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10次才成功的试管婴儿终于出生。
父亲那栏却被妻子填上她男特助的名字。
男特助拿着出生证在公司派发喜糖,笑得嘴角都合不拢嘴。
“四脚吞金兽已上线,余生还请周总多多指教。”
老员工把视频录下来发给我。
我一眼就认出他手腕上戴着的是周家祖传的手表,据说专门传给新姑爷的。
我反手把视频转发给妻子。
“周梓莹,你几个意思,我的孩子什么时候成了别人的?”
那边的祝贺声戛然而止,周梓莹不以为然。
“不就一个孩子而已,医院冷冻库还有好几个胚胎,何必和小鲜肉拈酸吃醋?”
我气结。
把手机按键敲得冒烟。
“给你个机会,把出生证父亲那栏给我改过来,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的小鲜肉消失在本市。”
她直接把我拉黑。
2小时后,她和男特助为孩子成立爱心慈善基金会的新闻上了热搜。
光是周氏一家就出资百亿。
看来不给她点儿颜色看看,她是不知道真正的话语权掌握在谁手里。
一个电话过去,我斩断了周氏的资金链,周氏破产的新闻一夜间被顶上了热搜前三榜。
第2章
慈善基金会无疾而终,丢尽脸面的周梓莹一回来就发了好大一通火。
“许辞安,为什么对周氏下手,你明知道我在周氏倾注了多少心血。”
“我儿子你让人带哪里去了?”
周氏破产的消息一出,我就让人强行抱走了孩子。
我慢条斯理放下咖啡杯,看着面前气得全身发抖的周梓莹,不屑地笑了笑。
“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不当一回事。”
“梓莹,周氏能在本地一家独大全是我撑起来的,我会平白无故对它下手?说到底都是你逼的。”
“我作为孩子的父亲带走自己的孩子,难道不应该?”
“反倒是你明知道我对这个孩子期盼已久,他一出生你就把他让给了别的男人,我还没对你怎样,你好意思兴师问罪?”
一连三问,把她还未发泄完的情绪堵了回去,嚣张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她难以置信抬头,眼眶微红,一副受了我莫大的委屈一样。
“就因为一个身份你就不念夫妻之情将我赶尽杀绝?”
“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谢少卿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我想用孩子父亲这个身份留他在公司长干。”
“你不老说我事业心重都没有时间陪你吗,以后有他在公司坐镇,我不就有时间陪你和孩子了,况且他名义上是孩子的父亲,我就不担心他会吃里爬外。”
我静静地看着她的嘴一张一合,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的嘴巴厉害,可以把死的说成活的。
用“父亲”这个身份挽留人才?
这种蹩脚的借口她也不觉得难为情。
她暗暗觑了我一眼,上前一步拉住我的袖子摇晃,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
“你要是在意,那我就改回来,可不可以放过周氏?”
她这番话说得好像我用周氏逼良为娼一样。
我冷漠地扫开她的手,丢给她一份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签字,孩子我带走!”
看到“离婚协议”四个大字,她的脸色顿时煞白一片,就像被人抽走了灵魂一样。
须臾,她声嘶力竭朝我尖叫,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因为一点儿小事你要和我离婚?”
“我为了做试管打了300多针促排针,受孕成功后不知道打了多少保胎针才生下他,孩子就是我的命,这个协议我绝对不签!”
我讥讽地看着她,幽幽启口。
“你也知道这个孩子来之不易,我对他早就期盼已久,可是他一生下来你就轻易把他送给了毛头小子,你把我的尊严置于何地?”
懒得和她扯皮,我抱着被子关门进书房。
这是我们结婚以来第一次分房而睡。
刚和周梓莹认识的时候,她被叔伯欺压在周氏履步维艰,尽管受尽委屈,她依旧乐观以对。
我被她不服输的一面吸引,隐瞒身份留在周氏扶持她上位。
她感动之余向我表白求婚,我欣然同意,也将我是京圈许氏集团继承人的身份告诉她。
她被我的深情打动,为了给我生孩子不惜打了数百针,忍受常人不能忍的辛苦为我生下孩子。
讽刺的是最后却把“孩子父亲”的身份冠在了谢少卿的身上。
我把孩子安排在郊外的别墅,找了金牌保姆照顾他,甚至还把医院冷冻库里剩下的几个胚胎也处理掉不要了。
很快到了孩子满月那天,我特意在五星级酒店盛宴庆祝。
可是当我完成手中的事情抵达酒店的时候,被大堂经理告知宴会已经有人主持开始了。
2
站在宴会厅门口,远远地就看到周梓莹和谢少卿抱着我的孩子,接受大家的祝福。
“周小姐,你好大本事啊,可以为自己的孩子指定父亲,你家那位就是只纸老虎,放个周氏破产的假消息出来,还以为可以吓唬谁呢。”
“这就是所谓的妻管严吧,现在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恭维她的都是她的小姐妹,并不清楚我的身份。
而那些真正的名门望族清楚我的身份,都站得离她们远远的,不愿和她们蛇鼠一窝。
周梓莹笑而不语,并没有维护我的意思。
“对不起许先生,夫人强行带人把小少爷抢走了。”
保姆一脸愧疚走过来。
我摆了摆手,眸光一沉,抬脚走了进去。
因我的出现,在场的人瞬间安静下来。
明眼人都能感受到我现在滔天的怒火。
“辞安,你,你怎么来了,不是有重要的会议吗?”
周梓莹在我出现那一刻,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后知后觉和谢少卿拉开了距离。
将她的紧张看在眼里,我冷哼一声。
“我儿子的满月酒,就是再重要的事也得靠边。”
“把小少爷给我抱回去!”
一声令下,训练有素的保镖轻松将孩子抱走,交给了保姆。
我将凌厉的目光落在谢少卿身上,冷声道。
“今日是我许辞安儿子的满月酒,不在受邀之列的闲杂人等给我清出去。”
得了我的暗示,保镖立刻将他钳制住。
他倒沉得住气,红着眼睛抬头。
明明是卑谦的模样,但是语气里含着明目张胆的挑衅。
“等一下,许总,我做错了什么,好歹宝宝名义上是我儿子,我参加自己儿子的满月酒有什么错?”
“还是我做错了什么,你说,我改还不行吗?”
周梓莹也回过神来,挡在他面前,柳眉轻蹙。
“辞安,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这里这么多人看着。”
“就算是给我一个面子行吗?”
见我不说话,她凑近我压低了声音。
第4章
我对保镖使了个眼神,他们直接将谢少卿拖出去。
“你一再挑衅我,就别怪我对谢少卿下手。”
我学着她的样子在她耳边一字一句道。
看到谢少卿被狼狈地拖走,她急了,忍不住拔高了音量,说话也没了分寸。
“许辞安,你凭什么赶他走,孩子是我生的,出生证父亲那栏填的是他的名字,他就是孩子的父亲!”
她的话成功挑起了我的怒火。
无视旁人异样的眼光,我彻底沉下了脸,语气森冷。
“你说他是孩子的父亲他就是吗?我问你精子是谁提供的,是谁陪你一次次产检,是谁……”
话还没说完,保姆就惊慌大叫。
“不好了,许先生,孩子发烧了!”
经她一提醒,我才发现孩子的脸蛋异常红热。
起初我还以为是宴会厅的暖气所致才没有多想。
周梓莹连忙用手探了探孩子的额头,下一秒惊恐地缩回来,脸色大变。
“好烫!许辞安,孩子要紧。”
再没了算账的心思,我立刻把孩子送到医院。
谁料谢少卿也厚着脸皮跟过来。
“你有什么资格跟过来,滚!”
看到他这张布满心机的脸,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情绪已在暴走的边缘。
他有恃无恐地和我对视,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我是孩子的父亲,在确定他没事之前我是不会走的。”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心里的怒火噌噌往上蹿,我抡起拳头就对着他砸下去。
“住手!”
“少卿只是关心宝宝,你凭什么要阻拦一个父亲对孩子的爱?”
周梓莹大叫一声,冲过来把我推开。
一个不稳我被绊倒在地,这一刻,我心碎一地。
就算再气我都没对她动手,她现在为了别的男人对付我。
其他病人家属对我投来异样的目光,就像是把我当成了精神病,有的甚至还好心地问她要不要报警。
周梓莹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赶紧摇头,愧疚地朝我伸出手。
“辞安,我不是故意的……”
我冷哼一声,毫不犹豫挥开她伸过来的手。
站起来后我紧盯着她,眸色逐渐变得晦暗不明。
“是不是我平时太宠你了,以至于你忘了我其实是心狠手辣的性子。”
“给我把他绑了!”
周梓莹一惊,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保镖从拐角走出来,将谢少卿敲晕带走。
“你浑蛋,你们要把他带哪里去?”
她急哭了,连孩子都不顾追了出去。
我自嘲地笑了,仰头将眼里的湿意逼退。
好在孩子有惊无险,在医院住院几天退烧了。
这几天周梓莹一次都没来看过孩子,我也懒得关心她这几天去了哪里,见了谁。
刚把孩子让保姆带走,岳父岳母就赶来兴师问罪。
“辞安,虽然说你对周氏的贡献不小,可是我们周家早已今非昔比,这么大的家业是需要优秀的继承人的。”
“人家谢少卿是名校毕业,只有他才能培养出好苗子,把外孙交给他我们也放心。”
“你要是不想成为下堂夫,就给我睁只眼闭只眼,少用黑社会那招吓唬我女儿。”
我的身份只告诉过周梓莹,岳父岳母经常住在乡下,所以并不知道我的背景。
从结婚以来,他们就对周梓莹下嫁给我这件事颇有微词。
打心里不认可我这个女婿,一直不愿把周家的传家宝手表送给我。
见我没说话,他们以为我怂了。
临走前傲慢地丢下一句话。
“对了,我们刚才已经从保姆手里把孩子抱走了,也逼你手下放了谢少卿,你最好不要再生事端。”
他们走后,我果然在院子里看到了自责不已的保姆。
我立刻召集所有的保镖回来。
“今后周家人的话你们不用再听从,再有下一次,直接给我卷面铺盖走人。”
这句话我是对保姆说的。
她哆嗦一下,忙不迭点头。
从助理口中得知,今天是霍家小千金的周岁宴,周梓莹和谢少卿带着我的儿子去
巴结人家。
“许少,你是不知道,谢少卿故意在名门贵族面前显摆他的手表,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才是被周家认可的女婿一样。”
“他还抱着小少爷去和有头有脸的人物套近乎,讨论什么育儿经。”
助理为我愤愤不平。
我微微挑眉,脸上漫开肆意的兴味。
“由他去,霍家是知道我身份的,既然他们愿意给他脸,说不定是误会了什么。”
“走,我也去凑个热闹。”
当我抵达霍家的时候,那些围着谢少卿的人全都改为恭维我,把他冷落在一边。
“辞安,你怎么来了?”
周梓莹愣了一下。
随即不自在地别过脸,四处张望,就是不敢和我对视。
“别误会,他被你手下关进黑屋子吓得不轻,正好霍家发出请柬,要孩子的父母一起到场,所以我才……”
我无声地笑了笑,并不打算揭穿她拙劣的演技。
趁着所有人都围着我转,她偷偷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试图安慰他。
霍家少夫人眼尖地发现她落后了,笑着冲她招手。
“周小姐,许少来找你了,孩子就由保姆抱着吧,我们一起打牌怎样?”
这话一出,谢少卿脸色瞬间煞白。
“保姆?”
3
“你说他是保姆?”
周梓莹的脑袋转不过弯来,迷茫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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