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沙地区正在上演的重重苦难,将是巴勒斯坦人民永生难忘的伤痛记忆。
但扒开历史账本,你会发现一个更基础、也更致命的真相。
以色列这个国家的最初框架,并非来自于战争掠夺,而是犹太人用真金白银,一块块从阿拉伯地主手里“买”出来的地基。
没有大规模的武装抢夺起步,有的是锱铢必较的合同与地契,听起来合法又文明?
没错,可正是这种“合法”交易,不动声色地抽走了巴勒斯坦的根——土地。
当以色列暴露出残忍的獠牙之时,巴勒斯坦才发现自己亲自纵容了一个恶魔的壮大。
而这一切的根源,就是阿拉伯地主们无底线的卖地……
1、土地交易与空间掠夺
1880年,巴勒斯坦还是奥斯曼帝国治下的穷乡僻壤。
彼时这块土地上总人口不足50万,犹太人更少,仅占人口总数的区区2.5%。
在这片狭小的土地上,由地主阶级掌控着生产资料的所有权,而阿拉伯农民则世代依附其上。
这本是近代阿拉伯世界的寻常剧本,可巴勒斯坦不寻常就在于,它被一群“蛀虫”盯上了。
1882年,犹太回归运动爆发,无数欧洲犹太人带着资金涌入巴勒斯坦地区,想要重建犹太人自己的家园。
这群犹太人最开始还带着欧洲资产阶级的体面:他们不抢,只求买地定居。
犹太人找到握有大片土地的阿拉伯贵族、远在贝鲁特、大马士革的地主代理人。
他们开出诱人高价,想要买断阿拉伯人世代生存的土地。
对贵族和地主而言,这是旱涝保收的现金生意,对犹太族群而言,这是建国的砖石。
双方默契且急切,所以土地买卖合同签得干净利落,交易如此顺畅,以至于奥斯曼帝国都找不到理由阻拦。
这看起来是一桩很“公平合理”的买卖,但对于巴勒斯坦人民来说完全不是这样。
在一百多年前,巴勒斯坦是典型的封建土地结构,大地主卖地数钱拍屁股走人,土地上耕作的阿拉伯佃农却瞬间失去生计。
合同上没有这些阿拉伯人的名字,法律不保护他们的居住权。犹太人依法围起买下的地,建起农场和庄园。
可怜的巴勒斯坦原住民,只能在暴力中被驱离。
犹太人也收起了他们面对阿拉伯地主时的体面,用尽暴力手段强迫原住民们离开家园。
巴勒斯坦人民也有所抗议,但在契约和殖民政府的纵容下,抗议显得苍白无力。
在此后的四十年间,犹太人没有停下过对巴勒斯坦人生存空间的掠夺,或与地主和殖民政府交易,或巧取豪夺兼并土地。
到1927年,犹太人已掌握巴勒斯坦约9万公顷土地,巴勒斯坦11%以上的可耕种地尽归其手,巴勒斯坦人的生存危机已初露端倪。
到1939年时,犹太人通过合法或灰色手段持有的土地,已经占据了大半沿海富庶地带。
到1947年联合国分治前,犹太人占据的土地接近巴勒斯坦面积的10%,而且基本都是最富饶、最紧要的土地。
每一笔“合法”交易,都在地图上悄然涂抹掉一块阿拉伯人的生存空间。
这些土地交易,既助长了犹太人的贪婪,也让巴勒斯坦人失去了发展的根基。
这一切,都为日后以色列凌虐巴勒斯坦埋下了祸根。
2、买地与经营,直到彻底占据
前文已经提到,犹太人来到巴勒斯坦为的不是旅游观光和养老,他们去那里,是要重建所谓的犹太人国度,是他们自认为的认祖归宗。
犹太人买地,从一开始就绝非只为当个富农或地主。所以得到土地后,他们一直在按建国逻辑在布局。
比如1909年被犹太人买下的雅法城外的沙丘荒地——特拉维夫。
犹太人得到此处后,大力迁移人口并兴建基础设施和公共事业。短短十几年,这里从帐篷区发展为拥有学校、报纸、自治机构的“犹太城”。
到1921年,特拉维夫人口已达2万,它不再是传统阿拉伯集市,而是一个移植欧洲模式的现代城市雏形。
类似的犹太城镇在沿海拔地而起,犹太人就此完成了对巴勒斯坦土地的经营和占据。
特拉维夫只是一个例子和缩影,犹太复国组织吞噬和改造巴勒斯坦土地的缩影。
他们在巴勒斯坦疯狂搭建国家机器,想要把这里变成名正言顺的“自古以来”,成立犹太银行、劳工总会、建设公司……
到1938年,巴勒斯坦80%的现代工业企业都是犹太人的。
欧美犹太资本的钱、欧洲移民的技术、从他人手中占据的土地……
这些元素融汇在一起,让犹太人成了巴勒斯坦土地上最强大的族群,而那些在此生活千年的原住民们,却成了被封锁和隔离的难民。
至此,巴勒斯坦的一个国中之国已然成型。
随着1947年联合国敲定了巴以分治,巴勒斯坦人的祖地也就彻底被人夺走一半,巴勒斯坦的苦难,从此如影随形。
3、买地交易的本质
单从巴勒斯坦统治阶层和犹太人的土地买卖合同上看,这些交易行为是合乎法律的。
但在“合法”外衣掩盖下的,却是不公的本质,合同很公平,但绝对不干净。
犹太人在交易背后的种族暴力和吞并行为,是对另一个民族的压榨和迫害。
土地的卖家是只顾眼前利益的封建地主,买家是野心勃勃的犹太复国集团。
而真正依赖土地的阿拉伯农民,连上谈判桌的资格都没有。
所谓的“公平交易”,本质是纵容强者对弱者生存空间的残忍剥夺。
犹太人的建国不是始于枪炮,而是开始于一张签字的地契。
可对于巴勒斯坦和世代生活在这里的民族来说,背后的压迫与侵害不比炮火少上半分。
结语
以色列的建国故事,像极了蓄谋已久的敲骨吸髓。
犹太人用钱和合同,完成了对巴勒斯坦的空间掠夺,阿拉伯地主赚了银子,农民却丢了命根。
纸面上的“公平交易”,足以悄无声息地抹掉一个民族的立足之地。
土地,是一个民族不能放弃的尊严。
参考资料:
1、从回归圣山到以色列建国——论犹太复国主义之路——《史林》 1998年第4期104-108,共5页
2、央视网《记者观察丨此次巴以冲突的“前世”与“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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