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 美艳女子专门勾引负心人，男子贪图其美貌带回家中，说：姑娘上车

祁远山这辈子走过不少地方，却从未见过像白水村这样古怪的地方。村子藏在两座馒头似的小山之间，只有一条羊肠小道通向外界。时值盛夏，山里的雾气却浓得化不开，像是给整个村子蒙上了一层纱。

"祁老板，您真要进村？"赶车的王老汉在村口勒住骡子，皱纹里夹着几分不安，"这白水村...邪性得很。"

祁远山拍了拍随身带的包袱，笑道："王叔，我祁远山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这村子里有上好的古玉器，我怎能错过？"

王老汉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那您天黑前务必出来，我在村口等您。"

祁远山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迈步进了村子。他是个古玩商，专收些民间散落的古董玩意儿。前几日有个白水村的货郎带了几件玉器到城里卖，他一眼就认出那是前朝官家的东西，做工精细，玉质温润，绝非寻常百姓家能有。

村子里的房屋低矮破旧，青石板路上生着厚厚的青苔。奇怪的是，明明是正午时分，却几乎不见人影。偶尔有村民从门缝里窥视，眼神闪烁不定，见他走近便立刻关上门。

"这位大哥，请问村长家怎么走？"祁远山拦住一个挑水的汉子。

那汉子浑身一颤，水桶差点打翻，头也不抬地指了指村东头一栋稍大的宅子，便匆匆离去。

祁远山皱了皱眉，走到村长家门前，轻轻叩响了斑驳的木门。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外乡人？来做什么？"

"在下祁远山，听闻贵村有些古玉器，特来求购。"祁远山拱手作揖，从怀中摸出几枚银元，"一点心意，还请村长行个方便。"

银元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村长犹豫片刻，终于打开门："进来吧，不过..."他压低声音，"别问东西的来历。"

村长家的堂屋里摆着几件玉器，正是祁远山在货郎那里见过的样式。他拿起一枚玉佩细细端详，玉质莹润，雕刻着一朵莲花，花蕊处有一点天然的红晕，宛如滴血。

"好东西啊！"祁远山赞叹道，"不知村长家中可还有类似的？价钱好商量。"

村长摇摇头："就这些了，都是祖上传下来的。"

祁远山是行家，一眼就看出这些玉器出土不会超过半年。他故作随意地问道："听说贵村有个'尸妖艳女'的传说？"

村长脸色骤变，手中的茶碗"啪"地掉在地上："你...你怎么知道？"

"路上听人闲聊罢了。"祁远山笑道，"不知是什么故事？"

村长神色慌张地站起身："祁老板既然买好了东西，就请回吧。天色不早，山路不好走。"

被下了逐客令，祁远山也不恼，付了钱将玉器包好。临出门时，他注意到墙角供着一尊奇怪的神像，非佛非道，倒像是个女子模样，面前香炉里插着三炷已经燃尽的香。

离开村长家，祁远山在村里转悠，想再打听些消息。路过一口古井时，几个洗衣的妇人见他走近，立刻抱着木盆四散而去，只有一个白发老妪动作慢，被他拦住了。

"婆婆，请问这'尸妖艳女'是什么来历？"祁远山递上一块糖。

老妪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左右看看无人，才低声道："那是百年前的事了。村里有个姑娘叫白莹，生得极美，被城里来的富家公子看上。那公子发誓要娶她，骗了她的身子后就消失了。后来发现那公子早有妻室，白莹羞愤交加，穿着嫁衣跳了这口井。"

老妪指了指那口古井，井沿上缠着褪色的红布条："怪的是，七天后井水突然干涸，人们打捞却找不到尸首。有人说月圆之夜见过她坐在井边梳头，穿着血红嫁衣，美得吓人..."

"后来呢？"祁远山听得入神。

"后来但凡有负心男子经过这村子，就会莫名其妙失踪。有人说看见他们跟着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往山里走..."老妪突然住口，惊恐地看着祁远山身后。

祁远山回头，只见村长带着几个壮汉气势汹汹地走来。老妪立刻拄着拐杖快步离开。

"祁老板，村里不欢迎打听旧事的外人，请您立刻离开！"村长厉声道。

祁远山知道再待下去也无益，便往村口走去。路过那口古井时，他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探头往井里望去——深不见底的黑，却隐约有股幽香飘上来，像是女子用的脂粉味。

"奇怪..."祁远山喃喃自语，忽然发现井壁上有什么东西在闪光。他伸手一摸，竟是一枚嵌在砖缝中的玉簪头，雕成莲花形状，与他刚买的玉佩如出一辙。

他犹豫片刻，还是将玉簪头抠出来揣进怀里。不知是不是错觉，取走玉簪的瞬间，他仿佛听到井底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

王老汉果然在村口等着，见他出来明显松了口气。骡车晃晃悠悠地离开白水村，祁远山忍不住回头望去，只见暮色中的村庄被雾气笼罩，宛如一幅褪色的古画。

"祁老板，您没遇到什么...怪事吧？"王老汉小心翼翼地问。

"能有什么怪事？"祁远山笑道，却下意识摸了摸怀里的玉簪头，触手冰凉。

天色渐暗，山路上起了雾。骡车转过一个弯，王老汉突然"吁"地一声勒住缰绳——前方的路中央，竟站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约莫二十出头，一袭素白长裙，乌黑的长发披散着，在雾气中显得格外醒目。她赤着脚，怀里抱着一束野花，正低头轻嗅。

"姑娘，这荒山野岭的，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祁远山跳下车问道。

女子抬起头，祁远山顿时呼吸一窒——她从眉眼到唇鼻，无一不精致，肌肤如雪，双眸似水，美得不像凡间之人。更奇的是，她眉心有一点朱砂痣，衬得整张脸愈发娇艳。

"奴家白莹，家住前面山谷。"女子声音轻柔似水，"今日上山采药迷了路，幸好遇见两位。"

"白莹？"祁远山心头一跳，这不正是老妪说的那个跳井姑娘的名字？

王老汉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祁远山却鬼使神差地说道："天色已晚，姑娘若不嫌弃，可乘我们的车一道下山。"

白莹嫣然一笑，轻移莲步上了骡车。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幽香，与井中的气味一模一样。

一路上，王老汉一言不发，只是不停地擦汗。祁远山则与白莹攀谈起来，得知她父母双亡，独自住在山中的老宅里，靠采药为生。

"祁公子是做什么营生的？"白莹问道，眼波流转。

"做些古玩生意。"祁远山从怀中取出那枚莲花玉佩，"比如这样的。"

白莹看到玉佩，瞳孔骤然收缩，随即又恢复如常："好精致的玉佩，可否让奴家细看？"

祁远山递过去，白莹的指尖碰到他的手背，冰凉得不似活人。她端详玉佩片刻，轻声道："这玉质极好，应是前朝官家小姐的饰物。这红晕...像是浸了血。"

"姑娘好眼力。"祁远山惊讶道。

白莹将玉佩还给他，忽然身子一歪，软软地倒在他肩上："祁公子，奴家忽然头晕..."

祁远山连忙扶住她，只觉她身子轻若无物，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异常的凉意。王老汉回头看了一眼，眼中满是恐惧。

"王叔，先送白姑娘回家吧。"祁远山道。

"不...不行！"王老汉突然激动起来，"祁老板，她...她不是..."

白莹抬起头，幽幽地看了王老汉一眼。老汉顿时如遭雷击，噤若寒蝉。

"王叔，你怎么了？"祁远山疑惑道。

"没...没什么。"王老汉颤抖着挥鞭赶车，"白姑娘家住哪？"

"前面三岔路口右转，松树林尽头便是。"白莹柔声道。

骡车在暮色中前行，雾气越来越浓。祁远山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白莹靠在他肩上，长发拂过他的脖颈，痒痒的。

终于，一栋孤零零的老宅出现在视野中。宅子古旧却不破败，门前两盏红灯笼在雾中发出朦胧的光。

"到了。"白莹直起身，"祁公子今日相助之恩，奴家无以为报。若不嫌弃，请进屋喝杯茶再走。"

祁远山刚要答应，王老汉一把拉住他："祁老板，天太晚了，咱们还得赶回城呢！"

白莹微微一笑："既然如此，奴家不强留。只是..."她看向祁远山，"祁公子若有闲暇，可常来坐坐。奴家家中还有些古物，或许对公子的生意有帮助。"

她从袖中取出一方绣帕递给祁远山："以此为信。"

祁远山接过绣帕，只见上面绣着一朵红莲，针脚细密，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他正要道谢，白莹已经转身走向老宅，身影很快隐没在红灯笼的光晕中。

回城的路上，王老汉一言不发，只是拼命赶车。直到看见城门，他才长舒一口气："祁老板，老汉劝您一句，别再去找那姑娘了。"

"为何？"祁远山不解。

"她...她不是人！"王老汉压低声音，"那栋老宅荒废几十年了，根本没人住！而且您没发现吗？她...她没有影子！"

祁远山心头一震，回想起来，白莹站在灯笼下时，确实只有自己的影子孤零零地投在地上。

"还有，您闻闻那绣帕。"王老汉道。

祁远山将绣帕凑到鼻前——一股淡淡的腐味混在幽香中，像是从古墓里带出来的气味。

"这..."祁远山惊疑不定。

"祁老板，老汉言尽于此。您若不信，自可去查证。"王老汉在城门口放下他，"只是...小心别被她勾了魂去。"

回到家中，祁远山辗转难眠。他取出今日所得的玉器和玉簪头，在灯下细细端详。忽然，他发现玉簪头的断口与莲花玉佩底部的凹槽竟严丝合缝——它们原本是一体的！

更诡异的是，当他把两件玉器拼在一起时，那点红晕突然变得鲜艳起来，宛如一滴新鲜的血液。祁远山手一抖，玉器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窗外，一轮满月爬上树梢。祁远山鬼使神差地取出白莹给的绣帕，月光下，那朵红莲仿佛活了过来，花瓣微微颤动...

第二天一早，祁远山就去了城里最大的藏书楼。他翻遍了地方志和民间传说集，终于在一本发黄的《异闻录》中找到了线索：

"白水村有女名白莹，生于官宦之家，貌美善绣，尤工红莲。许配城中李姓盐商之子。大婚前夕，李家悔婚另娶权贵之女。白莹悲愤交加，着嫁衣投井而亡。后井水干涸，尸首无踪。每逢月圆，有见其魂游荡于山间，貌若生前，专诱负心男子..."

书中还记载，白莹生前最爱莲花，所有绣品和首饰皆有莲花纹样。祁远山合上书，心跳如鼓——这么说，他遇到的白莹，就是百年前那个含冤而死的女子？

理智告诉他应该远离，可一想到白莹那绝美的容颜和哀怨的眼神，祁远山又忍不住想去再见她一面。更何况，她说过家中有古物...

三天后，祁远山再也按捺不住，独自骑马前往那栋山中老宅。奇怪的是，明明是大白天，通往老宅的路上却雾气弥漫，能见度极低。

老宅依然静立在那里，红灯笼却换成了白灯笼。祁远山叩响门环，等了许久，门才"吱呀"一声开了。

白莹站在门内，一袭白衣，比上次见面更加苍白消瘦。见到祁远山，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祁公子果然来了。"

"白姑娘，冒昧打扰。"祁远山拱手道，"上次听你说家中有古物..."

"公子请进。"白莹侧身让路，"奴家备了些茶点。"

宅内陈设古朴典雅，却处处透着诡异——所有的镜子都被黑布遮盖，窗棂上贴着奇怪的符纸，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掩盖不住那股若有若无的腐味。

白莹引祁远山到内室，取出一个锦盒："这些是家父留下的，公子看看可入眼否？"

锦盒里是一套精美的玉器，簪、钗、佩、环一应俱全，全都雕刻着莲花纹样，玉质比祁远山在白水村买的还要好上几分。

"这...这是前朝宫廷造办处的工艺啊！"祁远山惊叹道，"白姑娘祖上是...？"

"家父曾任礼部侍郎。"白莹轻声道，"后来家道中落，只留下这些物件。"

祁远山仔细检查玉器，突然在一枚玉扳指内侧发现了细微的刻字："白莹于归"。他心头一震——这分明是女子出嫁时的嫁妆！

白莹似乎察觉到他的异样，幽幽道："祁公子可是看出了什么？"

祁远山强自镇定："没什么，只是惊叹工艺精湛。不知白姑娘打算以何价出让？"

"钱财于奴家无用。"白莹靠近一步，身上幽香扑鼻，"只要祁公子答应常来看望奴家，这些玉器尽可拿去。"

祁远山感到一阵眩晕，白莹的脸在眼前放大，那点朱砂痣红得刺目。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怀中的玉佩突然变得滚烫，隔着衣服灼痛了他的皮肤。

"啊！"祁远山惊呼一声，掏出玉佩——那点红晕竟然在发光！

白莹脸色大变，连退数步："你...你从哪里得到这玉佩的？"

"白水村买的。"祁远山直视着她，"白姑娘认识这玉佩？"

白莹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那是...我的东西。"

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祁远山鼓起勇气问道："白姑娘，你究竟是谁？"

白莹沉默良久，终于幽幽叹道："祁公子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她抬起苍白的手，指向墙上被黑布遮盖的镜子，"你若真想知道，就揭开看看吧。"

祁远山颤抖着走到镜前，一把扯下黑布——镜中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像，白莹明明就站在他身后，镜中却空无一物！

"现在你明白了。"白莹的声音突然变得飘渺，"我确实已经死了百年。"

祁远山双腿发软，却奇怪地没有感到恐惧："为什么...为什么要现身见我？"

白莹的眼中流下两行血泪："因为只有你能帮我。那枚玉佩是我的怨气所凝，只有找到真心待我之人，才能化解我的怨气，让我重入轮回。"

"我？"祁远山难以置信，"我们素不相识..."

"你胸前的玉坠。"白莹指向祁远山衣领内若隐若现的一块古玉，"那是高僧开过光的法器，能保护你不被我伤害。更重要的是，你与百年前负我那人有血脉之缘..."

祁远山如遭雷击："你说什么？"

"李家盐商的后人。"白莹的声音忽然变得凄厉，"我在井中等了百年，终于等到你来！"

房间里的摆设突然剧烈震动，白莹的白衣无风自动，黑发飞扬，那张绝美的脸开始腐烂，露出森森白骨！

祁远山惊恐地后退，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在原地。白莹——或者说尸妖艳女的真身——向他飘来，腐烂的手指几乎碰到他的喉咙...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祁远山胸前的玉坠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将尸妖震退。他趁机夺门而出，头也不回地冲向山下。

身后传来白莹凄厉的哭喊："祁远山！你也会像你祖先一样负我吗？"

祁远山没命地奔跑，直到精疲力竭才停下。回头望去，山路上的雾气已经散去，哪里还有老宅的影子？

回到城里，祁远山大病一场，高烧中不断梦见白莹那双含泪的眼睛。病愈后，他变卖了所有家产，请来高僧为白莹超度。

在白水村那口古井边，高僧做法七日。最后一天夜里，祁远山独自站在井边，轻声道："白姑娘，你我恩怨已了。若有来世，望你得遇良人。"

井中忽然飘出一朵红莲，落在祁远山掌心，随即化为青烟消散。风中隐约传来一声叹息，似是释然，又似不舍...

从此，白水村再无人见过尸妖艳女。而那枚莲花玉佩，祁远山一直带在身边，玉中的红晕却渐渐淡去，最终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