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世纪是欧洲历史上一个灾难性的时代”,这是欧洲中世纪被后世严重妖魔化的最“经典”说辞。在这类说辞的误导之下,人们一提“中世纪”,引发的都是对“黑暗”、“邪恶”、“惨无人道”等脏词的联想。
究其实,欧洲中世纪是孕育人类现代文明的沃土。匪爷一篇短文,无力全方位为欧洲中世纪正名,单从一个词汇说起吧。
农奴,是被欧洲中世纪妖魔化者刻意捏造出来的词汇。
究其实,所谓农奴,就是在欧洲中世纪封建庄园里为封建领主耕地的农民。当时的农奴跟当时的自由人是有区别,区别在于,自由人与领主没有人身依附关系,农奴与领主有一定程度的人身依附关系,这种人身依附关系的纽带就是土地。农奴世世代代耕种领主的土地,代价是每年向领主交纳一定数量的谷物。只要不懒惰,农奴的家庭生活普遍都很富足,跟“奴”的生活有如天壤之别。
承接欧洲中世纪晚期的,是文艺复兴运动与启蒙运动。伴随文艺复兴运动与启蒙运动的,是欧洲资本主义萌芽时期。资本主义萌芽时期的重大事件,是工业革命。工业革命的重要标志,是纺织业的兴起。纺织业兴起所依赖的主要原料,是羊毛。羊毛供应的保障,是以绵羊为饲养主体的发达的畜牧业。支持发达畜牧业的社会力量,是圈地运动。于是,农奴(为正本清源,本文以下不再称农奴而称农民)就与圈地运动扯上了关系。
圈地运动,是被马教教义(含马教历史教科书)污名化久矣的“资本主义萌芽时期剥夺劳动人民的罪恶”之一。
其实,圈地运动,是欧洲资本主义化的封建领主(即新贵族)为配合纺织业的兴起而策动的颠覆旧有生产方式的一场农业革命。
形象地说,圈地运动就是,新贵族骑着马在自家领地上跑一个大圈,对耕种这片土地的农民说,从今以后,这里不准种粮食,改种牧草了。有了牧草,畜牧业得以勃发,纺织业得以兴起,工业革命就此奠定了成功的基础。
圈地运动就其本身而言,圈起改种牧草的土地,权属是领主的,跟耕种它的农民无关。改种牧草以后,农民的生计依旧,并无损失。亦即,圈地运动根本谈不上“对劳动人民的剥夺”。
圈地运动的社会意义,不仅在于助力了工业革命的成功,更在于催生了欧洲第一代资产阶级。受工业革命思潮涌动和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哺育的欧洲新贵族,很快就学会了如何将金钱转化为资本,学会了投资工商业,从封建领主摇身一变,成为了欧洲第一代资本家。
常申凯49年败退福尔摩沙后搞得H平土地改革,与欧洲的圈地运动有异曲同工之妙。被土改运动赎买了土地的摩沙地主们,也学会了将土地换来的金钱转化为资本,投资湾湾工商业,摇身一变,从地主成为第一代资本家。
假如,东大49年之后的土改也是如此,地主也将土地换来的金钱去投资工商业而成为新一代的民族资产阶级,之后也没有什么诸如此类的“涩秽煮意改造”,中国的今天会是什么样?
只可惜,历史没有假如。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