行生产歼-10以后,又有了新动作:2005年,时任法国总统希拉克推动对华军售解禁,将“阵风”技术转让列为战略合作重点(法国《世界报》2005年7月报道);2006年2月,法国国防部向达索集团授权启动技术共享谈判,涉及雷达(RBE2-AESA)、发动机(M88)部分技术(路透社2006年2月15日电);
当时,中法谈判核心内容包括:组装许可证(中国本土生产部分机身);火控雷达源代码有限开放(法国《费加罗报》2006年3月援引达索内部文件) ;中国要求100%技术转移,包括源代码和材料工艺(《简氏防务周刊》2006年4月刊);
这个合同受到法国国内反华政治势力反对:法国国民议会通过《对华军售管制修正案》(2006年3月),要求禁止"可能威胁亚太平衡的技术出口"(法国国会公报No.2006-217);时任内政部长萨科齐公开反对,称"将摧毁法国与美印的战略互信"(《解放报》2006年4月头版);
美国得知消息也直接干预:美国国务院援引《国际武器贸易条例》(ITAR),警告制裁涉及美国技术的法国军工企业(阵风使用美国产芯片/软件)(《华尔街日报》2006年5月)。
接到美国授意的北约也积极反对:北约秘书长夏侯雅伯致信希拉克,称转让"将颠覆台海军力平衡"(德国《明镜周刊》2006年披露);
最恐慌的还是印度:印度国防部声明"若法国对华转让技术,将取消126架阵风采购计划"(价值120亿美元)(《印度时报》2006年4月);
达索集团对法国总统的决定也不满意,达索CEO Éric Trappier 警告政府:"中国仿制将摧毁国际市场"(法国《回声报》2006年4月商业版)—不可忽视的是,达索集团在法国政治生活中举足轻重!
2006年10月,受到重压的希拉克政府正式终止谈判,总统府声明"暂缓对华防务技术合作"(法国总统府档案 Elysée.fr/PR2006-1003);2014年,法国国会《对华军售评估报告》将阵风技术转让列为"战略失误案例"(报告编号AN14-172);
对于法国政府的反复态度,中国外交部表示"遗憾",但未公开抗议(外交部发言人2006年10月例行记者会)—于是,中国转向引进俄制苏-35(24架,2015年签约)作为替代方案。中国航空工业突破多项技术瓶颈,大规模量产歼-20/16/10系战斗机,完全碾压法国的“阵风”战斗机;
法国政府2005-2006年确实推动阵风技术转让,获主流媒体(路透社/费加罗报/简氏)及官方文件(国会法案)双重确认;因美印施压、国内政治反对、企业抵制三重阻力,项目未进入实质技术转移阶段即终止。
此后,法国则转向向印度(36架)、埃及(24架)、阿联酋(80架)、印度尼西亚、卡塔尔等国出口阵风以弥补中国市场损失;
虽然,此事件成为欧盟对华高技术出口的“分水岭”,直接促成2008年《欧盟对华两用物项出口指南》的强化管制条款。可是,损失惨重的还是法国:它失去中国市场和信任,从此以后,中国战斗机市场全部采用中国国货。
2025年5月7日,中国国产歼-10CE正式击落三架“阵风”战斗机—法国达索集团受到重创,法国航空工业唯一的裤衩也没留下……
参考资料:法国国防历史局(SHD)档案集《对华军售(1964-1990)》(编号 GR-10T/734);中国《当代国防科技发展史丛书·航空卷》(国防工业出版社,2006);法国国民议会《对华军售管制修正案》全文;法国法律数据库 Légifrance (2006) ; 路透社/费加罗报对谈判细节的披露,2006年2-4月多篇专题报道 ;达索公司董事会反对技术转让的会议纪要;《达索百年史》(公司授权传记,2012年出版);瑞典SIPRI报告:2006年法国对华军售归零;SIPRI年鉴2007卷;图片来源网络,侵权告知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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