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资金链断裂时,我顶着家族压力与林叙白订婚,用江氏集团的资源盘活了林家。
风流成性的林叙白为表感激,在媒体镜头前亲口承诺余生只爱我一人。
他牵着我踏遍异国他乡,说要把我们的誓言刻进每寸土地。
两年后,他在红酒里掺安眠药,用我的指纹解锁江氏核心文件,设计让江氏在股市彻底崩盘。
父亲突发脑溢血离世,母亲绝望之下跳海自尽,妹妹被林叙白的手下拐卖到地下赌场,被迫陪酒的照片在网络上疯传。
我跪在林叙白面前苦苦哀求,他却捏着我的下巴,将我拽到殡仪馆的火化炉前。
“你以为自己是救世主?是,商界都在赞你们江家仗义疏财,可我听到的是什么?”
“他们说我林叙白是靠女人上位的软饭男!”
林叙白疯狂报复江家,不过是想证明自己不需要任何人施舍。
离婚协议被他撕成碎片塞进我嘴里,他要让我看着他如何从落魄公子成为商界新贵。
为了折磨我,他夜夜带不同女人回别墅,把主卧变成情色派对现场,而我成了端茶倒水的佣人。
“江家现在连根草都不如,你这身份给她们提鞋正合适。”
没关系,反正那年我救他时肺部受损严重,如今医生说我只剩一周寿命。
......
我从二楼阳台翻出,拖着病弱身躯回到江家老宅,想找回父母的骨灰和妹妹的遗物。
推开生锈的铁门,屋内却灯火通明,林叙白的笑声像钢针般扎进耳膜。
他看见我,挑眉吐出烟圈,“哟,江家千金也来光顾自家遗物拍卖会?”
我浑身颤抖,声音发颤:“林叙白,他们是你的岳父岳母和小姨子!”
他冷笑一声,搂住怀中的女人:“暖暖,喜欢什么尽管出价,我全包了。”
拍卖台上摆着母亲生前最爱的翡翠镯子和父亲的怀表。
女人娇笑着举牌:“我出八百万!叙白哥哥,人家超想要这个!”
另一个女人立刻娇嗔:“暖暖姐姐,这个让给我好不好?”
林叙白大笑着安抚:“暖暖先来的,柔柔你让让。宝贝们听好了,尽管竞拍,输了找我补!”
众人哄笑间,拍卖师推出一件特殊的拍品
——
妹妹的贴身衣物。
“各位,这可是限量品,拍下就送高清视频,两千万起拍!”
台下男人们争相举牌,眼神淫秽,女人们则满脸嫌弃:“什么破烂都敢拿出来卖!”
柔柔却一脸得意看向我:“叙白哥哥,不如把这个送给江小姐?她现在这么穷,正好派上用场!”
林叙白勾起唇角,将衣物甩在我脸上,连同U
盘一起砸过来:“留着慢慢欣赏,说不定以后用得上。”
我声音沙哑:“你说过会保护我一辈子,这些话都是假的?”
他不屑地嗤笑:“你还真信?我当初说断绝往来,不过是嫌你脏,找个借口罢了。”
旧疾复发的疼痛让我眼前发黑,我瘫倒在地,林叙白却带着众人从身上跨过:“别装死,这世上没人会可怜你。”
“等等。”
我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起身。
“最后一件,我要定了,点天灯。”
拍卖台上孤零零摆着一枚木质发簪。
纹路粗糙,色泽黯淡。
举牌的手纷纷放下,没人愿意为这毫不起眼的物件出价,毕竟看起来就像路边摊的廉价货。
林叙白盯着发簪看了许久,才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这不是你求我收下,又被我扔进垃圾桶的东西?居然还捡回来,真够下贱的。”
这枚发簪,是父亲留给我的遗物,是他在乡下老家的老槐树上亲手削的。
母亲说,这棵槐树生长在灵气汇聚之地,历经百年风雨,木质坚韧异常,能辟邪挡灾。
父母将这枚发簪送给我,是希望它能护我平安,无论何时都记得家永远是我的后盾。
那年林叙白遭遇绑架,绑匪将他关在荒郊废弃木屋,我偷偷潜入营救时,把这枚发簪别在他衣襟上,盼着能给他带来好运。
他成功获救了,而我在逃跑途中被绑匪击中,发簪掉落在混乱之中,不知去向。
“实话告诉你,那发簪是我故意扯掉的,不然怎么找借口扔了?这么寒酸的东西,还是你送的,看着就碍眼。”
我眼眶发烫,心却如同坠入冰窖般麻木。
几个富家子弟随意喊价,价格停在了三百万,这恰好是我所有的积蓄。
有个年轻女孩想故意刁难,林叙白却突然伸手拦住她。
他盯着我苍白憔悴的模样,冷笑出声:“我不要的垃圾,你还当宝贝?不愧是倒贴的货色。”
“这三百万给你,好好记着,你们江家当初是怎么踩着我上位的,也记清楚,我从来没爱过你,而你却像条狗一样死缠烂打。”
说完,他带着一众莺莺燕燕扬长而去。
我紧紧攥着那枚木质发簪,这失而复得的发簪,让我忍不住笑了。
爸妈走了,但发簪回来了,是不是意味着他们的守护也回来了?
可惜,医生说我随时可能撑不下去。
笑着笑着,我突然眼前一黑,直直栽倒在地……
医生苦劝我留在医院,说只有静养才能避免肺部旧伤恶化,或许还能多撑些时日。
我摆摆手,强撑着回到林叙白的别墅。
多活几天,不过是多受几天折磨,不如早点去见爸妈和妹妹。
推开门,餐厅里热闹非凡,却没有属于我的位置。
林叙白转头看到我,脸色一沉:“知道回来?让小柔饿了这么久!从今天起,你不许吃饭。”
我径直往前走,不想理会:“随便。”
林叙白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狠狠抵在墙上。肺部的伤瞬间发作,疼得我直冒冷汗,几乎要呕吐。
他正要开口斥责,却瞥见我手腕上密密麻麻的疤痕,那是旧伤疼痛难忍时,我无意识留下的。
“还学会自残了?”
林叙白凑近,眼中满是厌恶,“我忍辱负重这么久,让你吃点苦头就受不了?”
“告诉你,江家已经彻底完蛋,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想死?没门!我要你生不如死!”
看着眼前这个我深爱多年的男人,曾经的温柔早已消失不见,如今只剩满心恨意,陌生得可怕。
我语气冷淡:“随便。”
林叙白怒极,直接扯开我的衣服,当着众人的面将我扔到沙发上。换作从前,我或许会感到羞耻、愤怒,又或者抱有一丝期待。
可此刻,肺部的剧痛让我失去了所有感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身上仅盖着一条薄毯,林叙白早已不见踪影,屋里只有那帮女人叽叽喳喳的声音。
我把她们叫到衣帽间,打开柜门。满柜子都是我定制的高定礼服,每一件都是独一无二的珍品,女人们瞬间看直了眼。
好在如今林家势大,没人敢动这些原本属于江家的财产,包括我。
“喜欢就拿走吧。”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小牛文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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