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顾一切的冲过去。
但夏予没有因为我的崩溃回头。
更没有因为我的狼狈心疼动摇。
她指挥着手下的人控制现场,那些人甚至冷漠地推开了我。
“别妨碍公务!”那人冷声道。
我拽住了他的手腕。
“告诉我,我妈做错了什么!”
“她是冤枉的,她从没做过错事!”
大股大股的鲜血从伤口流出,母亲身上的温度越来越低,整个人脸色惨白。
我看到她捂着流血的肩膀,另一只手却死死揪住胸口的衣服——
我脸色一白,知道这是她的心脏病发作了。
我赶忙颤抖着手从她口袋里摸索药物,却怎么也找不到。
明明婚礼前我特意嘱咐过母亲要将药随身带着。
忽然,我浑身一冷,猛然间想起,是夏予替母亲换上的旗袍。
就在这时,夏予走过来,指挥几个人将母亲粗暴的从地上拽起来。
我死死抓住她的衣角:
“夏予,送我妈去医院,她心脏病发作了!求你了,求求你了!”
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因病离世,是我妈亲手把我拉扯大。
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这场婚礼更是她全程陪着我一点点筹办的。
老实了一辈子的种地人,第一次穿上儿子买的旗袍,戴着儿子送他的项链,期待又紧张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迎接幸福。
可是我和她都没想到,夏予会在婚礼当天这样做!
当夏予举枪,枪口对准我妈时,我脑子里几乎一片空白。
子弹穿透我妈的肩膀,全场尖叫时,我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我看见母亲痛得浑身发抖,踉跄几步倒在血泊中,眼里满是惶恐和不可置信。
她的手死死捂着伤口,却还在这个时候安慰我。
“小飞,妈没事…别怕……”
可短短几分钟,我妈就已经渐渐的没有了气息,整个人甚至开始发冷。
周围人的窃窃私语让我清醒过来。
“听说夏予是警察,那陆飞他妈会不会是杀人犯啊,离他远点...”
“我妈不是杀人犯!”我克制不住情绪朝周围大吼:“她是我妈!”
我妈一直老实本分,对人热心善良,甚至从不跟任何人争执!
“她怎么可能会犯罪...”话到尾声,多了几分哽咽。
我再次哀求夏予送我母亲去医院:
“夏予,求你了,这肯定是误会...求你...不然她真的会死的...”
我不能没有母亲,这是我最后的亲人。
但夏予只是一脚将我踹开,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这个曾经追求我八年,用一次又一次真心打动我的女孩,此刻竟如此陌生。
原来,她的眼睛里从来都没有爱,也没有我。
我眼睁睁看着夏予决然离去的背影,只觉满心的荒谬与悲凉。
短短十几分钟,我从新郎,变成了杀人犯的家属。
宾客早已作鸟兽散,会场一片狼藉,地上的花瓣被践踏得不成样子。
突然,一股灼烧的焦糊味传来。
我转头,就看见那群手下正四处泼汽油点火。
最先起火的地方就是我精心准备的记录了我和夏予相恋八年的影像厅。
她对我的表白和追求,我们互相送的礼物,这八年的点点滴滴。
所有都是我亲手准备的。
我惊恐地看向这群人,怒声质问道:
“你们要干什么?”
为首的男人冷笑一声,并不作答,只是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火苗蹿起,瞬间点燃了整个会场。
八年的回忆瞬间被大火覆盖,一点点包裹吞噬,烟消云散。
仿佛一切爱恋都没有存在过。
“这都是你欠夏队的,要不是你妈害死阿澈,夏队肯定早跟阿澈结婚了,孩子都会跑了!”
“这些东西就该烧了,免得夏队看见了恶心!”
我不可置信地看他,满心都是愤怒与屈辱:
“不可能!我妈没有害过人!你们弄错了,你们肯定弄错了!”
“别嘴硬了。”男人不耐烦,“你妈杀死阿澈后隐姓埋名多年,幸好被夏队找到了。”
“我们都忘不了当年阿澈死的有多惨,我要是夏队,我那一枪直接毙了她!”
火势越来越大,热浪扑面而来,烤得我脸颊生疼。
我绝望地看着火海,泪水肆意流淌。
“我要见夏予...我妈是被冤枉的,让她亲自跟我说清楚。”
男人脸色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敬酒不吃吃罚酒。”
“夏队不会见你的,她早就恨透了你们母子。今天这一切,都是你们自找的。”
大火蔓延开来,猛烈的冲向了我。
我眼看着我的衣服被大火覆盖,快速的侵蚀了我的全身。
我痛苦的嘶吼着,可是却没办法逃脱。
“求你..救救我...”
痛苦中,我本能向眼前的人求救。
文章后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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