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国为儿子寻找特效药三年。
回国后却看到儿子被关在狗笼里,疯疯癫癫的趴在地上舔东西吃。
而与儿子青梅竹马的两个童养媳却都围着那个保姆的儿子。
她们鄙夷的看着儿子,对我说。
“沈总,沈从言已经疯了,公司开会时他像狗一样满地爬,导致公司损失了上亿。”
“夫人已经和他断绝了母子关系,认了向南当儿子,现在向南才是公司的继承人。”
“向南是名校毕业,一定能管理好沈氏,不像这个疯狗,只会丢人现眼!”
听到这话的儿子瑟缩了一下。
我愤怒的看着屋内的几人,直接叫来保镖把这三人扔出去。
我沈景怀在生意场上纵横十几年,这帮杂碎竟敢欺负到我儿子身上来了!
什么阿猫阿狗也敢当我沈氏的继承人,真当老子是死的吗!
1
我站在沈家别墅门口,眼前的场景令我瞪大双眼。
只见客厅放着一个足已容纳一个成年人的狗笼。
笼子里那个蜷缩的身影,那真的是我的儿子沈从言吗?
三年前我离开时,他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却像条丧家之犬般趴在地上。
眼神涣散地舔着食盆里的残渣。
两个女人看到我回来一时有些慌张。
“这是怎么回事?从言...”
我的声音哽在喉咙里。
笼中的人影猛地一颤,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亮,随即又被恐惧取代。
他像受惊的动物一样往后缩,铁链哗啦作响。
“沈总,您别靠近他,沈从言现在就是条疯狗。”
站在一旁的童养媳之一,我记得她叫苏媛。
苏媛嫌恶地说道,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掩住鼻子。
“医生说他精神出了问题,已经没救了。”
我转身,目光如刀般扫过屋内众人。
我的妻子姜玉芝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三个衣着光鲜的年轻人。
两个我曾亲自为儿子挑选的童养媳,以及那个穿着我儿子定制西装的保姆之子曲向南。
“谁允许你们把他关在笼子里的?”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
曲向南向前一步,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假笑。
“沈叔叔,从言发病时会伤人,媛媛也是怕伤到大家.....”
“闭嘴。”
我打断他,转向保镖。
“把这三个东西扔出去。”
保镖迟疑了一下。
“沈总,夫人那边...”
我冷笑一声。
“这栋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我说了算。”
“现在,马上把这几个混账东西扔出去!”
当保镖架起尖叫挣扎的三人时,向南脸上的笑容已经挂不住了,冲着我咬牙切齿道。
“沈总,你不能动我!”
我来了兴致。
“哦?你就是个保姆的儿子,我有什么不能动你的?”
一旁另外一个童养媳叶安柔挣脱开保镖,趾高气昂的说道。
“公司开会的时候他像狗一样满地爬,导致公司损失了上亿。”
“夫人已经跟他断绝了关系,认了向南当干儿子,向南现在才是沈氏的继承人!”
“要滚也应该是那个像狗一样的家伙滚出去!”
我不敢置信的听到他们说的话。
我的妻子和自己的亲儿子断绝了关系,还任由他们这帮杂碎这么欺负他?
曲向南看我愣住了,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
“沈总,从言的样子你也看见了,跟条畜牲没什么区别。”
“我们现在愿意给他一个狗窝,他应该感激。”
“沈叔叔放心,等我继承了沈氏,我一定拿你当成我的亲生父亲一样。”
“公司我也一定会打理的很好的。”
还没等他说完,我一拳砸在他脸上,鲜血立刻从他鼻孔涌出。
“你算什么东西?还敢肖想沈氏,老子还没死呢!”
曲向南被我一拳打倒在地。
两个女人急忙去扶他,叶安柔对着我吼道。
“你竟然还敢打人!向南要是有什么问题,夫人饶不了你!”
“夫人?我倒要好好问问她,我不在的几年时间里,她这个当妈的到底在干什么!”
看着这两个女人这么护着曲向南,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你们两个是我当年亲自选的童养媳,与从言从小一起长大。”
“从言没出事前对你们两个可不薄!现在竟然忘恩负义!”
“忘恩负义?”
“沈叔叔,当年可是只说让我们两个嫁给沈家继承人。”
“现在沈从言就是个废物,向南才是继承人。我们两个这么做有什么问题吗?”
“我们没把他扔大街上睡马路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苏媛缓缓开口,丝毫不见有一丝愧疚。
儿子听见苏媛的声音,害怕的直往笼子深处钻,浑身打着冷颤。
看见儿子的小动作,我的心里一阵刺痛。
我三年前离开时,儿子只是因为车祸头部有些损伤,每天神志不清。
为了治好他,我将公司交给了妻子姜玉芝,前往他国寻找特效药。
可没想到,等我回来却见到这幅场景。
心中的火越烧越旺,我终于控制不住情绪对着保镖大声吼道。
“我不想再见到他们三个!赶紧把让他们消失!”
保镖看我真的动怒了,手脚麻利的把他们三人“请”了出去。
苏媛不甘心的看着门口,有些后怕道。
“沈景怀怎么会突然回来?他要是知道了会不会....”
“哼,就算他回来了又能怎样,股份可都在夫人那里。”
“我们走!去找夫人过来收拾他们。”
说完,几人离开。
我蹲下身,轻轻打开笼门想让他出来。
沈从言却惊恐地往后缩,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从言,是爸爸。”
我慢慢伸出手。
“爸爸回来了。”
他的眼神突然聚焦,脏污的脸上滑下两行泪水。
“爸...爸?”
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
当我的手指碰到他消瘦的脸颊时,他整个人扑进我怀里,嚎啕大哭。
我这才发现他手腕脚踝上全是镣铐磨出的血痕,后背布满鞭打的伤疤。
我不在的这三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的儿子怎么会变成这幅样子?
"打120,快!"
我对保镖吼道,同时脱下西装外套裹住颤抖的儿子。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小牛文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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