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将我价值千万的跑车,送给高考刚结束的男大当“成人礼”礼物。
江澈开着那辆炫酷跑车,在校园里招摇过市。
直播时露出车标炫耀:“谢谢婉姐送的礼物,特有排面!”
我面无表情地关掉直播,直接联系林婉:
“拿我的私人跑车讨小鲜肉欢心,你倒是阔绰。”
林婉嗤笑一声,满不在乎:
“别这么小气,一辆车而已,江澈喜欢,就送他了。”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眉头紧皱,发去了最后通牒:
“明天天亮前,我要看到车完好无损停回车库。”
消息显示已读,却再无回应。
一个小时后,那辆跑车在学校停车场被砸得面目全非。
与此同时,林氏集团刚谈妥的几个大项目同步撤资。
我转动婚戒冷笑。
她敢送,我就敢教教她什么叫规矩。
我坐在劳斯莱斯里,冷眼看着校园里的一切。
保镖清场后,江澈那群人被从跑车里拽出来时,还有个染紫发的在叫嚷:
“知道这车谁送的吗?我哥们可是林总亲自罩着的!”
“你们拿扳手想干嘛?这车改装费都够买你们十条命!”
“江澈,快联系林总,这些流氓肯定是想拍视频敲诈!”
助理许晴抬手示意,金属撞击声瞬间划破夜空。
方才还在耍横的几人顿时噤若寒蝉,只剩江澈嘶吼:
“停手!这车是婉姐送给我的成人礼礼物!”
“让顾景琛滚出来!他凭什么动我的东西!”
许晴突然扯住他的衣领,双眸在路灯下闪过寒光:“顾总名讳,你也配喊?”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勾了勾唇角。
许晴这小姑娘,平日里温声细语,发起狠来倒像是变了个人。
“等着!”江澈咬紧后槽牙,抖着手拨号,“我马上就给婉姐打电话,你们就等着挨罚吧!”
我盯着腕表冷笑,十分钟前还在装死的林婉,此刻秒接了江澈的电话。
江澈隐晦地看向我所在的方向,朝着我挑衅地笑了笑。
下一秒,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林婉。
我并没有着急接听,而是看着跑车彻底变形,才按下接听键。
“顾景琛你疯了?那车是江澈的成人礼礼物!”
“他都吓坏了,还有那个保送名额突然换人,是不是你干的?”
“不过一辆车,你至于让大家看笑话?”
她的语气充斥着满满的不耐烦,好像是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车在我名下,想砸就砸。”
“不问自取视为偷,林总连这个道理都要我教?”
“提醒你,沾了脏东西的车要报废,沾了脏东西的婚姻——”
电话那头传来瓷器碎裂声,再开口时她语气微软:“我只是把江澈当弟弟,你也知道现在社会捧高踩低,我送他车,只是想给他撑场面,免得他被同学瞧不起。”
我冷笑了一声,“全国这么多高中毕业生,怎么不见你给其他人配车?”
我望着窗外散落的车子残片,“这次撤保送名额只是开胃菜,再让我看见你和他同框,林氏就等着从商界除名。”
结婚第四年,我们始终保持着平衡。
当年她需要顾氏集团资源,我要个能镇场面的夫人。
约法三章里写得明白,双方必须维持表面体面。
短短四年,她就忘了。
我不介意用点手段,让她记起自己的身份。
林婉搬去了郊外的别墅。
这是她惯用的冷战把戏。
往常这种时候,我会让许晴送去当季高定,或是拍卖行的钻石项链,主动求和。
但此刻我翻着手机里的八卦新闻,头版正是江澈戴着林氏集团工牌的照片。
鎏金标题刺痛眼角:《清纯男大江澈升任总裁特别助理,疑将接手林氏海外项目》。
我放下手机,心寒至极。
林婉不仅没有将我的警告放在眼里。
还得寸进尺,彻底无视我的存在。
我揉了揉额角,开始重新审视我们之间的关系。
三天后,林氏集团的董事会上。
江澈高调出现时,几位老股东同时皱起眉头。
他故意走到我面前,得意地抬了抬下巴,“顾总,能麻烦您给我让个位子吗?”
“毕竟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是我,您坐主位不合适。”
其他人纷纷瞪大眼睛看向他。
“顾总他......”
有人开口想要解释,我摇了摇头。
面无表情地起身走到角落,解开西装纽扣落座。
江澈不自觉地挺直腰板,脚步轻快地走到主讲台:“我们直接开门见山,北国这个项目啃不下来,全怪你们能力不行!”
“直接砸双倍佣金打通他们内部关系!”他指尖重重敲着财务报表,“林总说了,预算上不封顶!”
会议桌尽头传来茶杯碎裂声。
王总扶了扶金丝眼镜——这位曾在多个著名企业任职过的职业经理人,此刻被个愣头青着鼻子骂废物。
我转动尾戒轻笑出声。
“那位穿白衬衫的,”江澈突然将激光笔对准我,“不要扰乱会议纪律。”
“江助理。”我慢条斯理解开袖扣,“听说你高考成绩250分?”
会议室骤然死寂。
“现在的集团就业门槛可真低,什么阿猫阿狗也能进来分一杯羹。”
我推开椅子站了起来,“现在通知两件事。”
“第一,江澈即刻滚出林氏大厦。第二,北国这个项目由王总全权负责。”
江澈踹翻转椅:“你算老几!婉姐......”
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他的叫嚣。
王制片的助理举着手冷笑:“顾总握着林氏集团51%股权,轮得到你个洗脚婢说话?”
安保冲进来的瞬间,林婉踩着十公分细高跟破门而入。
她紧蹙双眉,目光落在江澈红肿的脸上,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心疼。
“王总好大的威风!”
“在我的地盘上,敢动手打我的人!”
王总挡在助理面前,低下了头。
“林总。”
我轻笑出声,“林总好大的威风。”
她一楞,目光钉在我脸上:“景琛,江澈不过是来学学公司管理流程,你何必要为难他。”
“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但我们之间的问题,不要牵扯到江澈。”
大庭广众之下,她的心又一次偏向江澈。
江澈立刻红了眼眶:“婉姐,我知道自己学历低出身低,不配出现在这里。”
“可我只是想帮您分忧......"
林婉朝着他温和地笑了笑,“没关系江澈,我说你配,你就配。”
我扯松领带轻笑,“上个月他经手的项目超支三千万,昨天又冲去工地改施工计划——林总挑人的眼光真是十年如一日。”
林婉指尖掐进掌心:“江澈才不到二十岁,你非要拿顾氏继承人的标准要求他吗?”
“他悟性高,肯学习,只要给他机会,他一定会是商业场上的明日之星!”
我看向林婉,失望到了极点。
先不说其他,她明目张胆地偏爱江澈时,往他身上砸钱时,有没有想过苦苦打拼挣扎的其他大学生呢?
这对他们来说,公平吗?
我突然觉得这段婚姻变得索然无味。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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