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容易学，最难学的是洞见｜笔记侠PPE延安站结课回顾

2025年4月20日，笔记侠PPE（政经哲）课程第一模块在革命圣地延安圆满收官。

这是笔记侠PPE（政经哲）课程2025级同学的第一课：【政治学·利与害】，专为第五代企业家而设立。

什么是“第五代企业家”？

第一代企业家于20世纪70年代末在农村改革开放中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的过程中走来；第二代企业家于8、90年代在城市改革开放中成长于市场经济体制逐步建立、商品经济逐步开放的时期；第三代企业家于90年代末抓住了互联网快速发展的红利；第四代企业家于2097年苹果手机诞生后成长于移动互联网时代。

第五代企业家是于2017年在全球化和数智化浪潮中应运而生的新一代企业家。相比前四代企业家，他们从一开始，所面临的国内和国际形势更加复杂，所以他们更需要了解国际政治运行和博弈的规则，更需要具备放眼世界的博弈决策方法论。

第一模块课程回顾视频

如何理解中国模式，如何理解全球政治规则和运行原理，如何理解全球地缘政治变局的总体规律，如何培养对大势的判断力，如何在具体投资国考量背后的大背景，从而实现在具体的国家社会与市场中投资、贸易和经营落地？

为此，笔记侠PPE（政经哲）2025级课程第一个模块【利与害·政治学】，在中国革命圣地延安与优秀的第五代企业家一起，展开天下大势和国际经济的大尺度思考，对动荡时局下的投资环境进行分析和预判。

第一模块导师:政治社会学家-丁学良老师

在巍巍宝塔山下，PPE以《天下大势和国际经济的大尺度思考》为主题，通过对国际政治概念的梳理，以及对中美关系、中欧关系、中国和东南亚国家关系的拆解分析，对整个国际政治格局有了更深刻的理解，这种理解不仅对国内发展的企业利害相关，对已经出海、准备出海的企业更是至为重要的关键补充。

本模块的授课导师丁学良教授是香港科技大学荣休教授、政治社会学家、1949年后第一位中国籍哈佛大学社会学博士、曾任教于哈佛大学本科生学院/国立澳大利亚大学等全球著名院校。

他于上世纪80年代在美国接受博士培养，是20世纪最伟大的社会学教授丹尼尔·贝尔弟子，美国比较政治史大师马若德的得意门生，后在美国、澳洲、中国香港等地区执教，关心中国教育全球化的他足迹遍布欧洲、美国、东南亚、中国大陆和港台等地区，有着丰富的国际经验和全球眼光。

他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为中国政府做中国企业海外经营相关的项目开始，参与和接触了大量海外投资和经营建设相关的研究项目和落地项目，后多次为澳洲、美国等机构做过相关研究项目。

丁学良教授的授课风格非常讲究概念的定义和实际理解，他认为我们现在所使用的社会科学的词汇，大部分都是通过日文从英文翻译过来的，在翻译的过程中存在一定的不准确，再经过了150年的时间变化后，很多概念存在模糊和扭曲。

所以，他在第一天上午授课时，用了一半时间先为企业家和创业者们解释清楚国际政治的几个关键概念，“国家、民族主义、民族国家”、“共和”、“国家资本主义和国家社会主义”、“重商主义”、“产业政策”等等。

在丁教授看来，只要有人类社会，不管这个社会多大多小，多发达还是多落后，一定就会有政策。他们之间的区别在于会用不同的结构、不同的程序、不同的风险应对方法来处理政治问题。

于是，就产生了上述的各种概念。比如产业政策。

“全国政府，要根据短期、中期、长期的有利条件和不利条件，以及最重要要解决的哪些问题，经过非常清楚的讨论，列出轻重缓急，再利用法律手段或政策手段来配置资源。”

“这就是举国搞工业化的体制，全国一盘棋，政府从中协调，从政策和法律角度配置各种各样的资源。政府对于它所认为重要的工厂、项目、技术、产品、原料，想尽一切办法创造出来，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弱到强，走向世界、开疆拓土，占领市场，攫取原料，垄断当地的产业链和供应链，这就是industial policy（产业政策）。”

怎么理解产业政策呢？

我们举个中国例子。今天我们能看到中国新能源汽车行业的强势崛起，就是产业政策的结晶，中国要超越西方汽车，就必须在新能源汽车上实现技术跨越，而非死磕内燃机。

于是，通过高额补贴，引发企业进行达尔文式的优胜劣汰，催生了宁德时代和比亚迪这样的企业，实现了全产业链布局，今天中国不仅能生产所有零件，还能主导全球的钴、镍、锂等关键资源，比亚迪、吉利、奇瑞、长城的崛起，打破了合资车的垄断，然后蔚小理小米华为领跑等新势力崛起，造就了四十年来最大的产业奇迹。

丁学良教授还提到：“现在世界上之所以有那么多争吵，本质上就是大家都认为对方在实行重商主义。”（对于什么是重商主义，欢迎点击：）

第一天下午上课，核心围绕“美中关系”，也就是站在美国的角度，来看美中关系。

接下来，丁学良教授为大家回顾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美国出现的几次民族情绪和几种主流的政治思潮，便于我们更好地理解今天的美中关系。

丁教授说：“美国的第一次民族情绪是苏联第一个把卫星发上天，这让全美国有了一种危机心态，非常担心苏联的导弹技术。这刺激了美国对教育、科研、国防等领域的大辩论，进行彻底的检讨。”

这次大检讨奠定了美国之后几十年的奋发图强。可以说，正是苏联的卫星发射改造了美国，且是美国自己主动改造的。

1991年，随着苏联的解体和冷战结束，美国反而丧失了目标。最大的问题是美国的下一步还要不要维持军事项目、跟军事相关的高科技项目。匹兹堡原本是美国最大的工业中心，是钢城，后来关闭了。正是从这时候开始，美国工业衰退和产业空心化开始出现。

这时，美国就掀起了一场大辩论，以弗兰西斯·福山（日裔美籍政治学者。哈佛大学政治学博士，曾任美国国务院顾问、思想库政策企划局副局长）为代表的这一派是超级乐观主义，他们认为从此以后不再有政治意识形态的争论，不再有制度优劣的身份。

丁学良教授现场授课照片

丁教授认为，以福山为代表的这种“超级乐观主义”派，是非常经不起考验的。

丁教授说到：“它的第一次失败，是因为俄罗斯的转型远远不是欧美所预测的，叶利钦表现的是一种愿望，希望从此以后，俄罗斯是西方国家，西方有技术有资金，俄罗斯有劳工。叶利钦转型失败后，普京认为他能够让俄罗斯改变。”

“它第二次失败，是因为遇到了中东恐怖主义。以前发达国家认为这些恐怖主义组织不会对西方有威胁，但是9·11事件打破了这种自信。恐怖组织这些人用非传统的思路，跟美国这个全世界的头号强国做对，而且把美国打得束手无策。”

丁教授指出，超级乐观主义失败之后，还有另外一派“开放派”。冷战的结束为自由资本主义开辟了黄金时代，以前资本主义搞不起来，是因为全世界2/3的地方去不了，但是现在人力资源、自然资源、科技、教育、农业等等都开放起来，使美国商界看到了广大边疆的开放。

2001年，中国加入WTO（世界贸易组织）之后，更是让美国看到了新的发展契机。于是，从上世纪90年代初，以美国的高科技、工业生产能力+发展中国家和第三世界国家劳动力的全球协作，形成了这一波全球化浪潮。

美中关系继续友好发展下去。但另外一面的问题开始暴露。

一方面，“从20世纪90年代开始，美国金融界看到了全球化带来的巨大甜头。从美国到全世界的投资，没有什么是完全不可能的。我们见证了美国用其最强大的军队、最先进的科技和最有力的金融体系，主导了全球格局”；

另一方面，“许多企业选择将生产基地转移到海外，这样不仅能降低生产成本，还能通过复杂的税务安排减少在美国的纳税义务。这些企业尝到了甜头后，便不再愿意回到美国本土生产，不再为美国经济做出贡献。美国的工人感到无望，社区的安全也受到威胁。美国政府对此也无可奈何。美国减少了自己的产业，经济作用也没了”。

因此，特朗普就不断地想通过一些新措施，来应对自由资本主义留下的问题。美国开始从制造业、金融业、教育等领域逐步进行检讨。

接下来，丁教授分析了目前汇聚在特朗普身边的三大政治流派。

丁教授极为谨慎地提醒大家：

“尽管特朗普身上有很多小毛病，比如流氓气和做事反复无常，但我们不要小看他，特朗普贸易战的基本目标是重建‘Nation-state’（民族国家）。”

他身边的第一派是美国主导派，以老共和党人为主。他们主张美国应该继续主导一切，全世界的事情应该美国说了算。

我们原来有句广为人知的话，叫做“美国要当世界警察”，丁教授认为这句话讲得不妥当，应该说“美国人要当世界的警察局长”，也就是它要做老大中的老大。

但是这一派面对最大的问题是，美国已经没有足够的资源支撑它维护世界秩序了。

第二派就是美国优先派。他们认为美国现在已经无力对全世界所有的重大问题都管理好，所以应该把有限的资源进行“美国优先”，分出轻重缓急，比如放弃欧陆，重点发力亚太地区。

因为这一派系的人认为，欧洲并不能决定美国的生死存亡，但是亚太地区是可以的。现在，这些人基本上已经说服了特朗普，要把美国千疮百孔的制造业生产重建起来。

美国在历史上曾经两次成为最大的制造业国家。如果现在特朗普能够扭转美国制造业空心化的趋势，美国就能继续成为“世界工厂”。

第三派就是“新孤立主义”者，主张“三不管”原则，即不管欧洲、不管亚洲、不管非洲，只关注自家事务。但是这一派目前还很弱小，并不是美国政坛的主流。

最后，丁教授一再提醒，这些派系的此消彼长，在相当大的程度上，都会决定中美关系和世界政治格局的走向，但是我们不能轻视美国。

第二天上午的课程，丁教授从“四个欧洲”开始，为同学们展开梳理了欧洲目前的政治格局，详细分析了中欧关系及欧洲对俄乌战争的看法和立场。

丁教授把当今的欧洲分成4个来分析。

首先是意大利和西班牙为代表的“老欧洲”。它们都属于“半岛国家”，有相当多的人口来自移民以及人种混血，需要在移民问题上支出巨大的管理成本。

其次是二战结束后建立起来的“北约”（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国家。北约国家所面对的问题，是由于高福利制度，导致军费在GDP里的比重偏低，之前沉重的安全负担还可以依靠美国，特朗普再次当选之后，这条路可能也快走不通了。但是随着俄罗斯在地缘政治上的威胁加剧，北约也迎来了两个放弃了几百年中立立场加入北约的新成员：瑞典和挪威。

同时，北约国家中的波兰，也吸取了乌克兰主动放弃核武器的教训，目前正在积极发展和在境内部署战术核武器，并将在明年把军费支出从现在的占GDP3%提升到4%，以应对俄罗斯可能带来的军事威胁。

第三个欧洲，是统一战线的欧洲，也就是原来的欧盟国家。最早朝全球化发展的区域就是欧洲，他们经历过两次世界大战，很擅长通过国际法解决争端。如果特朗普要退出欧洲、不尊重欧洲，而东边又有一个俄罗斯，那么欧洲未来的国际法律秩序的主要承担者就是欧盟。

第四个欧洲，就是原来苏联解体后，周边的那些加盟共和国。这些国家的处境比较悲惨，夹在俄罗斯和北约中间，要面对俄罗斯始终抱有的“收回这些国家，重建苏联荣耀”的实在威胁，俄罗斯认为不能让他们参加西方阵营，必须要听命于莫斯科。

这些国家又往往被北约排除在外不被轻易接受，乌克兰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接下来，丁教授为大家分析列举了东盟十国对中国的关系，并向同学们推荐了四个东南亚必去的地方。

丁教授认为，对中国敌意最深的，是菲律宾和越南。菲律宾是腐烂而无能的政权，所以它拼命拉动美国，所有的事情尽量跟美国挂钩，以保障自己的安全。

“在上世纪90年代， 所有经济体最讨好的两个对象是日本和中国。讨好日本，是为了吸引日本来投资；讨好中国，是为了到中国大陆投资。 ”

如果东南亚发生大规模的冲突，东南亚的好几个国家的粮食海上运输就会出大问题。能源海域运输必须通过马六甲海峡。中国现在在选择新的路线，比如缅甸、泰国港口。

东盟为主的东南亚国家，现在没有那么先进，在经商、移民、休假、投资各个方面，都有非常好的条件，建议大家一定要去。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

其中，有几个地方是必去不可的。

第一个，是马来西亚的槟城，充满了老派气息，而且当地人非常温和、淳朴、诚实。

第二个，是马六甲，全世界第一个把圣经翻译成汉语的地方就是马六甲。

第三个，是越南的岘港，它被《国家地理》杂志评为人生必去的50个地方之一，有“东方夏威夷”之称。

第四个，是印度尼西亚的三宝垄，这是一个繁忙的行政和贸易城市，众多办公大楼、商务中心、工业场地聚集在平地之上，山麓一侧则坐落着许多带有美丽花园的房屋，是饱览城镇和海面的景色的绝佳位置。

新加坡发展的空间有限。新加坡现在的模式就是香港过去的模式。新加坡、台湾、马来西亚都受到了香港变化之后的好处。

新加坡不会和西方闹翻，新加坡也不会和中国闹翻，它是机会主义者。如果你的业务不是在东亚 ，而是在南亚、西亚，就没必要在新加坡投入过多的成本。

即使在东亚，也可以选择马来西亚替代新加坡，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马来西亚的通讯很好、英文很好，是英国法律，但是马来西亚有本土优先待遇的问题。南亚，可以去斯里兰卡和印度。

对于PPE（政经哲）课程，丁教授补充总结道：“PPE，讲的是引领世界的智慧，大视野，长眼光，超越性的判断，不计较小事。”

一堂别开生面的《毛选》共读课

朱鸿召教授现场授课照片

4月19日晚上，复旦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朱鸿召教授，以《毛泽东选集》中《为人民服务》这篇文章展开。为同学们带来了一堂精彩的《毛选》共读课程。

朱教授认为，人民这个概念，是中国共产党在延安创造出来而非天然生成的。从此，“中国人”变成了“中国人民”，这也是中国近代史上的重要拐点。

“中共二大到六大的党章，基本上是照搬苏联共产党的党章。直到1943年共产国际解散之后，国民党借机造势，迫使中国共产党重新思考革命的意义，在七大的党章中加入了“工人阶级先锋队”的前言，逐步走向成熟，找到了自己的使命与意义。”

在谈到中国共产党人的人生观价值观的时候，朱教授富有感情地讲到：“共产党员的核心成员，从来都是知识分子。它诞生于城市，成长在农村；而国民党的核心成员，也是知识分子，但它的党员只代表自己所在阶层的利益。”

“共产党能做成事情，是因为坚定地对自己的土地和人民满怀着深情。延安时期毛泽东多次题写“为人民服务”。它准确表达了中国共产党人的最高人生理想，是把个人生命融入革命集体事业。共产党人的终身职业和最高身份，就是当好人民的公仆。”

“毛泽东的著作，是中国近代以来最为普世的；毛泽东的文字，在现代汉语中，是最为简洁的；中国共产党的真正思想精华，就在《毛泽东选集》中。”

朱教授最后总结说：“毛选很重要的三篇文章：《为人民服务》（树立党员的价值观）《学习白求恩》（讲党员怎样做人）《愚公移山》（讲党员如何做成事情）。”

遇见历史：参访杨家岭、枣园革命旧址

在杨家岭七大旧址的斑驳木椅前，第五代企业家和创业者们不约而同地放慢了脚步。礼堂内部陈设还是80年前的模样，后墙上“同心同德”四个大字是毛泽东为大会题写的主题词。1945年4月23日至6月11日，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中国共产党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便在这里召开。

在被称为“飞机楼”的中共中央办公楼，同学们齐声高唱《东方红》，这种跨越时空的共鸣，在随后的枣园参访中愈发清晰。

枣园，又称延园，因为园子里大多种的是枣树，所以称为枣园。枣园是中共中央的革命根据地，也是五大书记曾经居住的地方。

在枣园革命旧址的中心，矗立着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朱德、任弼时五大书记的铜像。依山分布着五座独立的院落，他们是毛泽东，朱德等中央领导的旧居，他们居住的窑洞外，一颗木制的五角星镶嵌在门框里，窗棂和门都是木制的，屋内极其简朴，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人就是在这样的艰苦条件下指挥革命的。

当大家看到中央军委作战室那泛黄的作战地图时，几位创业者低声讨论战略决策的时空维度。有的说：“共产党的领导人，在这个世界上最小的司令部里，指挥了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解放战争。”

也许，真正的领导力不是会议室里的运筹帷幄，而是像这些窑洞一样，把人心焐热，让信念生根。

一场生动而特别的开学典礼

本次延安站课程也是PPE（政经哲）2025级新同学的开学站。

为此，2024级学长学姐们亦共同集结，为新同学准备了一次别开生面的开学典礼。

宝塔山下，延河水边，随着丁学良教授的寄语和庄重的授旗仪式，开学典礼正式开始。

丁学良教授在开学典礼上致辞

左：PPE25级新生代表、远行嘉业集团梁国成；

右：PPE24级副班长、肆拾玖坊联合创始人陈宁

开学典礼上，笔记侠PPE2024级学长代表约读书房创始人杨国茂、一阳生集团董事长黄君阳，向25级的同学做了热情洋溢的欢迎致辞。PPE25级代表如影刀科技创始人十步也纷纷踊跃发言，回应学长们的期待。

这次开学典礼不同以往的是，为第五代企业家们精心准备了红军长征背包和《毛泽东选集》第五卷，更邀请大家为一年后的自己写下了一封封“不忘初心，方得始终”的初心信，约定将在一年后打开，作为自己历史的见证。

结语

两天半的课程，让大家感觉在历史、现实和未来之间穿越了百年时光。

笔记侠希望“建一流的政经哲商学院”，赋能第五代企业家兼具中国智慧与国际视野。最好的学习方式是向最好的学习，有一流的同学、一流的导师、一流的校组织，就一定会有一流的智识、见识和洞见。

我们看到越来越多心怀梦想、追逐创新、勇于实践、拥抱时代的第五代企业家走到了一起。

这次延安宝塔山下的课程，一群充满斗志和活力的企业家、创业者，一位久负盛名的政治社会学家，一座见证中国革命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的圣地，一场面向未来10年、20年的深度政经哲商交汇。

这就是笔记侠PPE2025级从延安开始的原因。

PPE2025级下一站，期待在南通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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