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自己对他分明有救命之恩,何至于恩将仇报呢?
白婳忽而一笑:“陛下不轻易改变想法,民女也是。”
“民女不愿因前两年的善念,入局成棋子,但苏家自是愿意同殿下喜结连理。”
“吾家三娘待字闺中,崇拜殿下已久,更是苏家嫡亲的女儿,此般结亲不是更有价值。”
沈闻铮在她面前坐下,自己倒了杯茶。
听她说完,才喝了口茶,回道。
“白婳姑娘虽只是苏老爷义女,但早已成了苏老爷的左膀右臂,在苏家举重若轻,更听闻苏老爷将白姑娘视为己出,苏老太太更是将你视为掌上明珠,白姑娘身份有、手段也有。”
他的目光轻落在她清艳的面容上,轻笑道:“于我,不是更有益处?”
白婳的话被沈闻铮顶回来,她唇角微勾,葱白的手指摩挲着杯沿。
“殿下此番来京,可真是准备充足、洞若观火。”
“屡建军功、风光回京,如今还荣升五珠亲王,殿下的野心,应该不止于此吧?”
两人目光相接,自是一番暗涌。
“小小女子,真是胆大妄为。”沈闻铮眼尾轻挑,手中折扇一转,轻落在白婳头顶。
“你是聪明人,应当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
白婳挨了一下,手上却仍转着杯子,神情未变,垂眸轻叹。
余静好继续啊呜啊呜吃东西。快吃完的时候,她想到自己昨天撒过的慌,悄悄掀了掀眼帘,猫了霍瑾年一眼:“你不是最讨厌别人骗你吗?我昨天跟你撒谎了,你怎么没指责我?”
霍瑾年很顺的说出一句话:“你撒谎是不想让我担心,既然是善意的谎言,我不能辜负你的良苦用心。”
余静好往霍瑾年嘴里塞了好几根薯条:“我才不是怕你担心呢,我是不想问你借钱。”
她袒露心迹之后,掩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一瞬间涌上来。在这世上,能听她说心里话的人只有叶菲一个。当下,她犯冲动了,将霍瑾年也拉了进来。
对他说:“不怕你笑话,其实我不是自愿结婚,我是被迫结婚。前一天,我还是单身,后一天,我就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捆绑在结婚证上了。从结婚那一天起,到现在,我和他没见过面。我不知道他是谁,也谈不上熟悉,他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没好意思张口向他要钱。”
亲耳听见余静好说秘密的时候,霍瑾年是震惊的。一时间,他不知道该以余静好老公(霍毅)的身份还是以余静好朋友(霍瑾年)的身份,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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