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10月,中国工农红军红四方面军主力2.18万人(占当时红军总数的2/5)组成西路军,奉中共中央命令西渡黄河,执行宁夏战役计划,目标是占领甘肃、宁夏并打通与苏联的国际通道。这支部队总兵力约2.18万人,其中战斗人员仅占60%,武器装备严重不足(如红五军平均每支枪仅5发子弹)。
西路军在河西走廊遭遇马步芳、马步青率领的10余万马家军围堵。马家军以骑兵为主,机动性极强,且采取“切尾战术”不断袭扰西路军后卫部队,同时利用宗教狂热和民族矛盾煽动地方民团参与作战。西路军在极端困难的条件下孤军奋战近半年,历经古浪战役、高台战役、倪家营子突围等70余次战斗,歼敌2.5万余人,但自身伤亡惨重。
1937年1月,西路军在高台战役惨败后(红五军全军覆没),余部约1.3万人退守倪家营,试图在此休整补充。马步芳调集青海、甘肃两省的马家军主力(骑兵、步兵共计7万余人),对倪家营形成合围,发动“新春总攻击”,企图将西路军彻底歼灭。
西路军依托村落房屋构筑工事,马家军以“人海战术”轮番进攻,双方每日激战十余次,许多阵地反复易手。红军战士子弹打光后,就用大刀、木棍甚至石块与敌军肉搏,倪家营的街巷、窑洞、麦田遍布血迹。
村内粮食被搜掠殆尽,战士们靠啃树皮、草根充饥;水源被马家军封锁,只能饮用坑洼污水;寒冬中缺乏棉衣,许多人穿着单衣作战,冻伤者不计其数。
马家军攻破红军阵地后,常将被俘战士驱赶到空场或坑洞旁集体枪杀,或直接活埋。据《临泽县志》记载,倪家营南沙滩曾发现多处万人坑,部分骸骨仍带有绳索捆绑痕迹。马家军将红军伤员拖至阵前虐杀,以威慑守军。
1937年,马家军将多名红军高级军官的遗体捆绑成“粽子状”,排列在院落墙边,甚至堆积成山,部分遗体仍流着鲜血,场面惨不忍睹。这些遗体随后被毛毡包裹,计划送往南京作为“战功”。
1936年10月,西路军奉命西渡黄河执行战略任务,因敌我力量悬殊、环境极端恶劣等原因,最终遭遇重大挫折。部分被俘的西路军将士被马家军关押在凉州(今甘肃武威)、西宁等地的收容所或监狱中,遭受了非人的虐待,其中饿死、病死、被折磨致死的情况极为惨烈。
据幸存者回忆及史料记载,马家军将被俘的西路军将士集中关押在条件极其恶劣的场所,如凉州的“补充营”、西宁的“新兵团”等。这些地方拥挤不堪、缺衣少食,粮食常常被克扣,被俘人员只能靠野菜、麸皮甚至垃圾充饥,许多人因饥饿而死。
被俘人员每天只能分到少量发霉的青稞饼,疾病蔓延却得不到救治,不少战友饿死、病死在收容所里,遗体被随意丢弃,景象惨不忍睹。
《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史》明确记载,马家军对被俘西路军将士实施“虐杀政策”,通过饥饿、酷刑、劳役等手段折磨他们,仅在西宁等地的收容所中,因饥饿和疾病死亡的人数就多达数百人。
据《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史》《西路军档案》等权威史料记载,马家军对西路军被俘人员实施了包括钉刑、活埋、虐杀等在内的反人类暴行。幸存者回忆,在凉州(今甘肃武威)、西宁等地,马家军曾将被俘红军战士钉在城门、树干或木板上“示众”,以此恐吓民众。照片就是照片是一名年仅15岁西路军战士被马家军钉死在槐树上。
马家军对西路军被俘将士实施惨无人道的屠杀。在张掖、武威等地,反动军阀指使士兵及爪牙围观残害西路军战士的血腥场景——被俘的红军将士被捆绑示众、遭受酷刑折磨,甚至被残忍杀害,而马家军士兵竟在一旁围观取乐。
至1937年4月,西路军战死者7000余人,被俘后遭杀害者约5600人,仅400余人在李先念率领下突围至新疆,4700余人经营救返回延安,另有数千人流落西北各地。长期以来西路军被错误归咎于“张国焘路线”,导致其历史功绩被遮蔽,直至1980年代才由陈云、李先念等人推动平反,最终确认西路军是执行中央战略的英勇部队,其牺牲精神和历史功绩不容抹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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