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阮家祖传的家法,一鞭下去,就能皮开肉绽。
“去把闻砚辞叫来。”她对管家说。
当闻砚辞推门而入时,阮雾梨正慢条斯理地擦拭鞭子。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她睫毛下投出一片阴影。
“闻砚辞,你是我的保镖,护主不力。”她抬眼看他,“我惩罚你,你没意见吧?”
闻砚辞站在原地,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阮雾梨看得真切。
这位北城太子爷大概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有人敢对他动家法。
是啊,他可是赫赫有名的闻家独子,平日里多少人巴结他都来不及,谁敢动他一根手指?
可现在,她竟然要鞭打他?
阮雾梨盯着他的表情,忽然笑了。 化妆室的门被推开,打断了她的回忆。
阮雾梨回过神,发现谢昀川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
男人一袭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宽肩窄腰的身形将礼服撑得恰到好处。
他低头在她颈后落下一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这么害羞,”他低笑,“今晚可怎么办?”
“谁、谁害羞了!”她耳根通红,“我只是没反应过来!我身经百战好吗!”
“哦?”谢昀川挑眉,语气亲昵得仿佛他们早已相爱多年,“那我们梨梨岂不是很厉害?”
阮雾梨心跳漏了半拍。
说好的先婚后爱呢?怎么这人一副情根深种的模样?
“你怎么来了?仪式不是还没开始吗?”她试图转移话题。
“怕你紧张。”谢昀川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所以我们不分开出场了,我牵着你一起。”
他的手掌温暖干燥,莫名让人安心。
站在宴会厅外候场时,阮雾梨忽然有些恍惚。
林清雪听着它们的话,忽然心头有些酸涩。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些动物们还蛮乐观的。
就这一点,动物们可比人类单纯太多了。
无名山上的动物本身就不多,大型动物更是很少,所以一辆15米的卡车刚好装下。
关上车门之后,司机先行一步。
林清雪把保护区的地址交给了他,让师傅到了之后就在原地,等她来了之后再做安排。
随即,林清雪看向云帆那傻了的眼神。
“咱们走吧。”
云帆反应过来,指了指她身旁的老虎,“你...这...啥?”
云帆现在不能组织语言了,他已经被彻底击碎三观和世界观,感觉人生都飘忽了。
要是他刚刚没有看错的话,老虎时不时和林清雪还对了一下眼神。
他为什么能从老虎的身上,看出人的影子?
林清雪笑了笑,安抚着云帆,“你别怕,它不会伤害我们的,它能听懂我们说话,是有灵性的!”
云帆一言难尽,又看了看西伯利亚虎,突然语塞。
虽然他很不想相信,不过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相不相信。
“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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