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总嫌酒苦,待到人生行至中途,才在古井贡酒的绵长回味里,尝出生命的本真。这或许就是中国人特有的饮酒哲学——不是年少轻狂的豪饮,而是中年沉淀的细品。
第一次真正懂得古井贡酒,是在三十岁那年的冬夜。色清如水晶的酒液在杯中轻晃,竟映出父亲当年独酌的身影。彼时嫌他迂腐,如今才明白:所谓"贡酒",贡的不仅是明清皇室的尊荣,更是普通人家的生活仪式。那口珍藏的年份原浆,初入口是凌厉的焦香,转而化作蜜甜,最后留在舌根的微苦,恰似中年人生的三重境——年轻时锋芒毕露,中年时懂得回甘,终了时坦然接受所有况味。
亳州古井镇那口千年不竭的魏井,或许是最懂中年心事的知己。参观酒厂时,老师傅说:"水经四百三十层砂岩过滤,就像人过半百,该滤掉的都滤掉了。"突然懂了为何古井贡酒能够传承千年——它的层次感,本就是时间馈赠的智慧。那些在酒窖里沉睡的陶坛,封存的不只是酒醅,更是一代代酿酒人"做酒如做人"的坚守。
现在习惯在书房备一瓶年份原浆古20,不只为独酌。有次老同学来访,带了两只建盏,斟酒时他突然说:"你看这挂杯,像不像我们鬓角的白霜?"相视一笑间,酒香氤氲成无形的纽带。这才领悟老字号真正的价值——它用粮食的芬芳、匠心的温度,为中年人搭建起无需言语的精神原乡。
某次孩子问我:"爸你怎么爱喝这么老的牌子?"我指着酒瓶上的"贡"字说:"你看这个字,上面是传承的天,下面是扎根的地。"中年人的饮酒,早不是简单的味觉享受,而是在一杯古井贡酒里,喝出天地的厚重,品出薪火相传的温柔力量。酒至微醺时,忽觉杯中倒映的,分明是自己渐趋通透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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