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说：这是真的吗？

文丨章杰

牛二在某年度下半年、公司第三拨提拔的对象名单之中——当大会主席台上，讲话人宣布有牛二的名字时，牛二他激动得问自己：这是真的吗？！

牛二大闹过后，被熊老大带到公司综合科，熊老大还叫来牛二的大舅乔军，进了一间办公室，三人对谈起来——

熊老大：“牛二同志，你今天喝了多少白酒？”

牛二：“起码有一斤。”

乔军：“为什么苕样的喝酒？不知道喝酒出丑还误事吗？”

熊老大：“你在公司大场子中说了一些啥话，记得不？”

“这次公司要提拔一批中层以上干部，第一拨已有几个人已到任，咋到如今，第二拔又没有我；我实在是想不通，就跑到公司大楼、大场上找经理面面理、出出气。”牛二说。

“你还说了一些啥？”乔军问。

“我只是说，公司在办改革试点时，功劳最大的就是我，那些已被提拔的人有我能干吗？他们都胆小怕事，没有什么出息和功劳……总之，我有能力又有功，咋得不到重用呢？我想不通，心里难过得很……”

乔军：“你都三四十岁的人，总要有点出息吧！没提拔就是没提拔，说明你离公司的要求还有一定差距，做事待人上还有一定欠缺与不足……你回去好好反省反省自己，闭门思过，改过自新，重新站起来！另外，向公司写一份深刻的检讨书……”

接下来，往下说：要说的是牛二大闹之中，没有被熊老大带走之前的事儿——

那一天日头一会儿从乌云中跑出来，像睛了一样，一会儿又钻进乌云里，天又黑了一大截，而风却呼呼地像似在吹哨笛。不管它四七二十八，牛先生认定了，要在公司大场子中闹一回。

牛先生脸红脖赤的。他，一会儿双手叉腰的，一会儿右手反复抽动叼在嘴的烟，一会儿双脚又踩又踏像念经，像似苦大仇深的，吼着说：“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你不给我说个明白，我就跟你没完……他这一闹不打紧，惹得好多人都往公司大场子上赶，像要赶去看展销会似的，非看出个子丑寅卯不行！在场的人，竟然忘记了阴云密布要下雨的那档子事儿。

不到半个小时，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嘈杂的声音早已压制住了牛先生的叫喊声。场里边有一人觉得不对头，就走到牛先生的旁边，扯着他的右胳膊，凑近他耳边轻声说：“乍能这样呢？究竟是啥事儿，非要闹腾呢？有啥事你给我说，兴许慢慢能解决。行不行？”

稍缓，又对他说：“这样僵持下去多不好看呀！”

对他轻声说话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公司综合科的熊老大。熊老大五十出头，人高马大的。他坐如钟，行有风，话在理，处事在行，受到公司大多数人的敬服。

熊老大招呼五六个年轻人，将看热闹的人们散了场。好说歹说，暂时把牛先生给说服，牛先生便随熊老大到了公司的综合科。

牛先生叫牛二，三十五六岁，也算是个能说会算的好青年。

他身材墩实，细眉，小眼，小疙瘩鼻，小口，双耳贴颊，脸圆且白里透红——人称他有一张好看的桃花面。牛二啥子都好，就是有点嘴多，不招人喜欢：抢话插嘴，一说就笑，笑声咯吱吱响像铃铛；不说便罢，一说就仿佛有气功一般，能口若悬河。也难怪，河东边有人戏称他“管事先生”，河西头也有人称他为“鸭嘴大妈”。

为什么牛二被称着“管事先生”、“鸭嘴大妈”呢？这要回过头来说——

牛二的大舅乔军与熊老大科长交好，二人爱好象棋对弈，一来二往，成为挚交。基于牛二的情况，大舅乔军时不时就请求熊老大科长，严格管教管教外甥牛二，并请求给予推荐提拔的机会……诸多心巧之事，不在话下。

一日，熊老大正与牛二的大舅乔军楚河汉界上拼争交锋中，熊老大问乔军：“你外甥牛二，咋外面都叫他什么“管事先生“、“鸭嘴大妈？”

“一没有知识，二缺乏修养。没少说道他！”乔军答。

“那好，你好好修理修理他！”熊老大提出自己的看法的。

“姐姐姐夫没少管教牛二他。姐夫说刘二他，小时候就好接嘴插嘴，是吃鸡下巴颏儿吃多了的缘故。也没少挨揍。”说毕，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牛二被提拔调走后，乔军与熊老大再次楚河汉界sha将一盘的时候，乔军将闷在心里的话向老棋友熊老大道出来了，轻松舒缓地对熊老大说：“咋还能提拔重用牛二呢？”

老棋友熊老大说：“公司就是公司。公司看重的是他的才干，不只是盯在他饮酒后的胡闹上。但他今后须谨慎为人、干事创业才美！”“年轻人嘛，他应该为企业拼未来！”

说毕，两棋友再次发出乐嗬嗬的笑声！

☆ 本文作者简介：章杰，男，汉族，属63癸卯兔，湖北十堰竹山人，大专文化。是十堰市“女娲传说”非物质文化传承人。爱好文史经哲、民俗文化。现已退休。

原创文章，未经允许不得转载

编辑：易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