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锦言玄宴》
天界,漫天白雪纷飞。
凌霄花仙锦言来到了天的尽头,给哥哥十殿阎罗薛玉传音。
“兄长,我想好了,愿意去凡间历劫千年,历经九生九世忘却前程,成为阴司第十任阎罗,接替你的位置。”
片刻之后,天的尽头浮现出薛玉的身影。
“锦言,若你答应去凡间历劫,那么你在天界如今这具身体,就会永远的死去。”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锦言,再也不会有凌霄花仙。”
“等你历劫成功后,你会成为新的十殿阎罗,你还会断情绝爱,永远不会有一丝七情六欲,你真的愿意吗?若不愿意,哥哥不怪你。”
会永远的死去,永远不会有一丝七情六欲……
锦言眼尾泛红,扯出一抹笑来:“神本就不该有七情六欲,我也不怕死,我愿意。”
薛玉眼底都是欣慰:“你想通了便好,如今天界众神早已违背初衷,你母亲花神的神位不要也罢。至于魔神玄宴,他更是不值得你托付。”
听到母亲和魔神玄宴,锦言喉咙都是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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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公公。”
她还是什么都没说,抬手接过了药碗。
秀秀还惦记着她之前手抖的样子,想要喂她喝,可当着玄宴和蔡添喜的面,锦言怎么肯这么丢人?态度十分坚定地摇了摇头。
但她也怕自己手抖,不大的碗她伸了两只手去捧,可大约是秀秀一路走来晃得太厉害了,药碗到了锦言手里后,竟一圈圈地荡着涟漪,药汁本就云得满,这一晃仿佛要溢出来一样。
她手上不自觉多了力道??x?,身体僵得不敢动弹,可越是如此,那药汁晃得就越是厉害,眼看着就要漫过碗沿,一只手忽然伸过来将药碗端走了。
锦言怔了一下才抬眼看过去,玄宴正拧着眉头看她,刚才晃动不休的药汁,此时被他一只手就稳稳地端住了。
脸颊火辣辣地烫起来,锦言一瞬间只觉得窘迫得无地自容。
“病了就别闹了,好好喝药。”
玄宴难得没有阴阳怪气,他重新在床边坐了下来,随手舀起一勺药汁,甚至还吹了吹气,等察觉到温度差不多了才递到锦言嘴边。
这算是玄宴难得肯给人台阶下的时候了,可锦言却没办法顺势而下,她看着玄宴,见他眉头皱一下就觉得是在嫌恶;指尖动一动就像是在忍耐。
任何一个轻微的举动,都仿佛含着其他意思。
她难以忍受地往后缩了一下,侧开头避开了那递到嘴边的药汁:“我不想喝。”
玄宴刚缓和下来的脸色又紧绷起来。
“锦言,张嘴,”他沉甸甸开口,“别让朕再说第二遍。”
这种语气,是耐心已经告罄了。
锦言不自觉攥紧了被子,试了几次却仍旧张不开嘴。
可她的努力和挣扎别人看不见,能看见的只有她丝毫没给皇帝面子,气氛越发凝滞,连蔡添喜都不敢再开口。
玄宴怒极反笑:“不肯听话是吧?好,去滇南的太医应该还没走很远,你说朕现在下旨调回,几个时辰能追上?”
锦言骤然抬头,嘴唇一颤:“你说了会救他们……”
“朕是说过,但前提是,你要听话。”
他重新舀起一勺药汁递了过去,目光里满是压迫和冷凝:“喝,还是不喝?”
锦言抠着被子的手用力到青筋凸起,她不想在玄宴面前低头,可也清楚,对上自己和云家,他绝对不会心软。
挣扎许久,她还是逼着自己张开了嘴。
苦涩的药汁顺着口腔淌了下去,明明是难以下咽的味道,可她竟毫无感觉,她只是机械地张嘴,吞咽。
本该是十分亲昵温馨的场景,可在两人的僵硬里,却只让人觉得胆战心惊,度日如年。
等一碗药喝完,连蔡添喜和秀秀都不自觉松了口气,锦言更仿佛是结束了一场酷刑,靠在床头不停地喘气。
玄宴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嘲讽一笑,随手将药碗丢在了一旁:“朕近日政务繁忙,就不来看你了,你好自为之。”
他拂袖就走,锦言却忽然开口:“奴婢有件事想求皇上。”
玄宴的心情本能地恶劣起来:“又是云家的事?”
锦言撑着身体摇摇晃晃地跪坐在床榻上,这才摇头:“不是……奴婢想求皇上,将奴婢逐出乾元宫。”
玄宴慢慢转过身来,目光紧紧盯着锦言,一字一顿道:“你说什么?”
锦言俯身叩首:“请皇上,将奴婢逐出乾元宫。”
秀秀被唬了一跳,被主子逐出去的宫人,都是要发回内侍省的,到时候别说安生养病了,一辈子都得做最苦最累的活计,连喘口气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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