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圈最花心的男人,莫过于谢京澜。
其风流韵事也时常被人拿来做赌。
昏暗的包厢里处处迷情。
有人点了根烟,翘着腿与谢京澜打趣。
“你们猜猜,这次京澜养的小雀儿还能撑多久?”
“我猜,一个月。”
男人把一块卡地亚的手表拍在桌上。
另一个兄弟随手扔出了手上的迈巴赫钥匙。
“没那么长时间,我赌20天。”
其他人纷纷效仿,把身上值钱的东西扔进中间的圆盘。
主人公谢京澜懒散地靠在沙发上。
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酒杯,随意敲打着节拍。
看着桌上越堆越高的筹码。
他神情恹恹,兴致不高。
高跟鞋触及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
女人一袭红裙走过来,笑着搭上他的肩膀。
她绕到桌前,露出脸。
把脖子上的项链拽下来,压在筹码上。
那是一张让所有人为之惊叹的脸。
精致且大方,美丽却不艳俗。
就算放到美女如云的京都,也称得上是绝色。
“我赌一辈子。”
谢京澜勾了勾唇角,转过身去吻她的手背。
“沐辞,别闹。”
他站起身来,把桌上的东西都推翻。
“以后这种玩笑少开,沐辞是我女朋友,不是什么雀儿。”
兄弟讪笑着赔罪,眼神却难掩戏谑。
苏沐辞心里明白,谢京澜这话才是在开玩笑。
她是谢京澜公开的第52个女人。
谢京澜对她极好。
平日里嘘寒问暖,互道晚安。
会包下影院陪她看最火的电影。
会特意空出时间带她去欧洲滑雪。
数不清的奢牌送进她的公寓。
即使在京圈名媛面前,也没让她失过体面。
但苏沐辞就是知道,谢京澜不爱她。
他只是爱玩。
对苏沐辞如此,换做李沐辞,张沐辞也不会有什么差别。
可她心甘情愿地跟在他身边不是为钱。
她要彻底走进谢京澜的心里,让他成为自己的裙下臣。
这样她就可以被带进谢家,查清她姐姐死亡的真相。
苏沐辞的姐姐苏婉,和她一同在孤儿院长大。
五年前,苏沐辞被国外的设计大学录取,需要大量的钱去留学。
苏婉来到了京都谋出路,最后留在谢家成了保姆。
安定下来那天,她高兴地打电话给苏沐辞。
“辞辞,你放心去留学,姐姐找的主家很大方,一个月给5万块,还可以提前预支工钱。”
“你在国外好好的,不要节省,姐姐等你回来团聚。”
两人虽异地,但一直保持着不断的联系。
但不久前苏沐辞突然被告知。
苏婉死了。
勾引谢家少爷不成,深夜去酒吧买醉。
最后暴尸街边,身上还有好几个醉汉留下的痕迹。
苏沐辞去看过那尸体。
血迹斑斑,没一块好肉。
直到死前,她手里还紧紧攥着苏沐辞幼时送给她的发卡。
活生生的人,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了京都。
谢家势大,把这桩命案压了下来。
把姐姐的死全部归结于是她自己活该。
一时之前,苏婉这个名字成了整个京圈的笑柄。
人人都能骂她一句不要脸的娼妇。
但只有苏沐辞清楚。
姐姐向来安分守己,从不逾矩,更不会喝酒。
谢家再三阻拦查案,定是有隐情。
既然上面的人都不敢查,那就由她来查。
可她无权无势,能找到的唯一突破口就是谢京澜。
因为他在谢家最有话语权。
她要借谢京澜的风,彻查整个谢家。
为她死去的姐姐讨回公道!
谢京澜带着苏沐辞从会所出来,拐进了奢侈品店。
让店员拿出最贵的一双水晶高跟鞋,送到苏沐辞面前。
“刚才他们都是说着玩的,给你买个小礼物,别多心。”
苏沐辞想,谢京澜的深情向来拙劣。
其实她的脚后跟早就被磨得通红。
可谢京澜不在意。
他只是喜欢女人穿高跟鞋。
就像喜欢橱窗里的精致玩具。
识趣的小雀儿这时都会顺着台阶下去了。
苏沐辞没有,她偏要较真。
“可是谢京澜,我听进去了。”
苏沐辞伏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语气里满是固执。
谢京澜眉头微微皱起,显示了他的不悦。
“我以为,你很懂事。”
“打个赌怎么样?”
苏沐辞没接他的话茬,反而提出了要求。
“三个月的时间,要么你爱上我,要么我离开。”
“如果我赢了,你带我进谢家。”
谢京澜卸去了伪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可笑。”
的确,谢家的门不是那么好进的。
上京多少世家千金都攀不上。
她苏沐辞毫无背景,凭什么?
“只是做客而已,谢少这么玩不起,该不是怕了吧。”
苏沐辞捉起谢京澜的手,放在她的脸上,妩媚的眼神直达心底。
她说:“你怕爱上我,像我爱你一样。”
谢京澜的手不退反进,将她嫩白的皮肤掐出红印。
他毫不留情地捏住她的下巴细细端详。
“爱我?那就让我先看看,你是怎么爱我的。”
苏沐辞暗自笑了笑,她赌对了。
谢京澜喜欢乖顺,最厌恶挑衅。
她就是要故意挑起他的恶趣味,最起码让他肯花心思。
尽管这心思不怀好意。
翌日,苏沐辞被带到了高尔夫球场。
谢京澜特地为她挑选了一身超短裙。
烈日底下浓妆艳抹,混在一群男老板中间,是个异类。
一群中年男人坐在伞下,看着苏沐辞挥汗如雨。
她立刻就明白了。
自己是今天的主角,也是待价而沽的商品。
一场球结束,谢京澜故作亲昵地揽着她的肩膀,走向那个姓陈的老总。
“陈总那儿有块地皮,我很想要,阿辞你这么爱我,一定会帮我得到的,对吗?”
他表情骤变,手上用力。
轻而易举将苏沐辞推向陈姓老总的腿间。
“好好伺候着,别让陈总说我不会教人。”
苏沐辞在谢京澜面前一向以清纯自居。
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他们也没到上床那一步。
自己尚未得到的东西,谢京澜眼都不眨地送给了别人。
对苏沐辞而言,称得上是奇耻大辱。
苏沐辞眼睛弯弯,笑成了月牙。
本该是龌龊的交易,却在她眼里看出了天真。
“好。”
她甜着嗓子。
“如你所愿,我会乖。”
她起身,很自然地挽上了陈总的胳膊。
谢京澜的眼神随着苏沐辞的动作游离。
注意到两人过于亲密的距离后,他眸光暗了暗。
“伺候不好,就别回来了。”
午夜时分,下起了倾盆大雨。
苏沐辞的身影翻过院墙,出现在了谢京澜久居的小别墅前。
她拿着刀,手里提的透明袋还在往下滴血。
雷电闪过,依稀能看出里面的轮廓,是一根男人的象征。
苏沐辞披着长发,像只又野又魅的猫,站在雨中对着谢京澜笑。
“谢京澜,我这可算,伺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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