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男子贪图人妻美丽设计借妻，春宵一刻娇妻柔声道：我害羞

青石镇有个卖豆腐的年轻后生叫周大勇，生得浓眉大眼，膀大腰圆，每日天不亮就推着独轮车走街串巷叫卖豆腐。他的妻子柳月娥是镇上出了名的美人，柳叶眉，杏仁眼，皮肤白得像刚点出的豆腐，说话轻声细语，见人总是未语先笑。

这小两口成亲三年，日子过得清苦却恩爱。每日清晨，月娥帮大勇磨豆子、点豆腐；大勇出门卖货，月娥就在家绣些帕子补贴家用。傍晚时分，大勇归来，总会从怀里掏出个热乎乎的烧饼或是几块麦芽糖，两人就着豆渣粥，吃得有滋有味。

这年秋天，镇上新搬来个富商赵德贵，据说在扬州城做绸缎生意发了家，回乡置办宅院。赵德贵四十出头，生得肥头大耳，手指上戴满了金戒指，走路时肚子上的肉一颤一颤的。他一来就相中了周家豆腐，每日必派人来买上两斤。

这日晌午，周大勇刚卖完豆腐回家，就见赵德贵摇着折扇站在自家院门外。大勇忙拱手行礼："赵老爷怎的亲自来了？要豆腐说一声，小人给您送去就是。"

赵德贵眯着眼笑："今日不买豆腐，是专程来找周兄弟商量个事。"说着从袖中摸出个沉甸甸的荷包，"咱们进去说话？"

大勇虽觉奇怪，还是将人让进了堂屋。月娥正在绣架前做活计，见有客来，忙起身倒茶。赵德贵的眼珠子在月娥身上滴溜溜转了几圈，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周兄弟啊，"赵德贵啜了口茶，开门见山，"我看上你家娘子了。"

大勇手里的茶碗"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月娥脸色煞白，手里的茶壶差点脱手。

"赵老爷莫开玩笑！"大勇腾地站起，拳头捏得咯咯响。

赵德贵不慌不忙地从荷包里倒出十锭雪花银，在桌上排成一列："这一百两银子是定金。只要月娥娘子陪我三日，再奉上四百两。五百两银子，够你们买二十亩好田，盖三间大瓦房了。"

大勇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揪住赵德贵的衣领："滚出去！再敢侮辱我娘子，打断你的狗腿！"

赵德贵被推搡着出门，还不死心地回头喊："周兄弟好好想想！五百两啊！你卖一辈子豆腐也挣不来！"

当晚，大勇翻来覆去睡不着。月娥轻轻握住他的手："当家的，别往心里去。咱们穷是穷，可活得清白。"

大勇叹口气，将妻子搂进怀里："我只是气自己没本事，让你跟着受苦。"

月娥在他胸口蹭了蹭："有你在，吃糠咽菜我也甘愿。"

这事本以为就这么过去了。谁知半月后，大勇听人说镇东头王铁匠家接了赵德贵一笔大单子，要打五十套农具。大勇琢磨着自家豆腐坊也该添置些新家伙什，便去找王铁匠商量。

路过镇外小树林时，大勇听见里面传来女子的呼救声。他抄起扁担冲进去，见三个地痞正拉扯一个姑娘。大勇二话不说，抡起扁担就打，地痞们见势不妙，撒腿就跑。

那姑娘惊魂未定，原来是邻村李家的闺女，来镇上给生病的母亲抓药。大勇好人做到底，一路将她护送到家。李家千恩万谢，非要留他吃饭。等大勇赶到铁匠铺，天已擦黑。

王铁匠见他来，神秘兮兮地拉他到里屋："周老弟，我这儿有个发财的门路，你想不想听？"

原来赵德贵不仅做绸缎生意，还在扬州开了间大酒楼，需要大量豆腐供应。王铁匠受他委托，物色可靠的豆腐坊长期合作。

"赵老爷说了，先付五十两定金，你添置设备扩大生产，每月供二百斤豆腐，每斤比市价高两文钱。"王铁匠压低声音，"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

大勇有些犹豫："那赵德贵前些日子还..."

王铁匠摆摆手："嗨，男人嘛，见了漂亮娘子谁不动心？人家现在可是正经谈生意。你要不放心，我当保人！"

回家与月娥商量，她虽心有疑虑，但见丈夫跃跃欲试，也不好泼冷水。第二天，大勇签了契约，拿了五十两银子，购置了新石磨和大铁锅，还雇了两个帮工。

起初两个月，生意顺风顺水。赵德贵派来的管事按时结账，态度客气。大勇干劲十足，常忙到深夜。月娥心疼丈夫，变着法儿做好吃的给他补身子。

第三个月头上，变故突生。这夜大勇在作坊熬夜赶工，不小心打翻了油灯。时值深秋，天干物燥，火势瞬间蔓延。等左邻右舍赶来救火，豆腐坊已烧了大半。

更糟的是，次日赵家管事来收货，见作坊被毁，当即翻脸，要大勇按契约赔偿违约金一百两，否则告官究办。大勇傻了眼，他全部家当都投在生意上，哪还有余钱？

走投无路之际，赵德贵又出现了。这次他直接来到周家，看着焦黑的作坊废墟，摇头叹气："周兄弟啊，这一百两银子我倒可以替你垫上。不过嘛..."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正在晾衣服的月娥，"上次的提议依然有效。"

大勇如遭雷击，呆立当场。赵德贵拍拍他的肩："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要么还钱，要么坐牢，要么...让你娘子陪我三日。五百两银子照旧。"

当晚，大勇蹲在院子里，抱头痛哭。月娥默默站在他身后，眼泪无声滑落。许久，她轻声道："当家的，我...我去吧。"

大勇猛地抬头："不行！"

月娥苦笑："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咱们拿什么还？你若坐了牢，我怎么办？"她擦掉眼泪，"就三日...三日罢了。"

大勇一拳砸在墙上，指节渗出鲜血："我周大勇还算个男人吗？！"

月娥握住他的手："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这不过...不过是一桩买卖。"她别过脸，"只是...我害羞怎么办？"

两人抱头痛哭到天明。最终，大勇咬牙点头，心如刀割。

三日后黄昏，赵德贵派轿子来接月娥。临行前，月娥拉着大勇的手嘱咐："这三日你千万别喝酒，我怕你冲动惹事。"又从怀里掏出个香囊，"这里面的安神茶，你每晚喝一杯，好好睡觉。"

大勇红着眼眶点头，看着轿子远去，一拳砸在门框上。

赵家新宅雕梁画栋，极尽奢华。月娥被引入一间厢房，屋内红烛高烧，锦被绣枕，桌上摆满珍馐美味。赵德贵穿着绸缎睡衣，笑眯眯地迎上来："月娥娘子可算来了。"

月娥后退一步，福了福身："赵老爷，妾身有个不情之请。"

"但说无妨。"

"妾身...害羞。"月娥低头绞着衣角，"可否在床前设一屏风？头两日...就这样说说话。第三日...再..."她声音越来越小，耳根通红。

赵德贵哈哈大笑："有意思！好，就依娘子。"当即命人搬来一架绣着牡丹的屏风，将床榻一分为二。

当夜，月娥和衣而卧，屏风那边传来赵德贵的鼾声。她睁眼到天明，泪水浸湿了枕头。

第二日，赵德贵倒守规矩，只隔着屏风与月娥闲话家常，还让丫鬟送来新衣裳和首饰。月娥一概婉拒，只要了针线，独自绣花度日。

傍晚沐浴时，月娥偶然瞥见赵德贵换下的里衣，袖口有一块暗红印记。她心头一震——那分明是血迹！更让她吃惊的是，里衣内衬绣着个小小的"周"字。

夜深人静，月娥假意睡去。听赵德贵鼾声响起，她悄悄绕到屏风另一侧，借着月光细看。这一看不要紧，她差点惊叫出声——赵德贵左臂上竟有一块铜钱大小的青色胎记，与大勇的一模一样！

月娥踉跄后退，撞倒了花瓶。"哗啦"一声响，赵德贵惊醒，见状知道瞒不住了，索性坐起身："既然被你发现，我也不装了。"

这声音...月娥瞪大眼睛："大勇？!"

"赵德贵"撕下脸上的胡须和假肚皮，露出周大勇的脸。他神情复杂："月娥，我...我是想试试你的贞洁..."

原来那日火灾后，大勇偶遇真正的赵德贵，得知一切都是骗局。赵德贵年轻时曾与大勇父亲有旧怨，此番设局就是要报复。大勇本欲拼命，赵德贵却提出个主意："你若真想知道妻子对你是否忠贞，不如..."

月娥听完，浑身发抖："所以...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火灾、债务、甚至...这个荒唐的交易？"

大勇羞愧低头："我鬼迷心窍...月娥，你原谅我..."

月娥突然冷笑："周大勇，你以为只有你会演戏吗？"她一把扯开衣领，露出束胸的白布，"看清楚了，我是谁！"

大勇如遭雷击："你...你不是月娥？"

"月娥"撕下脸上精巧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陌生的女子面孔："我是赵家大小姐赵玉儿！十年前你父亲为攀高枝，撕毁与我姑姑的婚约，害她投河自尽。今日我设此局，就是要让你尝尝被至亲背叛的滋味！"

大勇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赵玉儿继续道："那日你在树林'救'的姑娘，是我安排的。王铁匠、火灾、债务，全是我设计的。就连你每晚喝的'安神茶'，实则是易容的药引！"

"那...那真正的月娥在哪？"大勇颤声问。

"她好着呢。"赵玉儿拍拍手，屏风后走出个女子，正是真正的柳月娥。她双眼红肿，显然哭了很久。

原来三日前，月娥察觉丈夫行为异常，暗中跟踪，发现他与赵玉儿密谋。赵玉儿索性将计就计，向月娥坦白了一切。为试探丈夫真心，月娥同意配合演这出戏。

大勇跪行到妻子面前，痛哭流涕："月娥，我错了...我鬼迷心窍..."

月娥别过脸不看他。赵玉儿叹口气："周大勇，今日你该明白，真情不是用银两能衡量的。我姑姑当年若遇到的是真心人，也不至于..."

月娥突然开口："赵小姐，恩怨到此为止吧。大勇虽糊涂，但罪不至死。这十日来，他夜夜辗转难眠，已受够惩罚了。"

赵玉儿沉思片刻，点点头："罢了。看在月娥姐姐面上，前尘旧怨一笔勾销。"她转身欲走，又回头道，"那烧毁的豆腐坊，我会派人重修。至于你们..."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大勇，"好自为之。"

赵玉儿走后，月娥默默收拾行李。大勇抱住她的腿："娘子，你要去哪？"

月娥泪如雨下："周大勇，你可知道这三日我有多害怕？我当真以为要委身他人...每一刻都像在油锅里煎熬！而你...你竟是为试探我！"

大勇狠狠扇自己耳光："我不是人！娘子打我骂我都行，只求你别走..."

月娥终究心软，长叹一声放下包袱。这一夜，夫妻俩相对无言，泪湿衣襟。

次日清晨，大勇在院中发现个锦盒，里面是二百两银票和一张字条："重修作坊，好好待妻。——赵玉儿"

三个月后，周家豆腐坊重新开张。大勇痛改前非，每日勤勉劳作；月娥虽原谅了丈夫，但眼中多了几分沉静。镇上人只道周家走了大运，却不知其中曲折。

这年除夕，夫妻俩备了香烛纸钱，在河边祭拜一位无名女子——那是投河自尽的赵家姑姑。月娥轻声道："赵小姐来信说在扬州开了绣庄，邀我去帮忙。我拒绝了。"

大勇握紧妻子的手："咱们清清白白做人，踏踏实实过日子。"

远处传来鞭炮声，新的一年就要来了。河水静静流淌，带走了往昔的恩怨，也冲淡了心中的伤痕。豆腐坊门口新贴的对联在风中轻轻摆动，上面写着：

"石磨轻转乾坤大

豆花细烹日月长"

横批："清白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