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寒洲喉咙上下耸动,从喉咙里发出声响:“嗯。”
他又四处看了看,发现这里是医院,自己手上还吊着水。
随即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是黑色。
“现在什么时候了,我不会睡了一天一夜吧?”
季知芸抬起左手,看了眼手表:“十一点半了,你是操劳过度,发烧了,所以才会昏迷,只睡了5个小时,不过幸好你是昏倒在家门口,否则我都不知道去哪找你。”
聿寒洲记得,他撑着回到家门口,看到了季知芸才终于支撑不住昏倒的。
他想的也是在路上,要是昏倒了,岂不是又要麻烦别人。
所以到家才晕。
这时,季知芸起身,拿出了一旁的保温盒:“我拜托炊事班做了些粥,想着你发烧,需要补充体力,现在还是热的。”
“你以前不是从来不破例麻烦炊事班开小灶吗?”
季知芸是团长级别,自然能开小灶。
但他们军人纪律严明,有人喜欢行使特权,有人严于律己。
聿寒洲吞了一口口水,嗓子干涩,就跟有钢刀刮过一样,身上也一点力气没有。
吕浩也感觉自己有些过分,吃人家的饼子还嫌弃人家饼子难吃,确实太过分了……
啃着那咯牙的饼子,他在心里默默决定,今晚一定得从家里偷点粮食给老师送过来。
一边看着家徒四壁且四处漏风的屋子,一边在心里默默规划应该给老师添置点什么。
想着天渐渐的凉了,自己还有好几套新的秋衣秋裤,晚上一并打包送来,有空的时候还得去公社买些补品给老师补补身子,都这么大年纪了还住牛棚肯定容易生病,常备药也要买一些回来……
苏祁山见吕浩啃的艰难,想到地下的小缸里还埋着半包挂面,就打算挖出来他吃,好歹也叫自己一声老师不是?万一欺负狠了以后不来了怎么办,这可是棵好苗子。
想到这里苏祁山就拿了个锄头在地上挖,吕浩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家老师从地里挖出来半袋挂面。
“别啃饼子了,你等会儿我去给你煮面吃。”苏祁山一边佝偻着腰往外走一边嘟囔。
吕浩真的!他感觉自己挺混蛋的,怀揣五百块钱的巨款,还来牛棚蹭吃蹭喝,还让老师拿出自己都舍不得吃的挂面来招待他……
“老师您不用煮面,真的!饼子挺好吃的,我爱吃。”吕浩赶紧起身制止。
“您赶紧睡午觉,不用招待我的。”说着就把苏祁山手里的那点儿挂面抢过来又埋进了坛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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