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苗之王”的十字路口，146亿元应收账款能够收回来吗？

很多时候，祸福相依。

前些年大规模的疫苗采购，让智飞生物（300122.SZ）的业绩井喷，成为了“疫苗之王”。

随之积累的应收账款带来后遗症，多次计提坏账准备，拖累了智飞生物的业绩，股价也一落千丈，从高峰时期的3600亿市值跌至454亿元市值。

2025年5月9日，智飞生物2024年度网上业绩说明会，董事长蒋仁生携副总裁李振敬、副总裁秦菲参会。

智飞生物坦承，公司当前确实遇到了经营困难，从去年二季度开始，公司业绩下降明显。

智飞生物同时表示，公司加强风险控制，关注应收账款账龄的变化情况，对账龄较长的应收账款进行专项管理，并持续与各地疾控中心等部门沟通，以促进应收账款回款。

2025年5月30日，智飞生物回复投资者问询时表示，公司的客户主要为各地疾控中心。公司将及时跟进行业政策，重视产品销售事前的风险控制、事中的履约跟进以及事后的有效沟通，进一步降低呆坏账发生的风险。

很明显，资本市场高度关注智飞生物的应收账款问题。

一个问号是，智飞生物为何会多次强调加强风险控制呢？

主要在于巨额的应收账款能否收回。

2020年3月末，智飞生物的应收账款只有80.62亿元，2022年末时上升至206.14亿元，2024年3月末达到300.29亿元，随后逐渐下降，但截至2025年3月末，应收账款仍然高达146.45亿元。

截至2025年3月末，智飞生物的其他应收款为932.66万元。

鲜有人注意到，智飞生物的信用减值损失从2022年开始激增。

2020年是0.83亿元。

2021年是1.91亿元。

2022年是4.22亿元。

2023年是3.53亿元。

2024年是6.16亿元。

智飞生物的信用减值损失，主要是因为计提了应收账款和其他应收账款的坏账，大幅吞噬了利润。

当前的智飞生物，有一定的流动性压力。

截至2025年一季度末，智飞生物的货币资金为30.69亿元，但短期借款高达146.66亿元。

黄桷树财经测算，截至2025年一季度末，智飞生物的流动比率为2.30，速动比率为1.03，这两个指标处于安全范围内，但现金比率只有0.17，远低于同行业公司的平均值。这意味着，一旦应收账款回收不及时或者银行续贷不利的话，智飞生物偿还短期借款是非常有压力的。

唯一庆幸的是，智飞生物的资产负债率只有36.85%，还是有比较大的举债空间。

从目前的进展来看，客户正在陆续支付欠款。

2023年6月末，前五大客户欠款为20.30亿元，计提的坏账准备为1.03亿元。

2023年12月末，前五大客户欠款为18.90亿元，计提的坏账准备为1.13亿元。

2024年6月末，前五大客户欠款为18.66亿元，计提的坏账准备为1.09亿元。

2024年12月末，前五大客户欠款为12.77亿元，计提的坏账准备为1.12亿元。

黄桷树财经注意到，2024年下半年开始，前五大客户的还钱节奏在明显加快，估计是“各地疾控中心看到了智飞生物的难处，加快了付款的速度”，预计伴随着应收账款的收回，智飞生物会主动偿还一些短期借款，这将减少财务费用的支出。

资本市场一直期盼智飞生物能早日收回应收账款，加速转型，重现辉煌。

一个好的迹象是，智飞生物正在从“疫苗代理商”转变为“疫苗研发商”，一些智飞生物自己研发的疫苗进展良好。

2025年5月，智飞生物的佐剂四价流感疫苗开展Ⅰ/Ⅱ期临床试验；吸附无细胞百白破（组分）b型流感嗜血杆菌（结合）联合疫苗获得临床通知书；四价流脑结合疫苗申请生产注册获得受理。2025年6月上旬，智飞生物的15价肺炎球菌结合疫苗申请生产注册获得受理。

还有一个好消息，蒋仁生旗下的另一家上市公司——智翔金泰（688443.SH）在6月中旬与纳斯达克上市公司Cullinan Therapeutics就BCMA×CD3双特异性抗体——GR1803注射液达成海外独家授权合作，协议总金额超7亿美元。这是重庆生物药授权“出海”第一单交易，这一个现象被解读为“蒋仁生和他的儿子蒋凌峰，具备组织高密度人才进行有效创新的能力，能够领导医药公司进行创新药研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