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男子将情人带回家，正亲密时被妻子撞见，女子说：想我了吗

崔明远对着电梯里的镜子整理领带，指尖在蓝底银纹的丝绸面料上轻轻滑过。这是他三十岁生日时妻子苏雯送的礼物，据说花了她小半个月工资。想到这里，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抚平领带末端几乎不存在的褶皱。

"叮"的一声，电梯停在28楼。崔明远掏出钥匙，却没有立刻开门。他深吸一口气，闻到自己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水味——不是苏雯常用的那款茉莉花香，而是更浓郁、更具侵略性的玫瑰调。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右侧脖颈，那里有一处几乎看不出来的淡红色印记，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擦过。

"明远？你站在门口干什么？"门突然从里面打开，苏雯系着碎花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她微微仰头看他，眼睛里盛着细碎的光，"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快洗手准备吃饭。"

崔明远心头一紧，迅速在脑中回想今天的日期——周三，不是苏雯值夜班的日子。他挤出一个笑容："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医院不忙？"

"有个同事临时跟我换了班。"苏雯转身往厨房走，声音轻快地飘过来，"你上周不是说想吃家常菜吗？我特意买了新鲜肋排。"

崔明远跟着妻子走进温馨明亮的客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副碗筷。他注意到花瓶里新换的白色满天星，那是他上周随口提过喜欢的花。一种难以名状的愧疚感突然涌上来，他快步走进厨房，从后面环住苏雯的腰："辛苦了，老婆。"

苏雯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她关掉炉火，转身面对丈夫，目光在他脸上细细描摹："你最近总是加班，人都瘦了。"她的手指轻轻拂过他的下巴，"胡子也没刮干净。"

崔明远抓住妻子的手，在她掌心亲了一下："项目快收尾了，下周就能轻松些。"他不敢直视苏雯清澈的眼睛，那里面的信任让他胸口发闷。

晚饭后，崔明远主动收拾碗筷。手机在裤袋里震动，他假装没听见。直到苏雯去洗澡，他才躲进阳台回消息。

「师兄，明天老地方见？」屏幕上跳动的文字让崔明远心跳加速。他飞快地打字回复：「明天不行，后天吧，中午十二点。」发完立刻删除了对话记录。

水声停了，崔明远赶紧把手机调成静音。苏雯擦着头发走出来，发梢的水珠滴在地板上，像一串小小的省略号。

"明远，我们好久没去看爸妈了，这周末一起去吧？"苏雯坐在梳妆台前，透过镜子看他。

崔明远正在系睡衣扣子的手停住了："这周末恐怕不行，我得去趟杭州，临时有个客户要见。"

"是吗？"苏雯的声音很轻，"那改天吧。"

夜深人静，崔明远侧卧着，听着妻子均匀的呼吸声。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苏雯的睫毛上投下细小的阴影。她睡觉时总是微微蜷缩着，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崔明远想起七年前他们在大学校园初遇的场景，那时的苏雯穿着浅蓝色连衣裙，在文学社招新的摊位前低头填表，阳光透过梧桐树叶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崔明远小心翼翼地拿起来看。「师兄，我想你了」后面跟着一个俏皮的表情符号。他迅速锁屏，却听到苏雯翻身的声响。

"还没睡？"苏雯迷迷糊糊地问。

"马上睡。"崔明远把手机塞到枕头下，伸手搂住妻子，"做个好梦。"

第二天早晨，崔明远比平时起得早。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在苏雯额头上留下一个早安吻就出门了。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他长舒一口气，仿佛逃离了什么。

公司里，崔明远心不在焉地处理着文件。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显示为11:30，他起身整理西装，喷了点古龙水。

"崔经理，这份合同需要您过目。"助理小王敲门进来。

崔明远皱眉："放桌上吧，我回来再看。"

"可是对方催得急..."

"我说了回来再看！"崔明远声音突然提高，随即又强压下来，"抱歉，我有急事要出去。下午的会议你帮我推迟到明天。"

走出公司大楼，初夏的阳光刺得崔明远眯起眼。他拦了辆出租车，报出市中心一家高档酒店的地址。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他松了松领带，感觉呼吸终于顺畅了些。

酒店大堂里，林小曼已经等在那里。她穿着剪裁得体的红色连衣裙，衬得肌肤如雪。看见崔明远，她立刻站起身，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师兄，你迟到了七分钟。"林小曼撅起嘴，眼睛里却带着笑意。

崔明远接过她递来的房卡，低声说："公司有点事耽搁了。"

电梯里，林小曼靠得很近，她身上的香水味让崔明远想起大学时代。那时她是系里公认的系花，而自己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学长。谁能想到多年后，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学妹会成为自己的情人？

房门关上的瞬间，林小曼就勾住了崔明远的脖子："想我了吗？"

崔明远没有回答，直接用吻封住了她的唇。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他急切地解开她的衣扣，仿佛这样就能忘记家里的妻子，忘记那些如影随形的愧疚感。

事后，崔明远靠在床头抽烟。林小曼枕着他的手臂，指尖在他胸口画圈："师兄，你什么时候离婚啊？"

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浇在崔明远头上。他掐灭烟头："别闹，你知道这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林小曼撑起身子，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颊，"你不爱她了吧？不然怎么会和我在一起？"

崔明远沉默地起身穿衣服。镜子里的男人眼下有淡淡的青色，嘴角因为长期假笑而显出疲惫的纹路。他突然想起今早苏雯睡梦中无意识抓住他衣角的手。

"我得回去了。"他系好领带，没有看林小曼失望的表情。

回到公司已是下午四点。崔明远强迫自己处理完堆积的文件，却总忍不住看手机。苏雯发来消息说晚上要值夜班，不回家吃饭。这让他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感到一丝莫名的失落。

接下来的一周，崔明远像走在钢丝上。白天在公司应付繁忙的工作，下班后要么和林小曼约会，要么回家扮演好丈夫的角色。他学会了随时删除手机记录，记得在见林小曼后换洗衣物，甚至开始使用不同的古龙水。每一次蒙混过关，都让他的负罪感减轻一分，仿佛这场双面人生真的可以永远持续下去。

周五晚上，苏雯难得不用值班。她提议看电影，崔明远心不在焉地答应，全程都在偷偷回复林小曼的消息。当荧幕上男女主角历经磨难终于相拥时，苏雯悄悄握住了他的手。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看的是什么电影吗？"苏雯轻声问。

崔明远愣了一下："当然记得，《罗马假日》。"

"错了，是《怦然心动》。"苏雯松开他的手，"你连这个都忘了。"

电影散场后，两人沉默地走回家。崔明远想说些什么弥补，手机却在这时震动起来。他假装没注意，但苏雯已经听到了。

"不看看是谁吗？"她的声音很平静，"万一是急事呢。"

崔明远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王总来电"。他松了口气："是客户，我接一下。"

他走到几步外，假装通话，实则快速浏览林小曼发来的消息：「明天来你家好不好？想看看师兄生活的地方」

崔明远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他迅速回复：「不行！太危险了！」然后删掉记录，转身对苏雯说："王总约我明天打高尔夫，可能要晚点回来。"

苏雯点点头，眼神却飘向远处："明天我要去郊区参加医学研讨会，晚上才能回来。"

这个巧合简直像上天帮忙。崔明远心跳加速，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中成形。他搂住苏雯的肩膀："注意安全，别太累了。"

周六早晨，崔明远比平时更加殷勤。他帮苏雯准备好早餐，亲自开车送她去集合地点。目送大巴车离开后，他立刻给林小曼发了定位。

"你确定你老婆一整天都不回来？"林小曼进门后东张西望，像只好奇的猫。

崔明远接过她的包："放心，她去郊区了，最早也要晚上八点才回来。"

林小曼在客厅转了一圈，拿起茶几上的相框——那是崔明远和苏雯的婚纱照。"她挺漂亮的嘛，"林小曼酸溜溜地说，"不过看起来有点无趣。"

崔明远夺过相框放回原处："别碰这个。"

"干嘛这么紧张？"林小曼不依不饶地贴上来，"难道你还爱她？"

崔明远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住她，试图用身体语言逃避这个问题。两人纠缠着跌进沙发，崔明远刻意避开视线，不去看墙上挂着的结婚照。

正当情浓时，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清晰传来。崔明远如遭雷击，猛地推开林小曼。大门打开，苏雯拎着行李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如纸。

时间仿佛凝固了。崔明远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他看到苏雯的目光从凌乱的沙发移到他敞开的衣领，再到林小曼慌乱整理裙摆的手。最令他心惊的是，苏雯眼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悲伤。

"我忘了带资料。"苏雯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看来回来的正是时候。"

林小曼抓起包包就要走，却被苏雯拦住："别急着走啊，既然来了，不如坐下来聊聊？"

崔明远从未见过妻子这样的表情——平静得可怕，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微笑。他结结巴巴地开口："雯雯，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苏雯放下行李，慢条斯理地脱下外套，"解释你为什么把女人带回家？还是解释你这两个月来的所有谎言？"

崔明远如坠冰窟："你...你都知道？"

苏雯走到沙发前，从垫子下面摸出一个录音笔："从你第一次撒谎说加班开始。"她按下播放键，崔明远和林小曼在酒店里的对话清晰地传出来。

林小曼脸色大变："你跟踪我们？"

"不，"苏雯摇摇头，"我只是雇了人确认我的怀疑。"她转向崔明远，眼中终于泛起泪光，"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明远。每次你晚归，我都假装相信你的借口；每次你身上有香水味，我都告诉自己是你应酬沾上的；甚至你脖子上的吻痕，我都骗自己可能是过敏..."

崔明远双腿发软，跪倒在地："雯雯，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最可笑的是，"苏雯继续说，仿佛没听见他的忏悔，"今天根本不是医学研讨会。我和林小姐通过中间人联系上了，我们共同策划了这次'偶遇'。"

崔明远猛地抬头："什么？"

林小曼突然笑出声："师兄，你反应太慢了。"她走到苏雯身边，亲密地挽住她的手臂，"我和苏姐打赌，看你能装好丈夫装到什么时候。"

崔明远的世界天旋地转。他看看妻子，又看看情人，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荒诞得超出想象。"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雯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撒在崔明远面前："这是你这两个月来的所有行踪。我本来想直接离婚，但林小姐找到我，说想给你一个教训。"

林小曼耸耸肩："我只是玩玩而已，没想到师兄这么认真。看到苏姐这么爱你，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崔明远感到一阵眩晕，他伸手扶住茶几才没有倒下。所有的背叛、谎言、偷情，原来都在两个女人的掌控之中。他像个蹩脚的演员，在别人设计的剧本里丑态百出。

"为什么？"他嘶哑地问。

苏雯蹲下身，平视着他的眼睛："因为我爱你，明远。爱到想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爱到宁愿用这种方式让你看清自己。"她轻轻抚摸他的脸，"现在你明白了？婚外情没有你想的那么刺激，它只会让你失去最珍贵的东西。"

崔明远抓住妻子的手，眼泪终于决堤："原谅我，雯雯，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苏雯抽回手，站起身："我需要时间思考。今晚我去爸妈家住。"她拿起行李走向门口，停顿了一下，"对了，录音笔里的内容我已经备份了。如果走到离婚那一步，它会很有用。"

门关上的声音像一记耳光打在崔明远脸上。林小曼尴尬地站在原地："呃...我也该走了。"

"滚！"崔明远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当公寓终于只剩下他一个人时，崔明远瘫坐在地上，环顾这个曾经充满爱与温暖的家。茶几上还放着苏雯今早泡的花茶，阳台上她精心照料的多肉植物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他想起七年来每一个平凡却珍贵的瞬间——苏雯熬夜等他加班的夜晚，她为他学做他家乡菜的努力，甚至是他感冒时她寸步不离的照顾。

手机震动起来，是苏雯发来的消息：「记得给绿萝浇水，它快开花了。」

崔明远把脸埋进手掌，无声地痛哭起来。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自己差一点就永远失去了生命中最美好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