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龙在这座富足的城市里一天天熬着,他们处于这座城市的最底层。
他们所住的这个区域,人们没有足够的食物和衣服。他们整天劳作,但是得到的钱很少,窝棚里不断有孩子死去。
一个冬天的晚上,王龙说:“要是我有什么东西能卖,我就把它卖掉,然后我们回老家去。”
阿兰慢慢地回答:“除了这个小女孩儿,没有可卖的东西。”
王龙吃惊地吸了一口气,大声说:“不,我不会卖孩子的。”
阿兰非常缓慢地回答:“我就是被卖了的。我被卖给一个大户人家,这样我爹我娘才能回老家去。”
“坚决不卖。”王龙坚定地说。
但是当他又一次走出去的时候,卖孩子的想法诱使他违背自己的初衷。
一个在夜间拉车的人告诉他:“去年冬天,我们卖了两个女孩子,维持了下来。今年冬天,如果女人怀的还是女孩儿,我们还要卖。
卖掉总比让她们死了好,这是穷人穷得没办法时的一种办法。”
王龙那夜睡不着了,他心里暗暗地说:“也许把她卖到一个富人家里会好一些。”
02 意外的金子
王龙始终想着他的土地,千方百计地考虑如何回去这个问题。
只有土地在他脚下,生活才能充实。
有一天,王龙看见一个个人被一小队武装士兵抓住。他赶紧躲起来,唯恐自己被抓住。
他害怕被拖到战场上去。白天,他不再出去了,夜里就去商店仓库拉载货的大车。
这样只能挣到以前的一半,他觉得一天也不能在这种窝棚里待下去了。
到处都在窃窃私语,说敌人快要来了,于是所有富人都害怕起来。
一天,他抱着女儿坐在席棚里,突然传来一阵天崩地裂般的巨响,接着听到一扇大门打开的声响。
有人喊道:“那个富人家的门向我们打开了!”
阿兰悄悄地溜了出去。
王龙也慢慢地走了出去,他被这些人群簇拥着进了富人家的大门。
这些人扑向财物,互相抢夺,只有王龙在混乱中没拿任何东西,他一辈子都没拿过属于别人的东西,他不能做那种事。
他走到最后面的一个院子,看见一个高大肥胖的家伙。
胖子跪在地上,一边磕响头,一边叫道:“饶我一条命吧!千万别杀死我。我给你钱,多多的钱!”
王龙恍然大悟,他需要钱,钱可以救孩子,还有土地。
他突然高声喊道:“那么,给我钱!”
胖子摸索衣服的口袋,手里捧满了金子。王龙数都没数,匆匆把金子揣进怀里,回到了席棚。
他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我们要回到自己的土地上去,明天我们就回自己的土地上去。”
03 回到土地上
王龙用3块金子买了一些好的粮种,又用5块金子买了一头耕牛,然后回家。
他们到家时,发现门板、房顶、农具都没了。他到城里去买了一些好的农具和盖屋顶的席子。
邻居老秦来看王龙,他虽然还不满45岁,头发已经稀稀落落,而且全白了,瘦得皮包骨头。
他的女人死了,女儿给了一个当兵的。
王龙给了他一些种子,并说把好牛给他耕地,老秦忍不住放声大哭。
王龙说:“你以为我忘了你给过我几把豆子的事吗?”
王龙的叔叔一家已经不住在村里,他的女孩子都被卖了。
王龙开始踏踏实实地在土地上耕作,家里又被阿兰收拾得干干净净了。
阿兰又怀了孩子,庄稼都很茂盛,剩下的金子可以供他们吃到收获季节。
04
王龙一家在城市里煎熬着,时刻想回到家乡的土地上,甚至萌生了卖掉女儿的想法。
就在他觉得走投无路时,突然意外收获了一笔金子,然后一家人顺利地回到了家乡。
正所谓:“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王龙的种种行为也显示了他的善良本质,他不愿意卖掉孩子,不愿意去抢拿富人的东西,回到家后又主动把种子和耕牛给老秦使用。
真正的绝境,不是走投无路,而是内心崩溃。
当人生陷入绝境时,只要你不丧失希望,多熬一会儿,转机就会出现。
熬过最艰难的时刻,也许就会迎来一个全新的世界。
绝境常常不是终点,而是一个新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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