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琳和丈夫结婚多年,她的丈夫是一位精神科医生,家里到处都放着抗抑郁药的说明书。可晓琳患上中度抑郁症后,真正让她好转的,是停药后的一系列尝试。
三年前,晓琳被确诊为中度抑郁,和很多抑郁症患者一样,她开始服用舍曲林、氟西汀这些常见的抗抑郁药物。但对她来说,药物只是带来了短暂的麻木。白天,她强打精神去工作,可一到夜里,就陷入整宿失眠的痛苦,身体沉重得像被铅灌满了。丈夫每次都劝她:“要不咱再调调药量吧。”但晓琳心里明白,这些药虽然能让她表面上“平静”,却根本治不好她内心深处的创伤。那些药物就像一堵冷冰冰的墙,把她和自己真实的感受彻底隔开了。
直到有一天,晓琳在丈夫的书架上偶然翻到一本《情绪自救》,书里的一句话像一道光照进了她黑暗的世界:“抑郁不是大脑的故障,而是心灵在呼救。”就是这句话,让她下定决心,放下药盒,开始了一场自我救赎的“自救实验”。
停药后的第一周,恐慌感如潮水般一次次向晓琳涌来。她按照《情绪自救》里介绍的“观息法”去尝试,每天早上坐在窗边,专注地数着自己的呼吸,任由那些焦虑的念头在脑海里飘过,却不再像以前那样拼命去抵抗、去纠结。心理学家卡巴金说过:“正念不是消除痛苦,而是学会不在痛苦中溺水。”刚开始的时候,晓琳连三分钟都坐不住,可就在一次练习中,她突然忍不住哭了出来。原来,她一直都在和那个“不够好”的自己激烈对抗。荣格说的没错:“你所抵抗的,会持续存在。”从那以后,当她不再抗拒自己的状态,哪怕只是瘫坐在那里,也能明显感觉到胸口那股压抑的感觉减轻了一些。
具体来讲,晓琳给自己定了个小计划:每天早上花5分钟专注观察自己的呼吸,感受“呼吸进,呼吸出”;每当情绪爆发的时候,她就用手按住心脏,轻声对自己说:“我允许自己难受。”
除了正念练习,晓琳还开始尝试独自徒步。之前,过度的理性防御让她感觉自己就像生活在套子里的人,和真实的世界隔离开来。第一次进山徒步的时候,她咬咬牙关掉了导航,决定就跟着自己内心的感觉走。当她踩在落叶上,听到那沙沙的声音,山风轻轻吹过脸庞,那种久违的感觉一下子涌上心头,她突然想起小时候光着脚在田野里奔跑的快乐时光。心理学上有个“具身认知”理论,说的是身体的动作能反过来重塑我们的思维。还真是这样,当晓琳甩开手臂大步往前走的时候,脑子里那些“我做不到”的消极念头渐渐变得模糊了。有一次,她爬到山顶,对着云雾大声喊:“去他的完美!”喊完之后,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就在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了《抑郁症打卡自救》里说的那句话:“抑郁的反面不是快乐,而是活力。”
晓琳给自己的徒步计划是,每周至少安排一次户外徒步,而且徒步的时候不拍照、也不提前规划路线,就尽情享受走路的过程。走路的时候,她还会刻意摆动双臂,用心去感受脚掌触碰到地面的力度。
真正让晓琳彻底蜕变的,是一场寺庙禅修。在禅修的时候,师父给大家讲了一个故事:有人问佛陀:“为什么我总是在失去呢?”佛陀捡起一片枯萎的叶子,回答说:“你总是抱怨叶子凋零,可你想想,它曾经绿过、黄过,还被风吹起来跳过舞,这样的经历难道还不够吗?”这个故事一下子点醒了晓琳。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以前一直执着于“必须永远幸福”这个想法,结果把自己的人生过成了一场紧张的考核。佛家的“无常观”让她懂得了,痛苦并不是敌人,而是生命中不可避免的一部分。就好比下雨天,我们没必要咒骂乌云,只需要撑起伞,继续向前走就好了。阿德勒说过:“决定你的不是经历,而是你赋予经历的意义。”自从接受了人生“苦乐参半”这个真相之后,晓琳晚上睡觉都踏实多了。
现在的晓琳,偶尔还是会情绪低落,但她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感到恐慌了。就像《情绪自救》里说的:“痛苦减半的秘诀,是把为什么是我换成原来大家都一样。”《抑郁症打卡自救》也告诉她:“每天做一件没用的事,比如发呆看云,就是在修复自我。”如今,晓琳就算煮汤煮糊了,也能一边哼着歌,一边收拾残局;她也能坦然地对丈夫说:“今天我又焦虑了,抱我一下好吗?”她现在这种既能敞开自己,又懂得保护自己的状态,就像孔子说的“随心所欲不逾矩”。
如果你或者身边的人也正被困在抑郁的困境里,不妨试试晓琳分享的这些小方法:早晨“疯癫1分钟”,放着喜欢的音乐随便乱舞,然后对着镜子大声喊:“我就这样,爱咋咋地!”还有,每天写“接受日记”,记录一件当天不如意的事情,然后在后面补上一句:“这很正常。”另外,找个“树洞仪式”也挺不错,每周找一棵树或者一个玩偶,把心里的烦恼都倾诉出来,说完之后,别忘了鞠个躬,对它说声:“辛苦你了。”
记住,抑郁绝不是终点,它更像是心灵的重启键。就像寺庙里那盏长明灯,不管外面的风雨有多大,火苗虽然会摇曳,但永远不会熄灭。晓琳的经历也让她的精神科医生丈夫感慨万千,现在,丈夫常对患者说:“药能救急,但治本要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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