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4月1日下午,我以打工仔和《中流》杂志作者的双重身份,如约来到北京崇文区劲松5区刘朝兰的家中。一见面,刘朝兰老师便热情地迎上来,请我到客厅坐下。只见茶几上早准备好一大盘香蕉。和5年前比,刘朝兰瘦多了。那是1994年,我因获《中流》杂志的一次评奖与担任《中流》杂志副主编的刘朝兰老师相识。从此,我就一直得到她的关心、帮助,特别是1997年我读辽宁文学院的时候,她慷慨捐助。那时我仍不知她的真实家庭背景。只是今年1月份在大连看到介绍她的文章,了解到她的特殊身份。
1940年12月,刘朝兰的父亲刘以纯被阎锡山杀害。刘以纯的战友桑一伟将小朝兰由爱人龚子荣带去见当时晋绥边区领导人林枫。林枫把情况跟彭真说了,小朝兰便被彭真收养下来,当时,她只有9岁。
寒暄之后,刘朝兰向我详细询问了农村和工厂的情况。当她得知辽南农民重要经济支柱苹果卖不上价钱,十分着急。她说,在回老家山西看望90岁生母时,了解到,山西的苹果也滞销,果农用大麻袋装着苹果在路边叫卖。农民苹果卖不上价,消费者吃苹果却很贵,主要是商人从中间盘剥。她还问了大连农村和城市电费价格、用户能否承受得起。她说,一些革命老区农民买不起高价电,只好点油灯。
到这时,刘朝兰起身去烧水要为我沏茶。回来时,我转移了话题。辽宁省总工会大厦的牌名由彭真同志题写,不少辽宁的同志由此想知道彭真在衣食住行这些小事上表现出的高风亮节。我谈了这个想法。从刘朝兰的回答,我得知文革前刘朝兰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时,和彭爸接触较多,以后近于隔绝。文革后到彭真去世前,他有时要刘朝兰过去,了解下情,近年来还不断垂询《中流》杂志的情况。他们每年春节也不一定来往。对彭真晚年的生活细节,她不大了解。彭真一直不允许她对外张扬他们的父母关系,更不允许她和其他孩子借他的威望为己谋私利。
带着对刘朝兰老师的深深敬意,我给她看了发表有我的作品的《辽宁职工报》剪报。阅后,她对《辽宁职工报》产生浓厚的兴趣,表示希望能看到完整的报纸。
为此,我深深地感到刘朝兰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革命者虽年事已高,但一直和人民群众同呼吸共命运。
作者:孙福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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